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开始缓缓抬起——那根湿透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几寸,冠头边缘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带出一圈闪着水光的嫩肉,柱身上裹满了她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退到只剩冠头卡在穴口时,她停了一瞬,竖瞳死死锁住布雷恩的瞳孔,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来了。”
然后她猛地往下一坐。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适应,是真正的、毫不留情的、全力的下沉。
她的臀部撞击在布雷恩的髋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混合着体液的黏腻水声,在整个洞穴里炸开。
那根阴茎以比第一次更大的力道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冠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上,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子宫被撞得微微上移,整个腹腔深处传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剧烈震颤,从宫颈口沿着脊柱一路炸到后脑勺。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不再压抑,不再克制,纯粹的、属于发情期狼人雌性的嚎叫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在洞穴的石壁上反复撞击回荡。
她的双手死死攥紧布雷恩的手指,臀部在阴茎根部碾磨打圈,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搅动,让冠头抵着宫颈口反复研磨。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体液从深处涌出,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淌,浸透了布雷恩的小腹和身下的熊皮。
布雷恩咬着牙承受着她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绞杀,他的阴茎被她夹得又痛又爽,冠头顶端被宫颈口反复吮吸,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想要动,想要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可卡珊德拉把他钉得太死了——她的手劲大得惊人,膝盖夹紧他的髋骨,臀部压着他的小腹,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让他只能被动地承受她每一次疯狂的下沉和碾磨。
“妈妈……慢……慢一点……”他喘着气挤出一句话,声音软得像是哀求,可尾音还没落下就被卡珊德拉打断了。
“慢?”她低下头,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焰几乎要灼穿他的瞳孔。
她的嘴唇拉开一个放肆的弧度,犬齿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被情欲彻底浸透的鼻音,“你刚才说要对妈妈负责——布雷恩,这就是你要负责的。一个发情期的狼人雌性,压抑了四百多天——你觉得你能用‘慢’来打发了?”
她松开他的手腕,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臀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一开始是缓慢的、大幅度的抽送——臀部高高抬起,让那根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只留冠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坐下去,让柱身整根贯穿她湿透的甬道,冠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每一下都让她的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丰满的臀肉拍击在他大腿上荡开层层肉浪,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疯狂的韵律。
“哈……啊……对……就是这样……”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声音随着身体的下沉节奏一顿一顿地往外蹦,“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跳得好厉害……你感觉到了吗?它在跳……啊……又跳了一下……”
布雷恩当然感觉到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以近乎失控的频率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冠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被她的阴道内壁反复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卡珊德拉——月光从背后打下来,将她全身镀上一层银灰色的轮廓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乳尖划出的弧线让他眼花缭乱。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抽送时都会微微隆起一条细细的凸痕,那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月光下绷紧又松弛,每一次下沉都让那片深色的丛林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这是他的母亲。
是那个在森林里徒手杀死过十几次入侵者的女战士,是那个把他从襁褓中养大、给他喂奶、教他识字的女人,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掌控一切的家族领袖。
可现在她骑在他身上,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操他,嘴里说着他这辈子都没听过她说过的字眼,声音沙哑放荡,表情迷离而饥渴,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为他的阴茎而痉挛。
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幸福感忽然淹没了布雷恩。
不是性快感——虽然那也足以让他发疯——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情感满足。
他爱这个女人爱了整整十四年,从有记忆开始,她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以为自己永远只能以儿子的身份待在她身边,永远只能在她睡熟之后偷偷靠近她,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她的味道。
可现在——她在他身上,她的身体包裹着他,她的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她的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脸。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腰。
不再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是十指张开,用力陷进她腰侧的肌肉里,拇指卡进她深凹的腰窝,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挺了一下——他那根一直被动承受的阴茎第一次主动撞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和她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在一起。
卡珊德拉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布雷恩——!”她的眼睛骤然睁开,竖瞳收缩成一道细缝,瞳孔里炸开一整片暗金色的火焰。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撑在布雷恩头两侧的熊皮上,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悬在他脸前剧烈晃荡,乳头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
她的臀部被刚才那一下撞得失去了节奏,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抽搐,宫颈口被顶开了一道细缝,涌出一大股黏稠的体液,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浇。
“好……很好……”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破碎,嘴角却扯开一个极其放肆的笑容。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布雷恩——他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里混合着少年的生涩和雄性的攻击欲,正在努力学着她的节奏,从下面顶上来。
他的动作还很生涩,节奏不太稳,有时候顶得太深让她疼得皱眉,有时候又太浅让她不满足地闷哼,可他在顶——在主动地、用尽全力地、想要让她舒服地顶。
“对……就这样……”她重新直起上半身,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的冠头每次上顶都能精准地撞在她宫颈口最敏感的凹陷处。
她的双手撑在自己大腿上,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往下坐,两个人的动作从单方面的碾压变成了双向的冲撞——她的下沉和他的上顶在同一瞬间碰撞,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熊皮卧榻在两人的体重和动作下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壁炉里最后几颗火星被从洞口灌进来的夜风卷起,在黑暗中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洞穴里只剩下月光、喘息、皮肉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卡珊德拉的节奏越来越快。
她的臀部不再做大幅度的起伏,转而变成短促高频的碾压——臀肉贴着布雷恩的大腿,用骨盆画着圆圈,让那根阴茎在她体内搅动,让冠头抵着宫颈口反复研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珠沿着脖颈滑到锁骨窝里,再沿着乳沟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不是刚才那几次局部的小高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