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巨大的、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海啸。
“布雷恩……布雷恩……啊……我要……我要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破碎,尾音在发颤。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大腿上的皮肤,指甲陷进肉里,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扩张成了满圆,瞳孔里翻涌着迷离的、潮湿的雾气。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整条甬道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死死绞住他的阴茎,从根部一直吸到冠头——
“妈妈——!”布雷恩发出了一声近乎嘶吼的叫喊。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部,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疯狂颤动的臀肉里,腰身猛地往上顶了最后一下——他的冠头撞开了她宫颈口那道紧闭的细缝,整个膨大的顶端嵌了进去,被宫颈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
然后两个人同时炸开了。
卡珊德拉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嚎叫,和刚才的呻吟完全不同——那是狼人雌性在高潮时的本能反应,是一声真正的、属于野兽的嗥叫,从她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在洞穴的石壁上反复回荡。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柱折成一个极限的弧度,深褐色的长发全部散落到腰后,那对丰硕的乳房高高翘起,顶端的蓓蕾剧烈颤动。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痉挛,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缩,从宫颈口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布雷恩嵌进她宫颈的冠头上——
布雷恩在她体内射了。
他射得那么多,那么猛,那么用力——冠头嵌在她宫颈口里,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他数不清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疯狂搏动,输精管在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臀肉,十指陷进去深到了指根,将她整个人紧紧按在自己阴茎上,不让她有一寸逃离的空间。
“妈妈——妈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混合着极度的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发泄了十四年压抑的解脱感,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耳边的熊皮里。
卡珊德拉在高潮的巅峰上被他的精液一浇,眼前炸开了整整一片白光。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灌满她的子宫,灌进那个孕育过四个孩子的腔室,灌进那个已经空了一年零四个月的地方。
那种被填满、被浇灌、被占有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条肌肉都在痉挛,阴道还在贪婪地吸吮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试图榨出更多。
她缓缓地、缓缓地向前倾倒,瘫在布雷恩胸口上。
那对丰硕的乳房被压得变了形,汗湿的皮肤贴着他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疯狂跳动,频率渐渐同步。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上和肩头,几缕银白的发丝被汗黏在他脖颈侧面。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嘴唇贴着他锁骨上被她咬出的齿痕,无意识地轻轻舔舐。
洞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壁炉已经彻底熄灭,洞口透进来的月光从银灰色变成了淡青色——云层彻底散去了,接近圆满的月亮已经移到了洞口正上方。
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雨后泥土和松脂的气味,拂过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带来一丝微凉。
布雷恩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已经软了一些,却依然卡在她的宫颈口里,被她痉挛的甬道一下一下地吸吮。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缓缓下降,从刚才那种滚烫的、燃烧的状态慢慢回到正常的温热。
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骨,从狂乱渐渐趋于平缓,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可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力道没有松开——不是忘了松开,是不想松开。
“……妈妈。”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手从她臀肉上移到了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柱,轻轻抚摸着她后背那条深凹的肌肉沟壑。
他的声音又软了回来,变回了那个在她面前永远长不大的男孩,“你……还好吗?”
卡珊德拉闷闷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颈窝里,痒痒的。
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高潮褪去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刚从一场极深极沉的睡眠中醒来。
“……你说呢。”
她趴在他身上没动,享受着高潮余韵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流淌的感觉,享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充盈感,享受着少年年轻温热的身体贴着她的触感。
一年零四个月的空缺终于被填上了——不是被任何一个临时情人,不是被任何一个只图肉体欢愉的伴侣,而是被他。
被这个她用自己的身体喂养了两年、用自己的人生守护了十四年的人类少年。
被她的小儿子。
然后她感觉到了——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在她刚才那声闷笑时微微抽动了一下,又开始重新胀大。
她的竖瞳骤然收缩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了布雷恩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嗫嚅着,眼神里混合着少年的羞赧和被重新点燃的渴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又……”
“……人类的孩子。”卡珊德拉缓缓拉开嘴角的弧度,那颗尖锐的犬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她撑着双手缓缓直起上半身,臀部轻轻扭了一下,感受到那根正在她体内迅速膨胀的阴茎重新撑满了她刚刚被灌满的甬道,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满意的鼻音。
“永远都和婴儿一样。喂不饱。”
她伸手攥住布雷恩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重新按在自己臀肉上,竖瞳里刚刚熄灭的暗金色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比之前更旺。
“那就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