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流在被反复抽打过后变得过分敏感的皮肤上,烫得她一阵接一阵地发抖。
她的脸埋在横杆上,嘴唇咬得死紧,不让任何声音漏出来。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发抖。
第十鞭到第十五鞭,每一鞭都落在预设的范围内——菊穴、花唇、会阴、阴蒂。
她的整个臀缝都被打红了,菊穴口微微肿起,花唇从浅粉变成了鲜艳的绯红,阴蒂突出来,包皮完全翻开,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顶端在每一次鞭梢擦过时都会剧烈跳动。
她的爱液已经流到了膝盖,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痕迹。
第十五鞭打完,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蜜穴口还在不停地轻轻翕动着,每次翕动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混着菊穴口被鞭打后渗出的少量组织液,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身体在横杆上抖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
第四项开始。
细皮鞭收回去,两只掰开她臀瓣的机械手也松开了,轻轻放回原位,把她红肿的臀瓣重新合上。
然后从机器上方降下一个和第一项时同样的硅胶巴掌,但这一个比打屁股的那个更小更薄,五指是并拢的,掌心微微凹陷,专门用来惩罚乳房。
机器发出两声轻微的机械声,卡在她腰侧和膝弯的机械臂松开了。
她慢慢直起身,腿还在轻轻发抖,红肿的屁股在空气里微微发着烫。
她转过身面对机器,把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把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机械臂下方。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小小玉碗,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
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本能地挺立起来,乳晕很小很浅,几乎看不出边界。
她深吸一口气。
第一个硅胶巴掌落下来。
“啪!”这一掌不重——力道只设定了中等——但落在从未被真正惩罚过的乳房上,感觉仍然尖锐而陌生。
巴掌落在她左乳正中央,那团柔软的乳肉被打得轻轻晃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浅粉色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正好覆盖了整个乳丘。
她的乳尖被掌心的凹陷处轻轻吸了一下,然后在巴掌抬起时弹回来,充血变成了比刚才更深的粉色。
“啪!”第二个巴掌落在右乳。
“啪!”第三个巴掌落在左乳外侧,力道比前两掌稍微重了一些,让她的左乳向右晃了晃,碰到右乳的侧面。
“啪!”第四个巴掌落在右乳外侧,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先后扇得轻轻碰撞,乳尖擦过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啪!”第五个巴掌回到左乳正中,覆盖了前一轮留下的浅红掌印。
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不慢,二十下打完,她的双乳已经从瓷白变成了浅粉色,十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均匀地分布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上。
乳尖在反复的轻微刺激下完全充血挺立,变成了鲜艳的深粉色,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乳房上的痛感和屁股不一样——屁股是钝痛,是那种被反复碾压后持续的灼热和肿胀。
乳房是更尖锐更陌生的感觉,每一次巴掌落下都会让整个胸腔跟着轻轻共振。
机器发出轻微的机械声,所有执行部件缓缓收回原位。
塞蕾娜又在原地站了片刻,等呼吸从急促恢复到平稳,然后向前迈出一步,扶着机器控制面板的边缘站好。
腿还在抖,每走一步都会扯动股间那一片被细皮鞭抽得又红又肿的嫩肉。
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在控制面板上设定第五项惩罚。
她在控制面板前站了片刻,等呼吸完全平复,才伸出手指继续设定第五项的参数。
惩罚液灌肠:500毫升。
成分勾选——她的指尖在“灼热”和“催情”两个选项上各自轻轻一点,控制面板发出两声极细微的确认音。
罚跪垫设定为震动棒木马。
她调出木马的参数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震动棒的尺寸、抽插力度、速度和深度的默认值都亮着,系统推荐的是中等偏重。她盯着那几排数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前四项惩罚她都是严格按照规矩来的——每一项都对应一条她亲手写在管理日志上的错,每一项的参数都是按照她平时惩罚女仆的标准设定的,不轻不重,不多不少。
但这最后一项,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整整好几息。
然后她把震动棒的尺寸从默认值往上调了一档。
不够。
又往上调了一档,一直调到系统允许的最大值。
然后她把抽插力度调到最高档,速度调到最高档,深度也调到最高档。
最后,她把电流功能从“关闭”切换到了“不间断”。
控制面板弹出一条警告提示,提醒她这些参数已超出常规惩罚的安全阈值,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按下了“确认”。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的手指从屏幕上收回来,垂在身侧,指尖轻轻蜷了一下。
艾米和瑟薇儿今天早上在背后议论她的那些话又浮现在耳边。
管家叫得特别好听,管家高潮的时候水喷得特别远。
她们说得没错。
她确实就是那样——被主人操的时候叫得比平时凶的时候浪得多,被主人操完之后第二天走路都在抖,还假装自己没事。
现在主人不在,她就用这台机器来代劳。
她就是骚。
这个词从她自己脑子里浮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尖还是红了。
不是生气,是羞耻。
一种极其私密的、被人看穿了心底最深处那点龌龊念头的羞耻。
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就涌上来,把这份羞耻压了下去。
她今天早上才罚了艾米在主人床上偷偷自慰,可她自己呢?
昨晚她脱光了衣服蜷在主人被子里,手指伸进小穴,幻想主人用戒尺打完她之后再操她。
她高潮时脸埋在主人的枕头里,嘴里喊的是“主人再重点”。
她罚了艾米掌穴二十,但昨晚她自己把手指捅到高潮时,根本没有想过要被罚。
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
这是管家知法犯法。
这是比艾米和瑟薇儿在背后议论她更严重的错。
所以这第五项,她不是按规定来的。
她是在加罚……或许也是在渴望什么。
那些调高了的参数——最大号的震动棒、最高档的抽插、不间断的电流——不是规矩要求的,是她觉得就该这么罚。
因为她在主人床上想着主人自慰到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主人的肉棒。
现在主人不在,主人的肉棒不在,那就用最大号的震动棒代替。
这就是她该受的。
她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开始执行第五项的程序。
最先动作的是灌肠组件——一根细长的银制灌肠管从机器侧面的消毒舱里滑出来,管身还残留着消毒蒸汽的微热白雾。
管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