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气息。
第一下舔得很轻,舌尖在脚背上试探性地划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苏染染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高脚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尚诗韵能感觉到主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动作变得更加认真。
她开始系统地舔舐苏染染的脚背。舌尖从脚踝开始,沿着脚背的弧度一路向下,滑过每一根脚趾的根部,再绕回来,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
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
“脚趾。”苏染染说。
尚诗韵的嘴唇移到脚趾上。
她张开嘴,把苏染染的大脚趾含了进去。舌头包裹着脚趾的顶端,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皮肤本身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去,舔干净,再轻轻吐出来。
她的口水在脚趾间拉出细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苏染染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站在千人礼堂讲台上侃侃而谈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的脚趾,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做一项神圣的仪式。
尚诗韵的睫毛低垂着,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舔舐而微微发红,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脚底。”苏染染把脚翻过来。
尚诗韵托着她的脚踝,低头舔上她的脚底。
脚底的皮肤比脚背更敏感,苏染染能感觉到尚诗韵的舌尖在自己脚心的弧度上滑过,触感温热而微痒。
尚诗韵舔得很仔细,从脚跟到脚掌再到前脚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在脚心最凹陷的地方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那里有没有残留的灰尘,然后满意地移开。
“另一只。”
尚诗韵放下右脚,转向左脚。
她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左脚,脚背、脚趾、脚底,每一个角落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流畅了,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从容,像是在做一个她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动作。
两只脚都舔完之后,尚诗韵抬起头看着苏染染。
她的嘴唇上沾着口水,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水痕,眼神里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安静的期待,期待主人的评价。
苏染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只脚都被舔得很干净,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尚诗韵的嘴唇。
“很好。”她说,“第一次舔脚,能做到这个程度,我很满意。”
尚诗韵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被夸奖之后下意识的、小小的笑容。
苏染染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柜子旁边,从里面拿出一件浴袍递给尚诗韵。
“穿上吧。今晚的调教结束了,我们回家。”
尚诗韵接过浴袍披上,系好腰带。
浴袍是白色的,棉质的,很软,贴在她刚挨过鞭子的臀部上有点刺痒,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她站在调教室里,看着苏染染穿上鞋、拿起包、检查了一遍道具是否归位,动作利落而自然,像是刚结束一场普通的工作。
苏染染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走啊,愣着干嘛?”
尚诗韵跟着她走出调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桃色酒吧的营业时间已经过了,舞池和吧台都空荡荡的,只有几盏夜灯还亮着。
洛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在前台留了一张便签,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走的时候锁门。
苏染染拿起便签看了一眼,笑了一下,然后把它翻过来,在背面写了几个字,压在吧台上。
尚诗韵瞥了一眼,看到上面写的是:货已取走,谢谢师父。
她的脸又红了。
两个人从桃色的后门出来,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尚诗韵的浴袍在风里微微飘动,她下意识地裹紧了一些。
苏染染注意到了,脱下自己的薄外套披在她肩上。
“车在哪?”
“前面路口。”尚诗韵指了指停在路灯下的黑色迈巴赫。
苏染染点了点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车的方向走。
尚诗韵被她牵着,手指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温度在两个人之间传递。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奇妙,十分钟前她还跪在苏染染脚下舔她的脚,现在她们手牵手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像任何一对普通的情侣。
“染染。”尚诗韵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回家。是回你家还是我家?”
苏染染停下来,转头看着她。
路灯的光落在苏染染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回我家,回郊区的别墅。”她说,“那里的地下室,有我特别为独属于我的私奴准备的。只是我没想到……”她伸手拨了一下尚诗韵项圈上的铃铛,“这个私奴会是你。”
尚诗韵的心跳漏了一拍。
迈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驶,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变得稀疏。
苏染染开车,尚诗韵坐在副驾驶上,浴袍外面裹着苏染染的外套,项圈还戴在脖子上。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摸着项圈上的金属牌,指尖一遍遍地描摹那个“染”字的笔画。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驶进了一个安静的别墅区,苏染染把车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按了车库的遥控器。
车库门缓缓升起,她把车开进去,熄火。
“到了。”
尚诗韵跟着她下车,从车库的内门进了房子。
房子的装修很简约,原木色的地板,白色的墙面,沙发上是她见过的那几个手工缝制的抱枕,窗台上摆着一排多肉植物。
整体风格和苏染染的公寓很像,干净、温馨、充满了苏染染的气息。
苏染染没有在客厅停留。她牵着尚诗韵的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门后是一段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间的灯光是感应式的,随着她们的脚步一层一层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把狭窄的楼梯间照得温暖而私密。
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装着一把密码锁。
苏染染输入了六位数字,尚诗韵注意到那是苏染染的生日。
门锁咔嗒一声弹开了。
“进来吧。”
尚诗韵跟着她走进地下室,然后站在门口,愣住了。
这间地下室比她想象中大得多,至少有四十平米。
地板铺着深灰色的软木,踩上去微微有弹性,墙壁做了隔音处理,覆盖着米色的吸音板,上面挂着各种各样的鞭子,各类拘束用的刑具,还有大小不一的假阳具,墙边有一个看起来像木马的东西。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皮制沙发,旁边放着一个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角落里有一台小冰箱和一个储物柜,另一侧是一个洗澡间,尚诗韵敏锐的发现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