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内侧。
涂完之后他把药膏罐子盖好,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开始,顺着她小腿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滑过膝盖后侧那片极薄的皮肤,滑过大腿内侧还在轻轻跳动的肌肉,滑过髋骨边缘那道浅浅的凹陷。
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贴在她后颈上。
那里有一小片极细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泽。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片绒毛,感受到她的皮肤在他舌下浮起一层细密的粟粒。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吻过她肩胛骨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吻过她脊柱上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吻过她腰窝上那两个极浅的凹陷。
凛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越来越软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往下吻,每吻一下她的尾椎就轻轻跳一下,蜜穴也跟着收缩一下。
药膏早就涂完了。
她现在全身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和嘴唇触碰过,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反复碾过,每一根神经都被快感浸泡得发软发胀。
她趴在床上,尾巴软软地搭在床单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恩把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在她身边躺下,一只手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在他的手臂上。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就在耳边,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你故意的。”她闷闷地说。
“嗯。”
“……还没做完,该开始正戏了。”她的声音很小。
凛趴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药膏的凉意渗进皮肤,把红肿处的灼痛压成了钝钝的麻。
莱恩的手臂还环在她肩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就在自己耳边,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她自己的胸腔里。
然后她睁开眼睛。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的水雾已经完全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莱恩见过的光——在祭坛顶端,她提着战枪俯视整片森林时,眼里就是这种光。
她从床上撑起身体,动作很慢,每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臀肉上那些红肿的棱子在床单上摩擦的灼痛,但她稳稳地站了起来。
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按在莱恩胸口,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的力气不小。
莱恩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裤腰。
她的动作很快,和她在战斗中一样——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找准目标直接下手。
片刻之后,他的裤子就被她用力扯到了膝弯。
粗长的肉棒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在她眼前弹出来抽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硬挺着立在她面前,离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
凛的动作停了。
她就那样趴在他胯下,双手还攥着他的裤腿,脸正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狼尾在身后僵住,耳朵竖得笔直。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安静了好一阵子,然后那根肉棒在她眼前轻轻跳了一下——只是正常的生理脉动。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她见过大的。
在冰原上和那头冰霜巨龙鏖战三天时,那头巨龙的体型庞大到遮天蔽日。
但那是敌人,是她要打败的东西。
眼前这个也是“敌人”——她盯着它,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她,霜月银狼的狼王,统领风语、赤鬃、雪鬃数个部族,单枪匹马杀穿过极夜冰谷,就连那巨龙还是乖乖跪倒在她裙下,她会被眼前这根东西击败?
怎么可能!
她的表情仍然冷静,但她的膝盖在床垫上轻轻蹭了一下。
她的腿有点软。
“这个……可以小一点吗?”凛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觉得不能。”
她是处女。
自慰都很少——狼人的发情期虽然难熬,但战斗可以消耗掉大部分欲望,剩下的那点她用手草草解决过几次,每次都很短,没什么特别的感受。
她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男人,更别提这个尺寸。
但她就是要主动。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事——卡莎的情色画本。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她在卡莎的行囊里翻到一本画册,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根画得极其夸张的肉棒,旁边还配了文字说明。
她当时面无表情地把整本画册拍在卡莎头上,然后扇了她三十巴掌。
卡莎一边挨打一边喊“凛姐那是艺术”,她充耳不闻。
现在她跪在莱恩胯下,脑子里拼命回忆那本画册上的内容。
第一页是什么来着——先用嘴。
凛抬起手,用她那双冰凉的、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莱恩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指很长,握剑握枪都稳如磐石,但此刻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她的体温本来就比人类低,冰凉的手掌和滚烫的棒身之间形成了刺眼的温差,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粗长的柱体在轻轻跳动,表面光滑,但青筋的纹路清晰可辨,像盘踞在热石上的蛇。
她的手指慢慢收拢,顺着棒身往上滑,一边滑一边在心里默默估算——太长了,她的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顶端需要整整一握半的距离。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棒身中段,没能圈拢,手指之间还隔着一小段空隙。
她把圈往上移到龟头下方更粗的位置,手指之间的空隙更大了。
她抬起眼看了莱恩一眼。
他在看她,目光从上往下,落在她趴在他胯下、双手握着他肉棒的样子上。
她的脸颊贴得那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呼吸喷在敏感的顶端,棒身在她手里又轻轻跳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吞不下。
这个结论让她有些恼怒。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只是极轻极快的一下。
舌尖触到光滑滚烫的表面,尝到一丝微咸的味道,然后立刻缩回来。
她的耳朵动了动,瞳孔又微微放大了一瞬。
那个味道不坏。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更慢更认真,舌尖从龟头顶端的小孔沿着冠状沟的弧度慢慢滑下来,在冠状沟最敏感的凹陷处停了一下。
莱恩的大腿肌肉在她舌尖下轻轻跳了一下。
“这样可以吗。”她问。她的嘴唇还贴着龟头侧面,声音闷闷的,平稳,但她冰凉的指尖在他棒身上轻轻画着圈的动作出卖了她——她在试探。
“可以。”莱恩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凛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把左手从棒身上移开,撑在莱恩大腿上,右手仍然轻轻握住根部,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指高得多,温热湿润的黏膜包裹住敏感的龟头,莱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停下,含着他的龟头抬眼看他,冰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