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瞳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满意。>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看来画本教的东西有用。
然后她开始照着画本里的第二页做——舌头在口腔里绕着冠状沟慢慢打转,同时右手配合着轻轻撸动棒身。
她的舌头很凉,和口腔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在他的敏感带上反复碾过。
“谁教你的。”莱恩的声音有些哑。
凛含着他的龟头没有松口,只是用鼻子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轻哼。
她的注意力全在这根肉棒上。
卡莎的画本上说,男人的敏感点集中在冠状沟,前端的小孔,还有系带。
系带在哪里——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慢慢探索,然后触到那一条极细极薄的连接处。
她的舌尖轻轻勾了一下,肉棒又弹了一下,在这里啊。
她的身体在俯趴的姿势下显得格外纤长,光裸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那条纯白色的狼尾从身后翘起来,尾尖微微上翘,轻轻左右晃动。
她的姿势很认真,像一个在拆解新武器的战士——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腰往下沉,把红肿的屁股微微翘起。
臀峰上那几道被木板打出来的深红棱子还在微微发亮,但在药膏的作用下已经消退了不少。
她的蜜穴和菊穴刚才被莱恩的手指玩得湿透了,现在两片红肿的花唇还微微张开着,穴口残留着透明的爱液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
她一边舔一边用右手继续轻轻撸动棒身,冰凉的手指和温热的舌头形成了某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有趣的节奏——舌头快的时候手就慢,手快的时候舌头就慢。
她的左手从莱恩大腿上移开,下意识地伸到自己胸前,用手指轻轻捏了一下自己挺立的乳尖。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手立刻收回来重新撑在莱恩腿上,耳朵尖微微泛红。
她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含着他龟头的口腔里,舌头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告诉她——这东西太大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舌根被挤得有点发麻,但她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缩,每一下都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终于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唾液。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冰蓝色的竖瞳笔直地对上莱恩的目光,下巴微微抬起。
她光着身子跪在他腿间,红肿的屁股翘得高高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唾液,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刚才渗出的爱液,但她的眼神仍然是那个在祭坛顶端俯视整片森林的狼王。
“莱恩领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这样,不算逾越之举吧。”
莱恩低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还硬挺着立在她面前,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她的脸离它只有一掌的距离,嘴唇微微红肿,冰蓝色的竖瞳里没有羞涩也没有顺从,只有一种极其坦荡的认真。
“没有。”他说,“你现在直接是色爆了。”
凛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嘴角浮起一丝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再次把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稳了。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棒身,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含去。
龟头顶到她的舌根,她轻轻干呕了一下,但马上调整了角度,继续往下压,直到龟头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凛低下头,重新把莱恩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没有旋转,没有深浅交替,没有舌尖在敏感点上的精准打转,这对于她实在是太难了。
她只是单纯地、认真地、一下一下地用嘴唇裹住棒身,尽量含得更深。
每次含进去时她的舌头会本能地贴住棒身底侧,退出来时舌尖会不经意地扫过龟头下方的系带。
这些都不是技巧,只是她在反复吞吐中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律。
她的右手握着棒身根部,手指圈不住整圈,就改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两侧,其余三指贴在囊袋上。
冰凉的手指和滚烫的皮肤之间温差很大,每次她的指腹轻轻压过囊袋表面的褶皱,莱恩的肉棒就会弹一下。
她注意到这个反应,于是又压了一下。
她继续吞吐。
嘴唇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刻意收得更紧,把那圈最敏感的凸起完整地裹进去,再用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点一下。
这些都不是卡莎画本上教的,是她自己发现的。
她发现当她的舌尖在那个小孔上打转时,嘴里的肉棒会跳;当她的手指轻轻揉压囊袋底部时,会跳得更厉害。
但她遇到了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已经含到极限了——龟头抵着她的舌根,嘴角被撑得发酸,嘴唇几乎贴到了自己握着棒身的手指。
但她吞进去的长度连一半都不到。
那根肉棒还露在外面一大截,在她的手指和嘴唇之间轻轻跳动着,表面覆满了她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泛着光泽。
她停下来,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唾液和前列腺液在她手背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她盯着面前这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冰蓝色的竖瞳微微眯起。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棒身中段用力握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个对手的分量。
她回想起卡莎那本画册的第三页,那页被卡莎用红色墨水画了好几个圈。
画上画的是一个女人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的姿势。
图旁边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深喉”两个字。
当时她觉得这姿势极其荒谬,把画册拍在卡莎头上时还加了一句“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
现在她跪在莱恩胯下,盯着这根连一半都吞不进去的东西,脑子里只回荡着同一句话。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不过狼王偏要赢!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张开嘴,重新含住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往下压。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放松舌根,放松下颌,放松所有在战斗中习惯性绷紧的肌肉。
她的身体一直在紧张——。
但要吞下这根东西需要放松。
她把右手按在莱恩大腿上,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给自己倒数。
然后她开始往下压。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抵到舌根。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反射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轻轻弹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控制住干呕,继续往下压。
龟头挤进她的喉咙入口,撑开了那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通道。
她的喉咙被撑得发胀发酸,呼吸通道被压迫,只能从鼻子里急促地吸气。
呼气时鼻腔里逸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继续往下,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