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区域——那里肉最厚,但也最敏感,每一掌都让她的整个臀部轻轻晃动。
三十下打完,她的屁股红成了一片均匀的绯红,掌印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臀肉上,间距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的。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没有动。
机器还在运行,她不能动——姿势偏移哪怕半寸,机器就会自动触发加罚。
第二项开始。
硅胶巴掌缓缓升上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沉重的木桨从机器侧面翻转出来。
木桨有她小臂那么长,桨面宽阔而厚实,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不会造成撕裂伤,但重量比戒尺沉了不止一档。
木桨悬停在半空中,桨面在她已经红肿的臀瓣上轻轻贴了一下,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她的臀肉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然后木桨高高扬起,重重地拍了下去。
“啪——!!!”这一声比巴掌更闷更沉,木桨落在肿胀的臀肉上,把整片深粉色的皮肤都压得往内陷了整整一层。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被这沉重的一击打得往前冲了几寸,又被腰侧的机械臂稳稳挡回原位。
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更暗的深红色桨痕从左臀峰一直横跨到右臀峰,边缘微微隆起,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她的嘴张开,漏出半声极轻极细的“嘶——”。
然后她把那半声吞回去,重新咬住下唇。
今天早上她在艾米和瑟薇儿面前打了她们,但这件事的根源是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先跑到主人床上睡觉,如果不是她被吵醒后没有立刻现身,艾米和瑟薇儿也不会有机会在背后议论她和主人。
她定下的规矩很清楚——任何人议论主人和管家的私密都要掌臀。
她自己也是“任何人”之一。
而且艾米那些话——那些藏在心里的、不敢对主人说的话——她听了之后不是生气,是心疼。
艾米在她手下干了两年,她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憋了这么多东西。
这是她的失职。
该罚。
“啪——!!!”第二桨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肉最薄,木桨的冲击力直接透过皮肤传进骨膜。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在横杆上猛地攥紧,指节全白。
“啪——!!!”第三桨重新回到臀峰,与前一道桨痕平行叠加。
“啪——!!!”第四桨落在左臀瓣外侧,覆盖了巴掌没打到的边缘区域。“啪——!!!”第五桨落在右臀瓣外侧,力道和第四桨完全对称。
木桨一下接一下,节奏比巴掌慢了许多——因为每一桨的力道都更大,需要留出让痛觉充分扩散的时间。
机器不需要休息,机器只是在忠实执行预设的惩罚程序。
每挨一桨她都在脑子里默默地数着,这是第几下了,今天早上犯了哪条错才挨的这一下。
她的臀瓣在木桨的连续击打下从深粉变成了深红,又从深红变成了暗红,几处重叠挨桨的位置已经浮起了明显的青紫色棱子。
打到第十下时,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疼痛已经积累到了单靠意志无法压制的程度。
她把脸埋在横杆上,淡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冰凉的黑铁横杆上。
打到第十五下时,一滴汗从她额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滴在横杆上。
她没有哭。
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主人,塞蕾娜想你了”。
最后五下。
机器把最后五下全部集中在臀峰最红肿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桨都和前一道桨痕完全重叠。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剧烈地一颤,脚趾全都蜷在一起。
二十下打完,她的屁股已经完全肿起,深红色的桨痕层层叠叠地分布在臀肉上,和底下还没消退的巴掌印交错在一起。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横杆上。
第三项开始。
木桨缓缓升上去,从机器侧面伸出一条细长的机械臂,末端握着一根细皮鞭。
鞭身极细,大约只有小指粗,但柔韧而结实,末梢分出一小截更细的鞭梢,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知道这条鞭子打在哪里——预设参数写得很清楚,覆盖范围设定为外阴唇及阴蒂和菊穴口。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两只机械手从她身侧伸出来,轻轻按住她红肿不堪的臀瓣,然后往两边掰开。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些,让臀缝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条被掰开的股沟深处,一朵浅粉色的小菊正轻轻收缩着。
她的菊穴颜色很淡,褶皱均匀地排列在紧致的穴口周围,在接触到微凉空气时本能地轻轻翕动着。
在这朵小菊下方,是同样紧闭的蜜穴入口,两片花瓣是极淡的粉色。
细皮鞭悬停在她的臀缝上方,鞭梢轻轻点在她的菊穴口。
第一鞭。
“咻——啪!!!”细皮鞭竖着抽进她的臀缝里,从尾骨下方出发,碾过菊穴口的褶皱,再碾过蜜穴外侧的花唇边缘,最后在会阴处收束。
她的菊穴口被打得猛地一缩,那朵原本紧闭的小花在鞭梢离开后急速充血变成了深粉色,花瓣边缘浮起一道细细的红痕。
蜜穴外侧被鞭梢擦过的那一小片嫩肉也浮起了浅红色的鞭痕。
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只是从牙缝里漏出半口气,然后又咬紧了嘴唇。
这是她三天前第一次犯的错。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主卧里偷偷自慰,菊穴塞着主人留下的那枚银制肛塞,手指插在小穴里,幻想主人回来惩罚她。
第二鞭。
“咻——啪!!!”这一鞭落在菊穴口正中,鞭梢精准地抽在那朵还在轻轻抽搐的小雏菊中央。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剧烈地一颤,菊穴口急速收缩又急速张开,鞭痕从淡红色变成了鲜红色。
这是第二天晚上。
她熬完公务后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泡澡,手指滑进小穴,幻想主人把她按在浴池边操她。
第三鞭。
鞭梢落在蜜穴外侧的花唇上。
第四鞭。
鞭梢落在菊穴口和蜜穴之间的会阴嫩肉上,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
第五鞭。
回到菊穴口。
第六鞭。
落在阴蒂上方的包皮边缘。
第七鞭。
竖着从菊穴碾到阴蒂,把整条股沟打了一个对穿。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不是疼的,或者说不仅仅是疼的。
那颗被细皮鞭反复碾过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突了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每一次鞭梢落在阴蒂上,她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花芯深处涌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从不断翕动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的微痒触感,那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