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满月之夜还没到,她还没完成最后的蜕变。在她完成晋升之前,她只是ssr。”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眼角余光瞥了莱恩一眼,仿佛在等什么。
莱恩靠在椅背上,认认真真地说:“这方面你的学识确实比我们任何人都强。血族的公主,确实不是白叫的。”
艾琳娜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装作去看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但她的耳朵尖还是没能藏住那一抹极淡的粉色。
“……本来就是。本公主虽然荒废了这些年,但以前学的东西可没忘。”她的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公主腔,只是尾音里的傲气被什么软化了,听着不像反驳,更像是某种含在嘴里的甜。
坐在靠窗长椅上的塞西莉亚低头抿住嘴角的笑意。莉莉安想要说什么,被莫莉在桌下轻轻踢了一脚,立刻变成一阵用力压住的咳嗽。
莱恩没有戳破她那层撑得极薄的骄傲,把话题转回了正事。
“等艾琳娜恢复好之后,我跟她两个人去狼人部落走一趟。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他把炭笔画推到桌子中央,指尖点在那只冰蓝色的狼眼上,“那头白狼王,我想要活的。”
“是。”塞蕾娜在日志上记了一笔。
接下来是领地劳动力的安排。
城堡的人手一直不算充裕,巡逻队抽调了太多女兵之后,庄园的翻土和磨坊维修都出现了人手缺口。
塞蕾娜把这个问题列在议程表上,还没等她开口提议解决方案,艾琳娜就接过了话头。
“劳动力不需要担心。”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显然不过的事实,“永夜城从来不会缺人手。因为血族有血仆。”
她从银白正装的外套内侧取出一枚小小的暗红色符石,握在掌心,闭上了眼睛。
一股暗红色的薄雾从她脚边无声地渗出来,贴着石板地面向外蔓延,像是被风吹散的墨迹。
薄雾触及墙边那几个空荡荡的角落时忽然凝聚起来,变成了几个人形的轮廓。
雾气在轮廓表面流转了几圈,然后缓缓从底部向上褪去,像是有人从头顶浇下一盆水,水退之后就露出了里面站着的身体。
那是八个个血仆。
她们都赤着身体,皮肤呈现一种没有血色的象牙白,光滑却不像活人那样有温度。
容貌端正秀丽,五官清秀,但眼睛里没有焦距,没有情绪,没有那种属于活物的光芒。
她们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呼吸极浅极慢,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血仆,血族的仆役。本质是魔法生物,由血族自身的法力凝聚而成,没有思想,不会恐惧,不需要睡眠,不需要进食。”艾琳娜把符石收回外套内侧,声音仍然是不咸不淡的公主腔调,只是语速稍微快了一点,像是在背一段她几岁就学会的课文,“血族谱系里最低等的食尸鬼也比它们高上一档——食尸鬼至少还有自己的本能和欲望,血仆什么都没有。可以随时批量制造,也可以随时被消耗掉,战斗时当肉盾,平时当苦力。本公主这种级别的血族,随手一召就是几百个。”
她说到这里又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塞西莉亚。“塞西莉亚她们的话,一个人大概能召一百来个吧。够你这城堡用了。”
议事厅里安静了两秒。
好几个女仆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
塞蕾娜最先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其中一个血仆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触感是温的,像是活人的体温,软硬也像,只是触碰后没有肌肉本能的收缩反应。
她完全不感到受冒犯或毛骨悚然,只是点点头,在自己的日志上迅速记了几笔:工作量可以减少巡逻队的频率,在获得主人同意后将血仆编入耕作组。
会议在晨光完全照亮整间议事厅时结束。
塞蕾娜合上日志,宣布散会。
女仆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脚步声、窃窃私语和偶尔一声压低的嬉笑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艾琳娜从座位上站起来,习惯性地挺直腰背准备迈出她标准的公主步伐,身后传来塞蕾娜不急不缓的声音:“艾琳娜小姐,今晚别忘了。惩罚室的门会准时打开。”
艾琳娜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知道了。”
傍晚的钟声敲了六下。
城堡里渐渐安静下来,女仆们完成了最后一轮巡夜,三三两两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几盏彻夜不灭的长明烛,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艾琳娜一个人站在自己的房间里。
塞西莉亚不在。
莉莉安和莫莉也不在。
她们一整个下午都不在。
艾琳娜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她也没有细想。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晚上要去惩罚室这件事——主人莱恩今晚要亲自来。
那个把她从卡池里抽出来、剥光她的晚礼裙、用巴掌扇她屁股、用银藤条抽她臀缝、用震动棒和肛塞让她连续高潮的混蛋。
她唯一庆幸的是塞西莉亚她们此刻不在,不必看着她换上那套该死的衣服。
那套黑色的情趣装正摊在床上。
前天莱恩把这两套衣服一起塞给她的时候,那套银白正装她一眼就喜欢上了——收腰利落,线条干练,穿上之后照镜子,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显出一种和她那件黑红礼裙完全不同的中性英气。
但这一套她当场就炸了毛。
猫耳发箍。
黑色皮制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
黑色蕾丝胸罩,但那罩杯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偏偏在乳尖的位置留了两个银环。
配套的黑色吊带袜,袜口的蕾丝花边绣着蝙蝠图案。
还有一条带肛塞的猫尾巴——银色的锥形肛塞末端连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猫尾,摇动尾巴尖的时候,肛塞内部会轻轻震动。
她当时骂了一连串血族贵族圈里最脏的脏话,然后被莱恩摁在腿上,当着塞蕾娜的面狠狠扇了一顿光屁股。
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那天才恢复没多久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在蕾丝内裤底下陷进去又弹起来。
塞蕾娜在旁边面不改色地记录挨打次数,打完那十几下她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
莱恩把她从腿上推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说好好收着,还有正装也很漂亮,两套我都会让你穿,只是用途不一样。
这套是专门在惩罚室里穿的。
此刻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两个银环。
乳尖从这里穿过去——她记得莱恩说这话时她气得把发箍往他身上扔,发箍掉在地上弹了弹,猫耳朵还是那么无辜地竖着。
当时他笑着把发箍捡起来拍干净,说那天晚上在后天她会自己戴上它的。
她当时咬着牙发誓她绝不穿。
但现在离惩罚室的门打开只剩不到一刻钟,而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那对猫耳朵。
她才不是因为喜欢才穿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这个理由。
她只是不想被加罚。
那个叫塞蕾娜的管家整天捧着本日志在上面写写画画,谁知道又在哪一页给她记了多少条。
她今天早上在议事厅里才好不容易从莱恩那得了几句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