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入身体最柔软脆弱的核心,又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体内粗暴地翻搅、撑裂。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从中间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所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尖锐的痛楚从下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与黑暗交替覆盖。
副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碍,那层薄薄的屏障在他蛮横的冲撞下应声而破。
一股温热的液体随之涌出,混合著他自己的前端分泌,润滑了粗暴的进入。
这触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一种摧毁美好、玷污纯洁的变态快感与征服欲汹涌澎湃。
“妈的……真紧……不愧是皇帝的女人……”他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深处顶撞,享受着那极致紧窒的包裹感和身下女人无法抑制的痉挛与抽搐。
丁氏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
她张大嘴,却再也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气音从喉咙里挤出。
眼泪、鼻涕、唾液混合著唇边咬出的血沫,糊满了她苍白如纸的脸。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度,眼神空洞地望向屋顶,视线却无法聚焦。
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反抗,但四肢被牢牢制住,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觉得五脏六腑要被从喉咙里撞出来,后背在坚硬的黑檀木桌面上反复摩擦,早已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但与下体被反复撕裂、撑开的酷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粗硬、陌生的物体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稠与温热。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与炽热的痛楚交织,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瞪大眼睛,瞳孔涣散,视线里一片模糊。
只能看见头顶的房梁,看见摇晃的烛火,看见副将那张满是欲望的脸。
副将开始大幅度地动作。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桌案上。
丁氏感到身体被撞击得晃动,后背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皮肤火辣辣地疼。
但比起下身的剧痛,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她咬住嘴唇,血从齿缝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不能叫。
她告诉自己。
不能让他们得意。
但身体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酒液和血,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丁氏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温热的,黏腻的,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很多年前,刚入宫的时候。
那时她才十六岁,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辇里穿过长长的宫道。宫墙那么高,天空那么蓝,她以为自己会得宠,会生下皇子,会母凭子贵。
后来她真的生了皇子。
石延煦,她的儿子,今年才五岁。
眼睛像她,鼻子像陛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他会奶声奶气地叫她“娘亲”,会抱着她的腿撒娇,会在她生病时用小手摸她的额头。
儿子。
她的儿子。
如果她死了,儿子会怎么样?
副将的话在耳边回响:“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不。”
不能死。
就算受尽屈辱,就算生不如死,也要活着。
活着,才能保护儿子。
副将一边动作,一边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很美——即使在这种时候,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肌肤莹白如玉,因为疼痛和屈辱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
眼泪糊了满脸,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像两汪深潭,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的影子。
副将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这让他更加亢奋。
他松开了一直钳制她腰胯的手,转而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恶意地掐拧着顶端早已挺立的嫣红,留下青紫的指痕。
他俯低身体,带着浓重酒气和汗臭的嘴啃咬着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这个女人曾经是楚国夫人,是皇长子的生母,是后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之一。
而现在,她躺在这里,被他压在身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蹂躏。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他想。
能让高高在上的女人跌落尘埃,能让尊贵无比的夫人变成玩物。而他,一个武将,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拼杀的小卒,现在却能享受这一切。
都是因为太尉。
因为张彦泽。
副将心里涌起一股感激——对太尉的感激,也对权力的渴望。他要好好表现,要让太尉满意,这样他才能爬得更高,才能享受更多。
比如现在。
他低头,咬住了丁氏的锁骨。
用力。
血渗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弥漫。丁氏疼得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就喜欢这样——喜欢看这女人疼,喜欢看这女人忍,喜欢看这女人在屈辱中挣扎。
他加快了动作。
撞击越来越重,桌案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要散架。丁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胸前的柔软在烛光下颤动,两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
“骚货,动啊……别像条死鱼……”他一边加速冲撞,一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
心里想着:什么楚国夫人……什么皇子生母……现在不过是老子身下的玩物!
太尉看着呢,老子干得越好,往后功劳越大!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让沉重的桌案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桌上的酒盏、碗碟叮当作响。
他口中发出粗野的喘息和低吼,混合着周围将领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喝彩与催促。
“加油!使劲啊!”
“快点儿!弟兄们都等着呢!”
“瞧那娘们儿,都不动弹了,没劲!”
“哈哈哈,下一个让老子来,保管叫她出声!”
这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丁氏闭上眼,将自己彻底沉入那片由疼痛和黑暗构成的深渊,只有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着某种残存的感知。
厅中的将领们一边喊一边看得眼睛发直。
有人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动作起来。有人直接解开裤带,露出那丑陋的东西,对着丁氏的方向自渎。
副将看见了,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有点得意——看,这么尊贵的女人,现在成了所有人的玩物。
而他,是第一个。
不知过了多久,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