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苏染染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动作跟刚才玩弄乳头时如出一辙,“碰一下就会抖。刚才挨鞭子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尚诗韵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苏染染感觉到指尖下的触感越来越湿润,阴蒂在她的拨弄下越来越硬挺,尚诗韵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压抑的喘息,脊背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回答我。”苏染染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是!”尚诗韵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湿了。挨第三鞭的时候就湿了。”
“好姑娘。”苏染染的手指放轻了力道,重新变回温柔的画圈,“诚实是好事。以后我问你什么,你都要这么诚实地回答。”
她继续玩弄尚诗韵的阴蒂,手指上的药膏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尚诗韵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腰往下塌,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但她始终没有说安全词,也没有让苏染染停下来。
苏染染看着她趴在按摩床上的样子,赤裸的脊背上覆着一层薄汗,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臀部上十道鞭痕在药膏的滋润下泛着浅红色的光泽。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只耳朵,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苏染染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沿着会阴一路向后,指尖停在了另一个入口。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这里。”苏染染的指尖轻轻按在那个紧闭的入口上,没有用力,只是停在那里,“有人碰过吗?”
尚诗韵摇了摇头,脸还埋在臂弯里。
“说话。”
“没有。”尚诗韵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耻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从来没有。”
苏染染收回了手。
尚诗韵听到她走到柜子旁边,打开抽屉,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当她走回来的时候,尚诗韵偏头看了一眼,苏染染手上多了一双乳胶手套和一瓶透明的润滑液。
“今晚我不会进去。”苏染染一边戴手套一边说,语气很平静,“但我要让你习惯被触碰这里。作为我的私奴,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属于我,包括这里。今天是手指,以后可能是肛塞,再以后可能是更粗的东西。一步一步来。”
她戴好手套,往指尖上挤了一坨润滑液,用指腹捂热了,然后重新回到尚诗韵身后。
“放松。越紧张越不舒服。”
冰凉的润滑液触到那个入口的时候,尚诗韵的臀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苏染染没有着急,用指尖在入口周围慢慢打圈,让润滑液均匀地涂开,让尚诗韵的肌肉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触感。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尚诗韵的后腰上,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骶骨,帮她放松。
“深呼吸。吸气……呼气……”
尚诗韵跟着她的节奏呼吸,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了一些。
苏染染感觉到那个入口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紧闭合,于是用指尖轻轻施加了一点压力。
指尖滑进去了不到一厘米。
尚诗韵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按摩床的边缘。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痛,而是一种陌生的、被侵入的胀感。
乳胶手套的触感光滑而微凉,跟皮肤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能感觉到苏染染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抽出来,只是安静地停留在那个位置,让她慢慢适应。
“感觉怎么样?”苏染染问。
“……很奇怪。”尚诗韵的声音有些抖,但很诚实,“胀。但不疼。”
“很好。你的括约肌比我想象中放松得快。说明你信任我。”苏染染的手指轻轻转动了一个角度,让尚诗韵感受不同方向的压力,“以后我会慢慢开发这里。今天只是让你知道,这里也可以被触碰,也可以有快感。”
她的手指在入口处停留了大约一分钟,期间一直在观察尚诗韵的反应。
尚诗韵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攥紧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臀部不再本能地收缩,而是开始接受这种被侵入的感觉。
“好了。”苏染染把手指抽出来,动作很轻很慢,“今天的探索就到这里。”
她摘掉手套,用湿巾擦干净手,然后走到按摩床头,蹲下来看着尚诗韵埋在臂弯里的脸。
尚诗韵的脸红透了,眼眶微湿,但眼神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茫然和柔软。
“做得很好。”苏染染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第一次挨鞭子,第一次被开发后面,你都完成得很好。我很满意。”
尚诗韵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让苏染染忍不住笑出来的话。
“你的手套是什么牌子的?触感挺好的。”
苏染染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她站起来,在尚诗韵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但还是让尚诗韵嘶了一声。
“尚总,你现在是我的私奴,不是我的产品经理。不用什么都做竞品分析。”
苏染染低头看着趴在按摩床上的尚诗韵,嘴角的笑意还没收。
她伸手拨了一下尚诗韵项圈上的铃铛,银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悦耳。
“今晚还有最后一件事。”
尚诗韵撑起上半身,转过头看她。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额头上,眼睛湿漉漉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七八分的清明。
她看着苏染染,等她发话。
苏染染没有马上说话。
她走到高脚椅旁边,坐下来,然后抬起一只脚,把高跟鞋脱了。
鞋子落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然后是另一只,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干净而秀气。
她翘起二郎腿,把右脚微微抬起来,脚尖对着尚诗韵的方向。
“过来。”
尚诗韵从按摩床上下来,赤着身子走到苏染染面前。
苏染染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窝,她就会意地跪了下去,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下跪的动作叮铃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串细碎的星子落在地上。
“今晚最后一件事。”苏染染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脚尖在尚诗韵面前晃了晃,“给我把脚舔干净。然后我们回家。”
尚诗韵看着眼前那只脚。
苏染染的脚型很好看,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皮肤白皙得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脚底沾了一点灰尘,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鞋带勒痕。
尚诗韵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舔过任何人的脚。
她是福布斯榜上的女富豪,是两千员工的ceo,是走到哪里都被人前呼后拥的尚总。
但现在她跪在这里,脖子上戴着刻着“染”字的项圈,面前是她主人的脚。
她伸出手,轻轻托住苏染染的脚踝。苏染染的皮肤很滑,脚踝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住。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苏染染的脚背,触到了微咸的皮肤和淡淡的皮革味,那是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