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院子的瞬间就开始隐隐发烫,像是一根埋在皮肤下的弦被谁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她的情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的某种强烈的、激烈的反应。
伴侣标记在传递这些东西——不是语言,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直接的共鸣。
他把肩上的布料放在巨石台阶上。
布料落在石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赤脚踩上台阶,推开大木屋的门。
客厅里的壁炉还燃着小火,火光将整个客厅映得半明半暗。
工作台上还摊着他没画完的重型弩设计图,厨房石台上放着半罐蜂蜜。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除了楼梯口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更清楚了。
是肉体交合的声音。
皮肤和皮肤撞击的脆响,混合着某种更黏稠的、液体被反复挤压的声音,从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卧房里传出来。
那间卧房——今天早上还是他的卧房,窗户朝南,空间最大,阳光最好。
现在那扇门半掩着,暖黄色的壁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和那些声音一起,沿着楼梯滚下来,灌满了整座大木屋的每一个角落。
布雷恩站在楼梯口,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的立柱。
他的手指在木柱上缓缓收紧,指节发白,指甲陷进木纹里。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加速,而是变得很重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胸腔里砸下一块石头。
然后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卡珊德拉的呻吟从半掩的房门里传出来,尖锐、放荡、裹着浓重的鼻音,尾音上扬成一种他极其熟悉却又从未听过的音调。
他熟悉那种声音——她在床上骑着他的时候也会发出那种沙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在她快要到的时候,在她收紧盆底肌绞杀他的阴茎的时候,在她高潮痉挛的瞬间。
但他从未听过她用这种音调叫——那种音调里除了快感之外,还有一层更深的、更原始的东西。
是兴奋。
不是性欲的兴奋,而是征服欲被满足的兴奋。
是一个顶级掠食者在获得新的、更强的配偶时才会发出的、来自本能深处的兴奋。
然后是索恩的声音。
年轻、生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亢奋和粗喘,中间夹杂着语无伦次的、断断续续的低吼——“卡珊德拉大人……啊……您里面好紧……我……我快……”
布雷恩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月光从客厅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他握着楼梯扶手的指节上。更多精彩
他能感觉到伴侣标记在肩头剧烈搏动,像是有另外一颗心脏被埋在了他的皮肤下面,正在和楼上那间卧房里发生的一切同步跳动。
标记在传递她的感觉——她的快感,她的兴奋,她的身体被另一个雄性填满时那种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些东西通过标记涌进他的身体里,像是一条他无法关闭的通道,强迫他共享她此刻的体验。
他的手从楼梯扶手上松开了。
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赤脚踩在木台阶上,每一步都很轻,轻到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他走过二楼走廊,走过自己曾经的卧房——门缝里漏出的壁灯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他没有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后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
然后他听到了更清楚的东西。
“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索恩……你的鸡巴比你父亲还大……”卡珊德拉的呻吟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放荡,裹着浓重的、被快感浸透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被蜜汁泡过,黏稠而滚烫,“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住这个房间吗?……哈……因为这间房本来是布雷恩的……他今天早上还在这里睡过……他的气味还留在床上——你闻到了吗?他的枕头,他的熊皮,他的床单——现在你在他的床上操我……啊——!”
布雷恩闭上眼睛。
他靠在墙上,木墙的凉意透过麻布上衣渗进后背。
他能听到床榻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的嘎吱声,能听到熊皮卧榻上那层他亲手铺的细亚麻床单被揉皱的细碎声响,能听到索恩在她说到“布雷恩”三个字时喉间发出一声更加亢奋的、近乎发狂的低吼。
“我闻到了——!他的气味……到处都是他的气味——!”索恩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带着少年人被刺激到极限时的狂乱,撞击的节奏明显加快了,“卡珊德拉大人……我比他强——!我能猎熊,能守护您的领地,能在战场上和您并肩——我比他强!选我——!把标记也给我——!”
“标记?哈……你想让我标记你?”卡珊德拉的笑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放肆,尾音被一次猛烈的撞击撞得破碎上扬,“你今天猎了一头熊就想让我标记你?布雷恩的标记是他十四年的积累换来的——你才来了几天?……不过——啊——!你的鸡巴确实比他的硬……比他的生猛……年轻狼人的体力就是不一样……再用力——!”
布雷恩的后脑勺抵着木墙,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走廊的天花板很低,木梁在黑暗中呈现出粗犷的纹理。
他盯着那根木梁,盯着木纹的走向,盯着一只在梁上缓缓爬行的夜虫。
他在强迫自己看这些。
因为如果他闭上眼睛,标记传递过来的那些感觉就会变得更加清晰——她的快感,她阴道内壁被另一个雄性撑开的触感,她宫颈口被反复撞击时那种酸麻而满足的酥软。
那些感觉通过标记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和他自己的情绪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让他想吐又想死的混合物。
“卡珊德拉大人——让我射在里面——!”索恩的声音拔高了,带着即将到达极限的颤抖和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
“射——!全部射进来——!啊——!”
卡珊德拉最后那声高亢的呻吟几乎撕裂了夜色。
那声呻吟又高又尖,尾音拖得极长,和他记忆中每一次她高潮时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却又完全不一样——因为这一次,让她高潮的不是他。
布雷恩在门外听到了最后的几声撞击,然后是索恩那声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嘶吼,以及卡珊德拉高潮痉挛时阴道绞杀发出的黏稠水声。
然后是喘息——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粗重的喘息,和卧榻上熊皮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淡淡腥味,从门缝里弥漫出来,充满了整条走廊。
他睁开眼睛。
他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房门——那扇门以前是他的。
门缝里漏出的壁灯光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光影里能看到床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在微微晃动。
然后他听到她开口了——高潮后沙哑慵懒的嗓音,裹着鼻音,语气柔软餍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之后发出的感叹。
“……不错。第一次就这么好——索恩,你比你父亲强多了。他在你这个年纪,连我的腰都扣不住。”
“卡珊德拉大人……”索恩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喘息和余韵,尾音发颤,却带着一种极其小心的、试探的期待,“我刚才说的——标记——不是开玩笑的。我是认真的。我想成为您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