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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室在城堡一楼,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橡木门后面。
塞蕾娜推开那扇门时,里面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的烛光从她身后投进去,照出一排排整齐的刑架和墙上密密麻麻挂着的惩罚工具。
她走进去,点燃了墙上的油灯。
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整间惩罚室映得通明。
艾琳娜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目光扫过那些刑架和工具,脚步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永夜城的惩戒所。
那些冰冷的石墙、黑铁刑架、面无表情的惩戒官。
她已经很久没有以受罚者的身份走进这种地方了——不,其实在永夜城最后那些年里,她几乎每隔几天就要进去一次。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惩罚她的人不是那些冷漠的惩戒官,而是这个早上才被她扇过一巴掌的管家。
“把衣服脱掉。”塞蕾娜走到刑架旁边,把日志放在旁边的矮桌上,回头看了艾琳娜一眼,“惩罚时要全裸,这是本城堡的规矩。”
艾琳娜站在原地,咬着下唇,犹豫了好几秒。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短袄的扣子,一颗接一颗,手指的动作依然带着几分优雅。
短袄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把那件深灰短袄叠好,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即使是这种时候她也没忘了贵族淑女的教养。
然后是裙子和裤袜,她弯下腰褪下裤袜时,塞蕾娜注意到她的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几道昨晚银藤条留下的浅红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眼得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几片花瓣。
最后是那条蕾丝胸罩。
艾琳娜把手伸到背后去解搭扣的时候,手明显在抖。
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从她胸前脱落,堆在凳子上和她那件短袄叠在一起。
现在她全身上下不着片缕。
她赤着脚站在惩罚室冰冷的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一小半胸前,却遮不住那两团饱满圆润的玉乳和顶端两颗樱红的乳尖。
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和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道线条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遮住胸前,但塞蕾娜的目光让她把手又放回了身侧。
她知道在这里遮是没用的。
在惩罚室里,受罚者没有资格遮掩自己的身体。
塞蕾娜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厚重的橡木刑架。
那是一个专门用来打屁股的刑架,表面微微拱起,可以让受罚者趴上去之后臀部自然翘高。
刑架的四角各有一个皮制绑带,用于固定手腕和脚踝,确保受罚者在惩罚过程中无法乱动。
“趴上去,把手脚放进绑带里。m?ltxsfb.com.com”
艾琳娜走到刑架前,用手摸了摸冰凉的橡木表面,迟疑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弯下腰,伏在那微微拱起的台面上。
橡木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小腹,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她把双手伸进前端的两个皮制绑带里,又把双脚分别放进后端的两个绑带中,脚踝正好卡在皮圈里。
塞蕾娜走过来,逐一拉紧了四条绑带。
她的动作很利索,每一下都拉得不留余地,但又不会勒伤皮肤。
艾琳娜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臀瓣微微分开,露出藏在股沟深处的淡粉色雏菊和更下方紧闭的蜜穴。
“先执行着装不整的皮带二十下。”塞蕾娜走到墙边,从挂架上取下一根中等宽度的黑色皮带。
那根皮带大约两指宽,握柄是深色的硬木,皮质柔韧而有分量,甩在空气里会发出令人心悸的“咻”声。
她拿着皮带走回艾琳娜身后。
艾琳娜把脸埋在刑架的台面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打就打,本公主不怕你。区区一个管家也配来打本公主,真是笑话。你力气也就那样,刚才扇你那一巴掌,手感本公主还记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的力气能比本公主大多少?”
塞蕾娜没有回答。
她把皮带贴在艾琳娜光裸的臀瓣上,冰凉的皮革触到温热的皮肤,艾琳娜的臀肉本能地轻轻一颤。
然后她抬起手臂,挥了下去。
“咻——啪!!!”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结结实实地横着抽在艾琳娜两瓣臀峰的中央。
那白皙的臀肉被打得微微凹陷,然后弹起来,留下一道横贯两瓣臀肉的深红色皮带印。
“啊——!!!”
艾琳娜仰起头,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痛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被绑在刑架上的四肢同时挣了一下,皮制绑带被她挣得“嘎吱”一响。
她以为这个病弱的管家力气不会太大——毕竟塞蕾娜早上被她扇了一巴掌也没还手,看起来就是个体弱多病的少女。
但这一皮带落下来,她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了。
这个管家力气确实不算太大,但她每一记用的力道都和自己打自己一样不留余力,加上那根皮带本身的重量和柔韧度,打在光屁股上的滋味比艾琳娜预想的要疼得多。
而且塞蕾娜似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加到了每一次挥臂里,她打完一鞭收回时还会轻轻喘一口气,但紧接着下一鞭又抽了下来,丝毫没有任何保留。
“咻——啪!!!”
“啊!!!本公主——本公主说了不怕你——你听不见吗!!!”
“咻——啪!!!”
“呜啊!!!你——你这个——啊!!!”
塞蕾娜一鞭接一鞭地打着,节奏不紧不慢,每一鞭都等前一道红印完全浮现才落下下一鞭。
她的力道其实和平时惩罚其他女仆时差不多——她的身体不好,再怎么用力也大不到哪里去。
只是她的表情让人以为她正在下狠手。
平时的塞蕾娜打人时脸上总带着一丝不苟的淡然,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工作。
但此刻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眉毛微微蹙起,灰蓝色的眼瞳里映着墙上油灯跳动的火光,看起来竟有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不应该把个人情绪带到惩罚中。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等这件事结束,她自己也要趴在这张刑架上挨罚。
但在那之前,她要把这口气出完。
“咻——啪!!!”
皮带横贯臀腿交界处——那是整个屁股上肉最薄、最怕疼的位置之一。
艾琳娜的腿猛地绷直,脚趾全都蜷缩在一起,被绑带勒住的脚踝拼命地左右扭动着。
她的手指抠着刑架的边缘,指甲在橡木上刮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啊——!!!那里——不许打那里——!!!”
塞蕾娜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皮带照旧落在那条已经浮起浅红棱子的臀腿交界线上,连续三鞭,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整个屁股已经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皮带印,瓷白的臀肉上交错着深一道浅一道的红痕,有些地方微微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