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拉米尔还不知道,现在哲其实是在自暴自弃。
他想逃避心里的那杆秤,所以干脆来招惹拉米尔,只要被她搞得迷迷糊糊的,就不用想那么多问题了。
可是就算哲不说,小小哲也不会骗人。拉米尔冰雪聪明,她撩起哲的裙摆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小情绪烟消云散,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哲舒舒服服地放在自己腿上,然后揉起他的脸。“唔……拉唔……米尔,这是唔……做什么唔……”
“先生,你想得太多啦。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你的妹妹?然后想走又舍不得我?”拉米尔弯腰,对哲甜甜地笑:“能和你妹妹相比,我很开心哦。不要担心啦,她当时就和老市长的那位部下走在一起,能出事就有鬼了。我没好好跟你讲现在的情况,是我的问题,让你多想了。”
拉米尔掏出护手霜,给两只手都抹匀,然后覆在哲的耳朵上。“作为赔罪,给你做个asmr?”
哲其实不想责怪她,他只是忍不住担心而已。
但听说有asmr,那这个赔罪看来是非接收不可了。
他闭上眼睛:“嗯嗯,没想到夫人还会这个?”
其实拉米尔从来没做过这个。
她只是知道现在听这种的人还挺多的,就想随便给哲揉揉耳朵。
她尴尬地说:“嗯……呃……其实我都没有怎么听过,只能随便揉一揉……”
“夫人不必如此认真地赔罪。你凭心意来做就好,我就安心躺着享受了。”哲抱住拉米尔的半边翅膀,乖乖闭眼躺好。
拉米尔用手心捂住哲的耳朵,轻轻揉搓。
说实话,哲感觉确实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单纯的湿润摩擦音罢了;但是这是来自女朋友的照顾,心里暖暖的,很快就产生了睡意。
“哈——嗯。”哲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已经快睡着的他迷迷糊糊地说:“老婆……好温柔……喜欢……”
拉米尔让哲侧躺过来,用指肚轻轻掏按耳洞。
听到哲的哈欠,拉米尔也乏了,她才发现原来这几天自己其实也很疲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哲的意识已经去见周公了。拉米尔感觉丝袜突然湿了一点,哲都睡得流口水啦。
“好可爱哦。”拉米尔不再掏耳,把哲平放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垫着他的头。
“就是没化妆,不然真是个美少女诶。”她忍不住对着唇亲了一口,然后突然后退两步:“不对!难道性别真的不重要了?我不会对她妹妹也会这样吧……”
拉米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赶紧逃离了客厅。她回到房间,开始整理这两天弄得天翻地覆的床和浴室。
太阳西下,哲忽然睁眼。
他从沙发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气,一看墙上,才过了一个小时。
为什么?
最近总是会梦见久远的碎片。
曾经的快乐,现在看来只是一道道伤疤,揭开的时候只有疼痛。
他艰难地起身,“拉米尔——拉米尔你在哪?”
房子太大竟然也有坏处,比如现在哲就不知道拉米尔去哪了。每次做完噩梦都头痛……哲扶着墙,一点点挪到拉米尔的房间。
还好,拉米尔真的在这里,不用再费劲找她了。
但她斜靠在床头睡着了,身上衣服也没脱,被子也没盖。
整个房间焕然一新,奇怪的味道散去,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好,床单也换了一张新的。
哲走到床边,拿掉她脚上的红底高跟鞋。慢慢抱起拉米尔,让她在床上躺好,拉过来被子。唔,衣服太难脱了,就先穿着吧。
“嗯……哲……先生……”拉米尔呓语,眉眼微皱,双手突然环住哲的脖子。
“嗯,我在。”哲温柔地回应她,帮她掖好被子。
拉米尔突然把哲拉下去,略显干燥的唇在哲的脸上乱亲,最后找到了哲的嘴,嗦了两口,才撒开手,张着小嘴缓缓呼吸着。
哲被亲的一愣一愣的。
这竟然是梦游吗?
怎么睡觉的时候都能亲我啊?
不过女朋友甜甜的唇让他很开心,他也回过去亲了拉米尔一口,然后悄声离开。
不知怎么的,好像头也不怎么痛了。
房间里的拉米尔悄悄睁开眼,看到哲已经走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笨蛋哲,头痛也不知道叫我起来看看,手都抖成这样了还要帮我躺好。不过没关系,以我们俩的特性,亲一口就好啦。”
“哈——嗯~”拉米尔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回到客厅,哲才发现桌子上摆着自己的手机,sim卡被拔了出来,放在手机上。
哲心下感动,把手机收了起来,也没打开它。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陌生但却有些熟悉的风景。
这里就是拉米尔在罗斯凯利法的家。
说是让我不要联系外界……其实窗户开着也没关系呢。
看来,她应该只是怕信息传递回新艾利都的时候被拦截。
又或者说……她只是想和我多待几天呢?
如果妹妹和伙伴们平安无事,让我多留几天也无妨是吧?
深吸一口气。哲运转眼部植入物,推测,计算,连接——失败了?!为什么?完全感知不到fairy,信息好像丢如了汪洋大海,不见踪影。
无奈,哲再三尝试后只得选择放弃。
唯一的好消息是,眼睛承受压力感觉比之前低了很多,是负载能力变强了吗?
没有fairy的分析也不能妄下定论,此事暂且作罢。
事已至此,先晒晒太阳吧。春日傍晚的阳光洒落在地上,被照成橙黄色的躺椅显得很诱人。哲躺下,打开手机放音乐,一点点驱散心中的杂念。
呃,脚踝好疼。
之前不是已经不疼了吗?
哲被钝痛感弄醒。
“头睡晕了……”哲拍拍后脑勺,怎么又睡着了,今天睡太多了,睡得头痛。揉了揉眼睛,发现拉米尔站在自己面前,面色冰冷。
“嗯?拉米尔,发生什么了吗?”哲被看得一激灵,什么情况?她怎么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赶忙坐起身。
拉米尔又用她那尖头高跟鞋踢了一脚哲的脚踝,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拉……米尔……你做什么……”
拉米尔的表情现在比今天早上刚醒过来的时候还要恐怖。哲心里有了猜测,但他疑惑为什么自己调用能力也能被她知道。
拉米尔一把拉起来哲:“死猪终于睡醒了?快点先来吃饭。”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哲一个没站稳,又摔在地上。好狠心的女人……哲有苦不敢说,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去饭桌。
哲终于挪到饭桌边上,定睛一看:拉米尔正在吃一块红红绿绿香味浓郁的披萨,边上的座位,只摆着一块压缩饼干和一杯水。
哲咽了口口水。“看我干嘛?吃你自己的去。”拉米尔把面前的披萨往离哲更远的地方挪了一点,继续优雅地吃着。
这事好像不小啊。
但我和fairy的信息传递有专门的加密,就算被拦截也很难被破译和反追踪。
哲看着眼前干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