浓了些。天霜寒息把你的阳气淬得更纯了,清液里的元阳至少涨了一成。\"
\"宗主。\"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按在我唇上,桃花眼里翻涌着不容打断的从容,\"今晚我是考官。你只管躺着,别动。\"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包裹下来的一瞬间,柱身被一股极柔极暖的触感从四面八方同时裹住。
不同于花径的层层褶皱,也不同于后庭那一圈紧箍的肉环,她的口腔内壁光滑柔软,舌头却灵活得惊人。
舌尖从龟头冠沟的下方钻进那道凹陷里,沿着冠沟最敏感的那一圈缓缓画了个半弧,从右转到左,又从左转回右。
同时双唇紧紧裹着龟头下方的沟壑,随着舌尖的节奏轻轻吸吮,吸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柱身往喉咙深处牵引。
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她的口技比母亲更精细,母亲口侍时偏重吸吮的力道,喜欢将整根吞到最深再缓缓退出,用喉口的吞咽反射来刺激龟头。
而她是用舌尖,那条灵活的舌尖像一条温热的蛇,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落在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马眼、冠沟、系带,这三个地方被她来回轮流伺候,一个不落。
她的头开始上下起伏,墨色长发随着节奏在肩头晃动。
紫玉簪快要从发髻里滑出来,被她随手拔掉扔在枕边,长发便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拂过我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每一次她俯下身时那股冷梅香便扑面而来,混着她口中温热潮湿的气息和阳物分泌的清液味道,构成一种淫靡而温暖的气息。
吞到最深时龟头触及了她喉口那团软肉。
她的喉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缩恰好裹在龟头最前端,不是抗拒,是一种被无数次进出后形成的默契的迎接。
她抬起眼,桃花眼里含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可嘴角那个笑意还在。
她在向我展示:看,我能吞到最深,还能在吞到最深的时候看着你。
凌夫人的花穴吞不到这么深吧。
她保持着龟头顶在喉口的深度停了几息,让喉口那团软肉反复收缩裹着龟头轻轻蠕动了几轮。
然后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双唇之间时停下,舌尖绕着龟头冠沟转了一圈,将柱身上残留的唾液和清液一并舔干净。
啵的一声嘴松开,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晶亮的湿润,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嘴角。
\"咸味比上回淡。天霜寒息把你的纯阳之火从燥热压成了温润,这股火现在不再是野火,是炉火了。\"她舔了舔嘴角,桃花眼里那层玩味的光越来越亮。\"
你娘以前说你阳气太烈,跟她双修的时候得先在她里面缓一缓才能动,不然会烫得她疼。现在这股火,凌夫人那种被冰封了两百年的寒体都能接得住,说明淬炼得刚好。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她说着直起身,跪在我腰侧,双手托住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
烛火在她乳尖上跳跃,浅樱色的乳尖在她指缝间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那个弧度又甜又辣。
\"接下来是乳。\"
她将两团饱满从两侧往中间挤,那对柔软丰腴的水滴在她手中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她俯下身将柱身夹在那道乳沟正中央。
那两团饱满触上柱身时像陷入了两团温热而光滑的凝脂,随着她身体缓缓上下起伏,乳肉裹着柱身来回滑动。
不是花径紧箍的绞紧,也不是后庭那圈肉环的箍锁,是一种更温柔更包容的包裹。
乳肉绵软而有弹性,每一次起伏都将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全裹在软肉中。
她的节奏掌控得极精准。
身体下沉时两团乳肉将柱身裹到只露出龟头顶端,恰好够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一下马眼。
身体上抬时乳肉松开柱身露出大半,她便从根部往上一路舔过柱身表面的青筋纹路。
上下,舌舔,上下,节奏稳定得像打拍子。
\"呼。\"
她被乳沟中央那根炽热的铁物烫得轻轻呼出一口气,桃花眼里水雾渐渐弥漫,可那个从容的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她看着被柱身撑得变了形的乳沟和龟头在她双乳间吞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得意。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凌夫人给你花穴,行,她确实比我多这一样。可我这张嘴,这双乳,我这个被素女诀温养了二十年的后庭,她比不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托着双乳用力一挤,将柱身裹得更深更紧。
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恰好送到她唇边,她便顺势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
\"唔。\"
我腰腹猛地一挺,差点当场交代。
她察觉到柱身在乳沟里那一下剧烈的跳动,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松开嘴,也松开了双乳,手撑着我的胸膛,笑得慵懒而得意。
\"忍住。这才第一轮验收,后面还有第二轮。你要是现在就交代了,今晚的成绩单上我只给你写个不及格。\"
她翻身从我身上下来,走到床边的矮柜前。
双手撑在柜面上腰肢缓缓下沉,丰腴饱满的白皙臀肉高高翘起。
烛火在臀上跳跃,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泛着凝脂般的柔光。
臀缝完全敞开,那朵被素女诀温养了二十年的嫩菊正对着我,菊芯周围那圈细密的浅樱色褶皱一收一缩地轻轻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极细极黏的透明蜜液。
而臀缝前方那双并拢的浅樱色花唇之间,同样有晶莹的蜜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砖上。
\"上面的嘴验完了,现在下面的嘴也要验。\"她回过头,桃花眼从散落的发丝间隙间望过来,声音已经沙哑了一分,那是等了很久之后身体比嘴更诚实的信号。\"
让我看看你那条舌头在凌夫人那儿学了什么新本事。\"
我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身后,跪在她臀后。
双手轻轻分开她的臀瓣,拇指拨开臀缝深处那朵嫩菊外侧的软肉。
菊芯周围那圈褶皱被烛火照亮,每一道嫩褶都清晰可见。
颜色是极娇嫩的浅樱,比寻常女子的后庭更浅更淡,这是素女诀长期温养的结果。
菊芯中央正轻微翕张着,翕张的节奏与她丹田中那颗素女珠旋转的节律一致。
收时紧成一粒米尖大小,张时微微外翻露出内壁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
每次张开都挤出小半滴透明蜜液,蜜液极黏,拉出银丝挂在她菊芯和我视线之间。
手往前移,将她的大腿根轻轻分开。
腿心那片秘地便完全暴露在烛火下。
两瓣浅樱色的花唇因为素女诀二十年守身而保持着近乎处子的娇嫩,外侧的贝肉薄而柔软,内侧那圈嫩肉颜色更浅,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粉光。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探出头来,大小如一颗剥了壳的红豆,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而花唇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入口,被一层极薄的、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