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伴侣的义务,”她低头看着他,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焰几乎要灼穿他的瞳孔,“不是跟你商量。是命令。”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滚烫气息让他的耳朵瞬间烧成了深红色。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每一个字都裹着黏稠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专横。
“今天早上我把你按在泥地里。今天晚上我把你按在床上。你觉得自己很屈辱?觉得在所有人面前被我用两成力碾压,让你抬不起头?那你就在床上用你这根该死的大鸡巴报复我——如果你能的话。”
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他胸口上,臀部缓缓下沉,将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肉缝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麻布裤子,他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温度——滚烫,湿润,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嘴,正在隔着布料吮吸他的冠头顶端。
她的臀部开始缓缓碾磨,用那道湿透的肉缝沿着他柱身的走向从根部一直磨到顶端,再从顶端磨回根部,在麻布裤子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发布页Ltxsdz…℃〇M
“怎么不说话了?”她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邪魅而放肆,“你不是想报复我吗?你不是想在床上把我操到求饶吗?来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布雷恩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扣住她胯骨两侧,十指深陷进那片丰腴柔软的臀肉里,腰身猛地往上挺——阴茎隔着裤子狠狠撞在她阴蒂上。
卡珊德拉发出一声沙哑满足的呻吟,丰满的乳房随着她仰头的动作高高翘起,乳尖在壁灯光下微微发颤。
但那声呻吟并没有失控——她只是仰了仰头,然后重新低下头看他,竖瞳里暗金色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臀肉上扯开,力道大得让他的骨节咔嗒响了一声,然后把他双手压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气声里带着一丝放肆的笑意。
“就这点本事?”
她松开他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扯开他裤子的系带。
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阴茎从布料中弹出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冠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缓缓淌落。
她的手指握住他滚烫的柱身,指腹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缓缓往上捋,在冠头边缘停了一下,拇指碾过顶端的小孔,抹开那层透明的黏液。
“你在上面——可以。”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鼻音,“但节奏是我的。”
她抬起臀部,将冠头对准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肉缝,然后缓缓往下坐。
那根粗长得超出规格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温热湿润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裹住柱身,从冠头顶端一路吸到根部。
她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每一下搏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她没有急着动,而是停在那里,让整根阴茎完全嵌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冠头抵在宫颈口的凹陷上,然后缓缓收紧盆底肌——那力道大得惊人,狼人女性的盆底肌群比人类女性发达得多,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
布雷恩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
他咬着牙,额头的青筋全部暴起,双手攥紧身下的羊绒毯,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有节奏地、有力地收缩,每一波收缩都像是一只贪婪的手在攥他的阴茎,从根部一直吸到冠头顶端。
他咬着牙开始挺腰往上顶——动作生猛却毫无节奏,被她用体重和核心力量牢牢压制住。
“急什么。”她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放肆而慵懒,“你连基础节奏都不会——在训练场上挨打的时候也是这个毛病。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急,要看准对手的节奏再出手。在床上也是一样。”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不是疯狂的下沉,而是缓慢的、深而有力的碾磨——臀部抬起到刚好让冠头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缓缓往下沉,让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贯穿她的甬道,冠头从穴口一直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节奏完全由她掌控——快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出来,慢的时候他甚至能数清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的次数。
当她第七次换了一个新的角度碾磨他时,他咬着牙,绷紧小腹,企图用从她那里学来的核心发力方式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可他刚一动,她体内的伴侣标记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收紧——那股从肩头齿痕涌出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到全身,让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掉。
“别白费力气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鼻音很重,“伴侣标记不止是印在肩膀上的——它刻在你的精血里,刻在你的骨髓里。你越用力反抗,它越让你软下来。你在训练场上打不过我——在床上也一样。”
她俯下身,手掌摁在他胸口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陷进他的胸肌。
臀部开始加速,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短促高频的、从上往下的全力撞击。
每一次下沉都让冠头狠狠撞在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内壁紧紧绞住柱身,像是要把里面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脸前剧烈晃荡,乳尖反复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
“哈……啊……布雷恩……你的鸡巴……好硬……在我里面跳得好厉害……”她的声音随着身体下沉的节奏一顿一顿的,沙哑放荡,裹着浓重的鼻音,丝毫不在意窗外的雷鸣和暴雨。
布雷恩咬着牙承受着她一波又一波的绞杀和撞击,阴茎被她夹得又痛又爽,伴侣标记的束缚让他的每一次反抗都被压回体内变成更深的屈辱和快感。
他看着她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壁灯的暖光从她背后打下来,将她全身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乳房上下翻飞,小腹上被他的阴茎顶出若隐若现的凸痕,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弛。
他的母亲,他的对手,他的标记者,此刻正像个女皇一样骑在他身上,用他的身体满足她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望。
“……换个姿势。”他咬着牙说,声音沙哑破碎,语气却带了一丝豁出去的蛮横,“你他妈至少让我换个姿势。”
卡珊德拉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那丝意外变成了一种更加放肆的、被取悦的笑意。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卧榻上,朝他伸出手臂,长发散落在枕头周围,几缕银白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焰在壁灯的暖光中闪了一下。
“好。从后面进来——我要你抓着我的腰。”
布雷恩翻身跪到她身后。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壁灯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弧度。
腰窝深陷,脊柱沟壑一直延伸到臀缝上方,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的曲线和臀部形成了完美的过渡。
她回过头从肩头看他,竖瞳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掌控欲。
他双手扣住她宽大圆润的胯骨,十指深陷进那片丰腴柔软的臀肉里,阴茎对准那道已经完全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