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晚上惩罚室那场戏,他已经开始期待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布页LtXsfB点¢○㎡
艾琳娜今天早上在他卧室里那副狼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这条傲娇的血族公主,后天晚上会是什么表情呢?
还有塞西莉亚、莉莉安和莫莉,她们三个被艾琳娜伤了那么多次,到时候终于有机会亲手把那些账算回来,又会是什么表情?
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反正后天晚上,惩罚室的门一关,就由不得她了。
傍晚的钟声敲了六下,城堡里的烛火被女仆们一盏一盏地点亮,橙黄色的光芒从每一扇窗户里透出来,在暮色的深蓝背景上画出暖融融的方格。
走廊里弥漫着厨房飘来的烤面包和炖肉的香气,女仆们三三两两地换班去吃晚饭,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又匆匆散开去完成剩下的活计。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塞蕾娜没有去餐厅。
她从书房的档案柜里取出了那本厚重的城堡管理日志,翻开到标记着艾琳娜·永夜的那一页。
她今天早上用鹅毛笔写下那六条罪状时,墨迹还是湿润的,现在那些字句早已干透了,每一个字都端端正正地嵌在纸页上,像是被刻上去的。
她把日志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提起那盏平时巡视走廊时用的提灯,沿着楼梯往三楼的客房走去。
她的步伐依然平稳,脊背依然挺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管家特有的从容与淡然。
只是今天这份从容底下压着一团她不太愿意细想的情绪——她心里还有气。
不是那种会让人歇斯底里的怒气,而是一种闷在胸口烧了一整天、怎么也散不干净的火。
早上艾琳娜在主人卧室门口那些辱骂,她其实可以不计较——她在男爵领当了这么多年管家,听过太多气话,早就学会了左耳进右耳出。
但后来艾琳娜朝主人扑过去的那一下,她到现在想起来,胸口还会发紧。
那一瞬间血族公主的指甲离主人的喉咙只有几寸的距离。
虽然她很快就想起艾琳娜不可能真的伤到主人——至高神的契约会压制一切攻击行为——但在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有人在伤害他。
她是城堡的管家,是主人的从属,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他,哪怕只是试图。
所以今天她宣判艾琳娜的惩罚时,几乎没有留任何情面。
把艾琳娜那些大大小小的过失全部逐条记录在案,把每一条都折成对应的惩罚,把惩罚叠加到今天早上她自己本该挨的那份之上。
她告诉自己这是依法办事,但写完那六条罪状的时候,手心因为握笔太紧而印出了一道红痕。
今天傍晚这场执行,她本来可以往后推的。
主人说过后天晚上由他亲自来,她完全可以等到后天,主人已经提前跟她打过了招呼。
但她没有。
她今天就要先执行一部分。
不是全部——小穴鞭责那项她暂时不动,那是主人后天晚上的特权。
但其他的,戒尺、藤条、皮带、肛塞,她今晚就要艾琳娜·永夜结结实实地尝一遍。
这也算是为主人分担工作量,她在心里这样替自己解释。
但这个解释底下还压着另一层更真实的、她不太愿意对自己承认的动机:她就是想让艾琳娜疼。
想用自己手里这柄打过无数女仆屁股的戒尺,亲手教训一下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公主,让她知道在这个城堡里,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的主人。
她知道这样做不对。
管家的情绪不应该带入惩戒执行中,这是塞蕾娜·夜歌自己写在城堡管理条例里的原话。
她今晚违反了至少三条自己定下的规矩,等艾琳娜的事情告一段落,她会去惩戒室,在那本日志上给自己追加一条记录,然后趴在那张刑架上按照规矩自己请罚。
但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她先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艾琳娜的房间门虚掩着。
塞蕾娜抬手敲了两下门框,不等里面应答便推门而入。
艾琳娜正站在窗前,已经换上了一套与平时不同的私服。
不是那件繁复的黑红哥特礼裙,也不是今天早上只穿胸罩和渔网袜的狼狈模样。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短袄,领口缀着一圈银灰色的貂毛,袖口收紧,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腕;下身是一条同样是深灰色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裙边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
腿上裹着黑色的厚裤袜,脚上踩着一双深色的绒面短靴。
这一身比她那件礼裙低调得多,但仍然处处透着血族公主的品味——那圈貂毛是永夜城北境极寒森林里的银貂皮,那些暗纹用的是掺了月长石粉末的银线,在月光下会发出极微弱的荧光。
塞西莉亚不在房间里——大概是被艾琳娜支开了,也许是去取晚上的药膏,也许是去做别的什么事。
艾琳娜听见门响,转过身来。
她的气色比早上已经好了许多,银白色的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用一条深灰色的缎带系成一束低马尾,垂在肩侧。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在暮光里微微亮着,透着几分她特有的警惕与不耐。
她显然还在为今天早上的事赌气。
“你来干什么?”艾琳娜的口气很不客气,靠在窗台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恢复了那副“本公主不想搭理你”的架势。
塞蕾娜把提灯放在门边的矮柜上,翻开臂弯里的管理日志,用一种宣读公文的平稳语调开口:“艾琳娜·永夜,今日着装在城堡公共区域内仅着内衣行走,违反着装规定,罚皮带二十下。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主人卧室,打扰主人休息,罚戒尺十五下。在主人卧室门口发出不雅声音,影响城堡秩序,罚藤条抽臀缝十下。在主人面前无礼顶撞,态度不驯,罚掌臀二十下。在卧室内攻击本城堡管家,罚戒尺五十下。在卧室内意图攻击主人,因契约保护未遂,但攻意本身已严重违规。”
她合上日志,抬头看着艾琳娜。“我在早上宣布这些惩罚时,主人和我都在场。现在,我来带你回去完成其中一部分。”
艾琳娜看着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怎么,你等不及了?你的主人不是说要亲自罚本公主吗?你倒好,今晚就迫不及待地跑来。本公主还以为你真的只是个一丝不苟的管家呢,看来你也是个公报私仇的人。”
塞蕾娜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只是把日志夹在腋下,转身走向门口。
“你可以选择自己走,也可以选择被扛过去。自己走的话,至少还能保留一点你总挂在嘴边的体面。”
艾琳娜咬了咬牙。
她知道塞蕾娜不是在吓她——这个管家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城堡里多得是身强力壮的女卫兵。
如果她真的赖着不走,塞蕾娜一个吩咐就会有四五个女兵进来把她架走。
想想自己堂堂血族公主被几个粗手粗脚的女兵架着穿过半条走廊拖进惩罚室的画面,她觉得那比她所有的噩梦加起来都更可怕。
她哼了一声,从窗台边离开,拉了一下短袄的衣摆,跟在塞蕾娜身后走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