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缝,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他的节奏生猛而毫无章法,带着这一个月来在训练场上被她碾压的所有憋屈和愤怒,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耻骨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啊——!对……就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羊绒毯,丰满的臀部却主动往后撞,迎合着他每一次全力的冲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他的阴茎。
这个姿势太深了,他的冠头直接顶到了她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可她的臀肉在他撞击下荡开的层层肉浪非但没有失控,反而在不知不觉中重新掌握了节奏——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被她引导着顶到同一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他的每一次抽出都被她收紧的盆底肌狠狠绞住。
“慢一点——别光顾着快,你要找角度。”她回过头,竖瞳斜睨着他汗湿的脸,嘴唇拉开一个又邪又媚的弧度,“——对,刚才那个角度。停在那里,用你的龟头碾它。别动——我叫你别动!”他咬着牙企图挣脱她的节奏,加快撞击,腰身挺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拍击声越来越密集。
但她的阴道骤然收紧——那力道大得让他眼前一黑,伴侣标记的力量从肩头涌出,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柱,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动作。
“我说了——停在那里。”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你的节奏还是不对。太快了,太乱了。在床上和在训练场上一样——控制不好自己的节奏,就会被对手牵着走。”
他咬着牙停住,让冠头抵在她g点上缓缓碾磨。
卡珊德拉发出一声长长满足的呻吟,臀部开始缓慢画圈,让他的冠头在她g点上来回碾压。
然后她重新开始指挥——用简短而精准的指令,带着慵懒的鼻音和绝对掌控的从容。
“现在——深一点。慢一点。别急着射——我还没到。”他的节奏在她的指令下不断被修正、被压制、被驯服。
每当他企图夺回主动权加快抽送,她就会收紧盆底肌,用那股几乎要把他阴茎夹断的力道迫使他停住,然后再用伴侣标记的力量从肩头传来一阵酥麻的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发出那个他熟悉的、变了调的高亢呻吟——阴道疯狂痉挛,宫颈口张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冠头上。
她高潮时的阴道绞杀几乎让他也跟着射了出来,他咬着牙忍住,企图趁她痉挛的间隙掌握主动权——加速挺进,从背后死死扣住她的腰。
可还没等他冲刺几轮,卡珊德拉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伸手反扣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将他的脸拉到自己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慵懒:“换姿势——你在下面。”
她不等他反应,已经翻身把他重新按倒在卧榻上,跨坐上去,将他还硬挺的阴茎塞回体内。
她开始新一波的起伏——这一次更快,更深,更不留余地。
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焰烧得他几乎能感觉到热度,汗水沿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滴在他的胸口。
她攥住他的手腕重新压过头顶,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沙哑到近乎破碎。
“还没完——今晚你哪儿都不许去。”
窗外的暴雨在午夜时分停歇了。
布雷恩仰面躺在被汗水浸透的羊绒毯上,阴茎已经半软,浑身青紫——胸口是她的指痕,肩膀上是那个伴侣标记的旧齿痕旁边新添的吻痕,后背是她在某一次高潮时用指甲抓出的红痕。
她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长发散落在他胸口上,一条修长结实的大腿搭在他腰间,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姿态慵懒餍足,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终于褪去大半,只剩一圈极淡的暗金色边。
“……你今晚有点不一样。”她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锁骨上画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在床上也带了脾气——你觉得被我压着是屈辱,想用你的大鸡巴报复我。想法不错。”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声温柔却带着一丝极淡的嘲弄。
“可惜你还是没赢过我。伴侣标记还在,你在我手里翻不了天。”
布雷恩没有说话。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壁灯的火光在木纹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能感觉到伴侣标记在肩头缓缓平息的酥麻感,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贴着他的皮肤。
他想到几天来的耻辱——训练场上被她用两成力按在泥地里,辛苦布置的陷阱被她一脚踩碎,今晚在床上企图报复却被她用伴侣标记牢牢压制,连节奏都掌控不了。
但他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这一次,他没有完全被动。
他在某几个瞬间确实让她发出了失控的呻吟,在某几个角度确实让她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某几次挺进后她的指令确实顿了一拍。
他的嘴角缓缓扯开一个极淡的、苦涩的弧度。
“……总有一天。我会在上面。”
卡珊德拉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从他锁骨移到他的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她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慵懒的吻,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
“那就继续练。床上的上面和战场上的上面——都是要实力的。”
她翻身从卧榻上站起来,赤脚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
暴雨后的凉风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浓郁的气味。
她站在窗前,赤裸的身体在雨后月光下被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宽阔的肩,丰满的乳,急速收窄的腰,宽大圆润的胯,修长结实的双腿。
风吹起她深褐色的长发,几缕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她回过头,从肩头看着他,嘴角那个邪魅的弧度又回来了。
“天快亮了。休息一会儿——早上训练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