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一阵温暖中醒来的,全身像是被车辗过一样,每一处筋骨都在叫嚣着酸痛。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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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缩成一团,被安置在一个由黑色柔软丝绸织成的巢穴里,周围还带着淡淡的檀木香气。
这不是后山那个冰冷的山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愣住了。
毛茸茸的、黯淡的黄色羽毛,两只细小的鸡爪,她变回了自己最不喜欢的小鸡形态。
那么…… 昨天那些屈辱的、让她羞耻到想死的画面,只是个噩梦吗?
一定是的。
她只是做了一个被奇怪的男人抓住、被他…… 被他…… 做了那些肮脏事的梦而已。
她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但随即,一股异样的感觉升起。
她似乎还能记得那种被粗暴磨蹭的感觉,记得嘴里那股讨厌的腥甜味,记得身体不受控制喷洒出的羞耻。
这些记忆太过清晰,完全不像是虚构的梦。
她摇了摇毛茸茸的小脑袋,想把那些荒谬的片段甩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巢穴外传来。
【醒了? 我的小宠物。】
谢娣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连同着她那几根可怜的尾巴羽,都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那个声音,和梦里折磨她的男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那声音不大,带着点颤抖和稚气,却清晰地在空气中散开。
【才不是你的宠物??】
话一出口,谢娣自己也愣住了。
她震惊地瞪大了那双黑色的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细小的鸡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说出人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尘陵也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他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兴味,而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戏谑。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那个小小的巢穴,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她头顶柔软的绒毛。
那力道很温柔,不像之前任何一次带有侵略性的触碰。
【哦?看来我的魔力对你影响不小。】他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这几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无意识吸收了不少我的黑暗魔力。对于你这种血脉不纯的精怪来说,足以激发你的潜能,让你在原形下也能开口说话了。】
原来是这样……
谢娣听了他的解释,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能开口说话本是好事,但代价却是吸收这个恶魔的力量,这让她感到一种难言的屈辱。
她别过头,用脑瓜顶了一下他作恶的手,不情愿地咕哝道:【我才不要你的力量……】
南宫尘陵看着她这副生闷气的可爱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那根手指顺着她别过去的头颈线,一路轻轻搔刮到她小小的翅膀根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让她浑身一僵,差点站不稳。
【不是坏事。】他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幼兽。
【至少现在,你能亲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不是吗?这比听你心里的想法,要有趣多了。】
他嘴上说着有趣,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轻轻捏了捏她翅膀根部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谢娣忍不住缩起脖子,发出一细弱的、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声,身体因那奇异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又怕他继续作怪,只好把头埋得更深,试图用自己黯淡的羽毛遮住发烫的脸颊。
这副鸵鸟一样的模样,在对方眼中无疑是更加赤裸裸的挑逗。
【你讨厌这种感觉?】他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手,转而用指腹点了点她的背脊,语气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但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仅存的骄傲。
谢娣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倔强地瞪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无法否认自己刚才那阵莫名其妙的颤抖。
她那句辩解脱口而出,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毫无威慑力可言。
【那是、你乱摸??】
话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根本不像在责备,倒像是在撒娇。
南宫尘陵挑起一道眉,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手掌复上她小小的背脊,用温热的掌心将她完全包裹,拇指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压。
【乱摸?】他低沉地笑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头顶的绒毛上,【我只是在帮你感受自己的身体。你看,它明明很诚实。】
他的指法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那种陌生的、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不是的……】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紧了他的掌心,仿佛在索取更多。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陌生,会背叛自己的意志。
这份恐慌与羞耻,比昨夜的经历更让她感到无力。
【不是什么?】他坏心地加重了力道,在她最敏感的尾椎骨上重重按了一下。
【嗯?】
【呀……!】
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彻底瘫下,整只鸡瘫软在他温暖的掌心里,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那一声惊慌的【不要】带着明显的颤音,像一只受伤的幼鸣,脆弱得让人心尖发软。
【不要??】
她浑身僵硬,彻底慌了神。
原来这不是人形时才会有的奇怪感觉,即使变成了这副毛茸茸的小鸡模样,身体依然能被他轻易撩拨得不知所措。
这个发现让她从耳朵尖红到了尾巴根,连带着黯淡的黄色羽毛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薄粉。
南宫尘陵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手掌传递到她酸软的身体上,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不要?】他故意拉长了语音,指腹轻巧地在她还在痉挛的尾椎上画着圈,【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想要。】
他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在她混乱的脑中。
她想要?
她怎么会想要?她明明恨死这种感觉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只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唧唧】声,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新|网''|址|\|-〇1Bz.℃/℃
这副样子,看在南宫尘陵眼里,无异于最直接的邀请。
他收回手,将这只已经完全软成一摊泥的小家伙捧到手心,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湿气。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