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感到有手在扯她的裙子。
感到有手指粗暴地探进腿间。
感到有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她终于发出凄厉的叫喊,那声音撕心裂肺,像濒死的野兽:“啊!啊!啊!啊!啊!啊!张彦泽——你不得好死!”
副将骑在丁氏身上,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正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衣物。
月白色的中衣早已被酒液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副将抓住衣襟,用力一扯——“嗤啦!”
布料从领口裂到腰间,彻底敞开。
里面是藕荷色的肚兜,丝绸质地,绣着精致的并蒂莲纹样。
烛光下,湿透的丝绸紧贴着胸脯,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
丁氏浑身一颤。
她拼命挣扎,双手被两个士卒死死按在桌面上,腕骨几乎要被捏碎。双腿踢蹬,但副将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嘶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副将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他伸手,粗粝的指腹抚过丁氏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滑,停在锁骨处。
“夫人皮肤真嫩,”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比之前那些年纪小的妃子一点也不差。”
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肚兜的边缘,探了进去。
丁氏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碰我……!”她扭动身体,但副将的力气太大了,压得她喘不过气。
副将的手在肚兜里摸索,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丁氏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求求你……”她声音颤抖,“我儿子……我儿子才五岁……放过我……”
说着她口腔内的舌头在剧烈滚动。
副将动作一顿。
他俯下身,凑到丁氏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夫人,你的小子在哪儿,我们都知道。”
丁氏瞳孔骤缩。
“你要是敢自尽,”副将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太尉说了,就把那小子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他娘是怎么被弟兄们‘照顾’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然后,再送他的尸身去见他爹。”
丁氏浑身冰凉。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连血液都凝固了。她不再挣扎,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那上面结着蛛网,灰尘在烛光中飞舞。
副将满意地笑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再反抗了。
副将直起身,双手抓住肚兜的两侧,用力一扯!
丝绸撕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藕荷色的布料从中间裂开,像两片凋零的花瓣,飘落在桌案上。
丁氏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光影下,肌肤莹白如玉,因为寒冷和恐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厅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将领们眼睛都直了,像饿狼看见了鲜肉。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喉结滚动,有人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
副将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他伸手,握住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丁氏疼得闷哼一声,咬住下唇,血从唇缝渗出来。
“真软,”副将喃喃道,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比我想的还软。”
他低头,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娇嫩的肌肤,牙齿轻轻啃咬。丁氏浑身剧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不能晕过去。
她告诉自己。
不能晕。
晕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副将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他看向按着丁氏手腕的两个士卒:“松开一只手。”
士卒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丁氏的右手获得了自由,但她没有动——她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更糟。
副将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胯下。
隔着裤子,丁氏能感觉到那硬挺滚烫的东西。她像被烫到般想缩回手,但副将死死按住。
“摸摸,”他说,声音里带着命令,“让你提前熟悉熟悉。”
丁氏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酒液,滴在桌面上。
副将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裙子,抓住裤腰的手指粗粝而有力,指节因常年握刀而布满厚茧。
那层薄薄的白色绸裤在他手中显得不堪一击。
丁氏感到腰间一紧,随即是布料被强行向下撕扯的巨力。
“不……!”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副将如山般压下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
但男人的膝盖像铁铸的楔子,强硬地顶入她双腿之间,迫使她门户大开。
“嘶啦——!”
更清脆的撕裂声响起。绸裤的系带崩断,侧边的缝线在蛮力下绽开。布料从腰际被猛地拽至膝弯,堆叠在纤细的脚踝之上。
窗外微弱的光照进来,将一切映照得无所遁形。
丁氏最私密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无数贪婪的目光之下。
她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腿根处那片从未示外人的幽谷再无遮掩。
肌肤是欺霜赛雪的白,与周围因羞耻和寒冷而泛起的淡淡粉红形成鲜明对比。
幽谷之上,一片柔软蜷曲的毛发如同初春的绒草,色泽是深于发髻的鸦青,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先前泼洒的酒液,也是她因极度恐惧而无法自控渗出的些许体液。
谷地因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姿势而微微敞露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内里娇嫩欲滴的嫣红软肉,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而可怜地瑟缩着。
紧致的轮廓在光影下清晰可辨,此刻却成了即将被暴力闯入的标记。
厅堂内的哄笑与喧哗在这一刻诡异地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甚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淫邪欢呼与口哨。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舔舐,钉在那片被迫展露的雪白与隐秘之上。
副将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喉结剧烈滚动。
他不再满足于压制,一只手铁钳般固定住丁氏不断扭动的腰胯,另一只手径直探向那颤抖的幽谷。
粗糙的指尖毫无怜惜地划过娇嫩的外围,感受到那剧烈的战栗和试图并拢却徒劳无功的微弱抵抗。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看见没?都看清楚!”他抬头,向周围那些眼冒绿光的同僚们炫耀般吼道,“这可是宫里娘娘的滋味!今儿个,老子先替弟兄们尝了!”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不再等待,就着丁氏被迫敞开的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那瑟瑟发抖的嫣红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从丁氏喉中迸发,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喧嚣。那不是婉转的哀鸣,而是声带被极致痛苦撕裂的、野兽般的嚎叫。
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