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膜封着。
那层膜中央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蜜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来。
素女诀守了二十年的处子花蕊。
前面不能破,这是铁律。
但花蒂可以碰,花唇可以舔,只要不戳破那层膜,素女诀的处子身便不算破。
这是这具身体最珍贵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腿心那片秘地上。
舌尖从她花唇最下方开始,沿着外侧那瓣薄而柔软的贝肉缓缓往上舔。
她的花唇被蜜液浸得透湿,舔上去触感柔滑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凝脂。
舌尖扫过花唇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嫩肉时,她的大腿根猛地绷了一下,脚趾在青石地砖上蜷紧了又松开,嘴里逸出一声极低极轻的闷哼。
那声闷哼被她压在了喉咙里,不是羞耻,是在享受。
享受一个男人用舌尖描摹她最隐秘的轮廓,而这个男人是她最信任的人的儿子,是她几十年来唯一允许碰她身体的男人。
舌尖继续往上,舔到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时,她的臀骤然往上一弹。
\"那里。\"
她的声音短促而沙哑。
我张开嘴含住整颗花蒂,用双唇轻轻裹住那颗红豆大小的硬挺嫩肉,舌尖在花蒂尖端的凹陷处来回拨弄。
她的反应强烈得惊人,舌尖轻轻点一下花蒂便在唇间弹跳一下,含住一吸便全身发抖。
我含着她那颗花蒂用力一吸,她撑在矮柜上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臀尖在我面前一上一下地耸动着,饱满的臀肉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导航地址WWw.01BZ.cc
\"你这条舌头,真会舔啊。\"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花蒂上那片酥麻打断。
我趁她话音未落,舌尖从花蒂顶端那处凹陷往左画半圈,又从左往右画半圈。
这是她最受用的节奏,每次舔完一圈花蒂便在她体内素女珠的牵引下轻轻跳一下,花唇间的蜜液便多涌出几分。
蜜液的甜腻气息混着她身体深处被烘热的冷梅香,在烛光下交织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我将她花唇间涌出的蜜液舀起来。
那些蜜液极黏极滑,在烛火下拉出长长的银丝缠绕在我指间。
满满一指的蜜液均匀涂抹在她后庭那朵嫩菊上,菊芯周围那圈浅樱色的褶皱被蜜液润得透湿发亮,每一道嫩褶都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泽。
素女诀让她的后庭比寻常女子更紧更敏感,但同时也意味着进入前的润滑比任何地方都更重要。
而她花唇间流出的蜜液恰恰是天下最好的润滑,与她同源,与后庭内壁的嫩肉最亲近,不会引起任何排斥反应。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舌尖从花蒂上移开,沿着会阴缓缓往下舔,舔到臀缝深处那朵已被蜜液润得晶亮的嫩菊。
舌尖触上菊芯正中那一圈褶皱时,她整个人剧烈地战栗了一下。
那圈嫩褶被舌尖沾湿的瞬间骤然收紧,紧到菊芯中央缩成了一粒米尖的大小,然后又在几息后缓缓松开。
缓慢而彻底,像一朵延时绽放的昙花,从收紧到松开的过程慢得让人头皮发麻。
松开时菊芯周围那圈被舌尖润湿的褶皱泛着亮晶晶的光,每翕张一次便从中心挤出小半滴与蜜液混在一起的晶莹津液。
\"你的前面和后面,连味道都不一样。\"我从她臀缝间抬起头,舌尖还沾着她后庭蜜液的余味。
那味道比花唇上的蜜液更淡,有一丝极细微的麝香般的底味,被素女珠长期温养后变成了一种极淡极轻的甘甜。\"
前面的蜜液甜而浓,后面的蜜液淡而清。都是你,却是两种甜法。\"
\"品评完了没有。\"她的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桃花眼回过头来看我,眼里水雾弥漫,眼尾绯红如霞,可嘴角那个笑意还在。
她被舔得很舒服,舒服到连嗔怪都像撒娇。
\"没完。\"
我重新俯下身,舌尖再次复上她的后庭。
这一次不是浅尝辄止,是整个舌面贴在菊芯上,从最外圈那道几乎半透明的嫩褶开始,极慢极慢地往里画圈。
每一圈缩小一寸,每一圈都舔过更多更敏感的嫩褶。
舔到菊芯正中央时舌尖轻轻往里推了半寸,那圈嫩褶被舌尖撑开一道极细极窄的缝隙,缝隙里露出内壁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
那一小截嫩肉在舌尖轻轻一顶下微微痉挛,裹着舌尖轻轻吮了一下。
\"舌头进去了。\"
她的臀在面前剧烈颤抖着,菊芯紧紧箍着舌尖不放,壁内那圈嫩肉贪婪地吮着舌尖一吸一吸的。
前面的花唇间蜜液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淌下来混进我舔舐后庭的湿痕里,将她整个腿心和臀缝都浸得透湿。
我又舀了一大把蜜液涂在柱身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道青筋都抹得晶莹透亮。
她的蜜液比任何灵脂膏都更滑更黏,涂在柱身上拉出无数道细密的银丝,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我站起身,将龟头抵在她臀缝深处那朵已被舌尖和蜜液双重润透的嫩菊上。
触上菊芯正中央那圈褶皱时,花芯没有缩。
它张开了。
那圈被素女诀温养了二十年的嫩褶在龟头前端缓缓舒展开来,主动包复上来,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地嵌在龟头冠沟的凹陷里。
龟头完全进入后菊芯立刻紧紧箍着龟头冠沟,每一道褶皱都同时动了。
不是在收紧,是在蠕动。
壁内每一圈嫩肉都以不同的角度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用内壁表面细密褶皱的纹理描摹龟头冠沟的每一处凹陷与突起。
这就是素女诀温养了二十年的后庭。
不是处子的紧,比处子的紧更聪明。
它知道每一寸柱身的弧度,知道哪一道青筋在哪个位置碾过会让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二十年的玉势调教加上这些天的真物磨合,让这圈嫩褶变成了天下无双的销魂窟。
柱身一寸一寸撑开她后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
先是穴口那圈紧箍的菊芯,然后是中路那段布满细密嫩褶的肠壁,最后是最深处那团玉势从未到达过的极软极热的嫩肉。
这一段路龟头走了很久,每过一寸那一寸的嫩肉便迫不及待地裹上来,裹住之后还要轻轻蠕动几轮才肯放它继续深入。
推到最深处时龟头终于碾在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保留的呻吟。
\"就是这里。\"
那声呻吟拖到尽头时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终于又被填满了的餍足。
她的腰肢反弓,臀向后顶得更深了半寸,主动让龟头碾在那团嫩肉上来回厮磨。
嘴角那个笑意不再慵懒从容,变成了餍足到极点之后才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惬意。
我扣紧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菊芯口,再整根送入撞在那团嫩肉上。
她的臀肉撞击在小腹上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菊芯紧紧箍着柱身根部,每一次退出都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冠沟处才肯松开,每一次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