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心里那股舒服劲儿还没过去,不想立刻再被加一顿板子。
对,就是这样。
都是怕加罚而已。
她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开始解银白正装的扣子。
外套脱了,叠好,放在椅背上。
绑成高马尾的银发拆散了,重新梳顺,垂在肩侧。
然后是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她把罩杯托在胸前,把银环对准自己还在微微挺立的乳尖。
穿过银环的触感很冰。
乳尖在冰凉的金属刺激下立刻充血立起,嵌在银环内缘那圈细密的软刺里,稍微一动就跟着晃。
她咬着下唇把胸罩的搭扣系好,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脸太烫了。
猫耳发箍接着戴好,银发从发箍两侧垂下来,黑色猫耳立在她头顶,衬着那张瓷白的脸和血红的眼。
然后是吊带袜,她从脚尖开始往上卷,袜筒裹住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网纹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拉出细密的纹路,蕾丝袜口箍在大腿中段略略勒进一圈,把她本就纤细的腿衬得更长更细。
最后才是那根带震动的猫尾巴塞。
她趴在床边,左手掰开臀瓣,右手把银制锥形肛塞抵在自己菊穴口。
深呼吸。
再深呼吸。
推了进去。
被塞蕾娜做过清洁、上过药、又用手指扩张过的菊穴这一次没有太抗拒那个粗细。
她只是觉得肠道深处被什么东西又填满了,那股熟悉的胀感从直肠一路蔓延到小腹。
猫尾巴软软地垂在她身后,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一甩。
她没有遇见塞西莉亚。没有遇见莉莉安。没有遇见莫莉。她们好像都从这个城堡里蒸发了一样。
从房间到惩罚室的路她来回走了四五趟了——第一次是被莱恩召唤出来关着打,第二次是被塞蕾娜押着去打。
到今天,她开始习惯了。
沿着旋梯下楼,经过一楼走廊,走廊两旁的烛台在暮色里烧得正旺,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只是这次路上遇到了人。
一个正在擦角落花瓶的小女仆先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第二个是端着水盆从隔壁间出来的女仆长,在走廊迎面看见她,盆沿歪了一下,水洒湿了半边裙摆,但她没有去扶自己的围裙。
艾琳娜的下巴仍然微微抬着,表面从容,但耳朵尖烫得能煮熟蛋。
那些目光黏在她的猫耳、胸前的银环、腿上的网袜和身后那根晃悠悠的猫尾巴上,每多一道目光她就在心里把这笔账给莱恩多记上几页。
但不管心里怎么骂,此刻她的步子还是在往惩罚室的方向迈。
惩罚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室内烛火通明,几排油灯被点得齐齐整整,橙黄色的光芒把墙上挂着的每一件刑具都照得棱角分明。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清洁剂的香味——那是塞蕾娜每天傍晚都会亲自来打扫一遍的证据。
而莱恩正靠在门对面的墙边,抱着手臂,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似乎在等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猫耳一路往下,银环、黑网袜、猫尾巴,然后再慢慢上移回到猫耳。
停顿片刻。
然后他笑了。
艾琳娜别过脸去,脸颊烫得能煎蛋,但她还是没忘了进门时该有的架势。
“……看什么看。不是你让本公主穿的吗。本公主只是不想被加罚才穿的。”
“嗯,我知道。”莱恩的笑容还在,但语气比刚才轻了些,“确实很好看。很适合你。”
艾琳娜的猫耳朵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只是在逗她。但她的尾巴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惩罚室的门在艾琳娜身后轻轻合上,烛火在四壁的油灯里跳动着,把整间屋子照得通明。
她站在门边,猫耳朵在头顶微微颤动,黑色的猫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那两个穿过银环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本以为今晚等待她的只有莱恩一个人。
那个把她从卡池里抽出来、剥光她的衣服、用巴掌和银藤条把她打到哭着认错的男人。
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趴在那张刑架上,翘起屁股,挨他一顿结结实实的教训,然后在惩罚液的灼烧和震动棒的嗡鸣中度过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好了挨打时的表情和台词:绝不哭,绝不求饶,哪怕疼死也要咬着牙保持公主的尊严。
但阴影里站着三个人。
塞西莉亚从最左侧的暗处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而是换了一件贴身的深紫色短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淡紫色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束成低马尾,而是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浅紫色的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那副永远温柔有礼的表情此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她从未在这个女仆脸上见过的兴奋。
莉莉安从她身后走出来,绯红色的短发在烛光下像一小簇跳动的火焰,她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腰间挂着她那条从不离身的短鞭,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只会站在角落里擦匕首的护卫骑士判若两人。
莫莉最后一个从阴影里走出来,墨绿色的长发编成两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手上没有拿她的药剂学典籍,而是托着一个小小的银制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把细长的银制乳夹、一串由小到大的银制拉珠、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她的表情仍然是那副有些害羞的样子,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看向艾琳娜胸前的银环时亮了一下,亮得艾琳娜心里发毛。
艾琳娜的猫耳朵竖得笔直。
她上一次看到这三个人同时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还是百年前在永夜城的惩罚室里,她刚被艾米丽雅当众打完屁股的那个晚上——塞西莉亚红着眼眶替她上药,莉莉安抱着手臂站在门口一言不发,莫莉低着头站在角落里不敢看她的脸。
那时候她们的眼神是心疼、无奈和不知所措。
而现在她们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期待。
是跃跃欲试。
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