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臀腿交界处那几道已经有些发青。
艾琳娜趴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已经红了,但她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的两条腿在轻轻打颤,小腿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
塞蕾娜把皮带放回挂架,从墙上取下那把黑色戒尺。
这把戒尺她用了好几年,打过城堡里几乎每一个女仆的屁股,昨天早上她自己也趴着挨了五十下。
她走回艾琳娜身后。
“擅自进入主人卧室,戒尺十五下。”
戒尺平平地贴在那片已经布满皮带印的臀肉上。
冰凉的木质触感让艾琳娜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回收了收。
塞蕾娜没有理会她的躲闪,扬起戒尺落了下去。
“啪!!!”戒尺的声音比皮带更闷更沉,落在臀肉上的痛感却更集中更尖锐,像一块方方正正的烙铁压在臀峰上。
“一——你打了本公主多少下本公主都记着,等本公主能动了有你好看的——!!!”
“啪!!!” “二——塞蕾娜·夜歌是吧——本公主记住你了——!!!”
“啪!!!” “三——你以为本公主会哭吗——本公主在永夜城挨过的板子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啪!!!” “四——啊——!!!这一下不算——打偏了——!!!”
“没有打偏。”塞蕾娜平静地说,手里的戒尺精准地落在臀峰最挺翘的那一小块区域,和前一板完全重叠。
艾琳娜疼得整个屁股都在发抖,臀肉在戒尺下被压得凹陷变形又弹起,那一道红印已经浮起了一道浅棱,颜色比周围的皮带印都深。
“故意打同一处,就是为了让你更清楚每一板的分量。”
十五下戒尺打完,塞蕾娜没有给艾琳娜任何喘息的时间,从墙上取下了一条细长的藤条。
藤条大约拇指粗,末梢分出一小截韧性极佳的细尖,上面还残留着从前受罚的女仆们留下的淡淡汗味。
“在主人卧室门口发出不雅声音,藤条抽臀缝十下。自己把你的屁股掰开。”
艾琳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趴在刑架上,不肯动。
塞蕾娜也没有催她,只是把藤条竖起来,用那截细尖的末梢抵在艾琳娜紧闭的臀缝上方,轻轻点了一下她尾骨处的皮肤。
冰凉的触感让艾琳娜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把手伸到身后——手腕上的绑带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但她的手还是勉强够到了自己的臀瓣——抓住了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条藏了一整个晚上的臀缝终于完全暴露在油灯的光芒下。
里面的皮肤依然保持着原本的瓷白色,和外面红肿的臀肉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那朵从未被人真正碰触过的淡粉色小雏菊紧张地一缩一缩的,菊门周围的褶皱全都拧在一起。
更下方的蜜穴口也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两片同样淡粉的花瓣边缘。
塞蕾娜举起藤条,竖着抽了下去。“咻——啪!!!”藤条准确地竖着打进臀缝里,末梢在艾琳娜的菊门和花瓣上都碾了一下。
“呜啊啊啊啊——!!!”艾琳娜发出一声比刚才挨皮带时响亮得多的惨叫,整个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弹了一下,皮制绑带被她挣得嘎吱作响。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臀肉,指甲在红肿的皮肤上掐出几个浅浅的小月牙。
臀缝里的嫩肉急速充血,那朵被藤条碾过的菊穴浮起了一道浅红色的细痕,下方的蜜穴口也微微肿起。
“咻——啪!!!”第二鞭打在同一位置,和前一道红痕交叉成一个斜着的十字。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啊啊啊——不要打那里——本公主求你了——换个别的地方打——!!!” “咻——啪!!!”第三鞭落在十字交叉的正中心,正好抽在那朵不停收缩的雏菊中央。
“呜啊啊啊啊——!!!塞蕾娜——你这个——你这个坏蛋——本公主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放过你——!!!”
十下藤条抽完,艾琳娜的臀缝里已经没有一处白嫩了。
从尾骨到会阴全都覆盖着细细密密的藤条红痕,菊穴口肿起了一圈,花唇也充血变成了深粉色。
她双手还死死掰着自己的臀瓣,直到塞蕾娜把藤条放回挂架,才意识到可以松手了。
“掌臀二十下。你早上在主人面前无礼顶撞,这几下是替主人打的。”塞蕾娜回到刑架旁边,撩了撩因为动作而散落下来的淡蓝色发丝,用右手扶正了自己领口的银针。
然后她举起右手,结结实实地扇了下去。
“啪!!!” “啊!!!一——” “啪!!!” “啊!!!二——” “啪!!!” “呜啊——三——” “啪!!!” “四——你数慢点——停——!!!”
塞蕾娜没有停。
她的手打完了,改用左手继续扇——她知道只用一只手的话打到后面力气会不够,所以打艾琳娜的二十下掌臀她用两只手轮流执行,每一巴掌都落在艾琳娜红肿滚烫的臀峰上,没留任何空隙。
打完二十下,艾琳娜的屁股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几处反复挨过巴掌的位置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紫色小点。
她趴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白色的发丝散乱地糊在脸上,眼角终于挂上了两颗她自己强忍了大半个晚上的泪珠。
然后塞蕾娜把戒尺又拿了过来。
“戒尺五十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这一项是你早上攻击我。分两轮,每轮二十五下,中间休息一分钟。”艾琳娜已经没有力气再顶嘴了。
她只是把脸埋在刑架的台面上,双手重新抓紧了边缘。
第一轮二十五下,塞蕾娜打在艾琳娜臀肉最厚的位置——臀峰正中,那里肉厚实,能吸收力道不至于伤骨,但也最敏感,每一板都能传遍整个下身。
艾琳娜被打得双腿不停踢蹬,脚踝上的绑带勒出了浅浅的红圈。
她的报数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但她还是在报,每挨一下就咬着牙挤出数字。
休息一分钟时,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脸埋在台面上,肩膀轻轻抽动。
第二十五到第五十下,塞蕾娜则集中打在臀峰下方靠近臀腿交界的臀肉上。
那里肉更薄,戒尺落下的触感更尖锐。
艾琳娜几乎每一板都会发出一声痛叫,嗓子已经哑了。
但她还是在报数,一直报到五十,报完最后一板时,那口气终于松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早上那种被羞辱到极点的崩溃大哭,也不是昨晚被莱恩打服时的那种压在喉咙里的闷声抽泣,而是一种安静到近乎无声的流泪。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从猩红色的眼瞳里溢出,顺着鼻梁滑下去,滴在刑架的橡木台面上。
她趴在台面上,浑身都软了下来,那双被绑带勒住的手轻轻摊开了,不再是之前的拳头,而是无力地张开着,手指轻轻蜷了蜷又松开。
塞蕾娜把戒尺放回去。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打完这对常人来说不算多的五十下加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