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向拉米尔坦白。
拉米尔吃完手上的披萨,直接把剩下的端起来,拿回了厨房。她又走过来指着那块压缩饼干:“吃不吃?不吃就别吃了,我都收起来了。”
“我吃,我吃。”哲汗颜,赶忙把饼干塞进嘴里,又喝了一口水。“呜,呜”,这一忙一乱,哲不小心噎住了。
拉米尔两个手刀下去,哲猛烈地咳嗽起来。“说你猪你还真是猪啊,吃压缩饼干都这么快。”拉米尔转身离开,“吃完来客厅找我。”
哲回头看她,看来还有机会和好啊。他咬碎饼干,喝点水慢慢咽下去,开始思考之后的对策。
拉米尔走远了以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终于给我逮到机会治他了,这几天老是不小心就被他弄得说出真心话,恋爱之后智商降低这么严重吗?
不行,这次问题一定要严肃处理!
要不是我设置了防火墙,真让他联系上fairy了。
拉米尔靠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静待哲吃完过来。
不多时,哲从墙角后探出一个头。
拉米尔冷冷地看着他。
哲尴尬地笑,溜着边走过来,坐在拉米尔身边。
“老婆大人,您受累,我来给您敲敲。”他把拉米尔的二郎腿放下,轻轻给她捶腿。
拉米尔打掉那两只咸猪手,重新翘起二郎腿:“哲先生,你好像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诶。老婆大人是谁?我记得我好像没结婚吧。倒是你,是不是记忆力下降了?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
哲刚准备开口辩解,立马被拉米尔打断。
她打开屏幕:“我看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你不是被我汉牛拔打得很不服气吗,那就再打一回呗,三局两胜,要是你赢了,我可以装作今天无事发生。要是我赢了……”拉米尔斜眼看了一眼哲,“从今天开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哲先生必须言听计从。”
不行,这必须是需要油腔滑调的时候!
哲张嘴就是讨价还价:“老婆大人本来就说什么是什么,是我睡晕了忘记了,我该道歉!但是这赌注嘛……还是略微过分了些。这样,我也不求老婆大人原谅,我就想解了我思乡的心结,您看成不成?”
拉米尔像是只听到了第一句话:“诺,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是你的hitbox,我们开始吧。”
哲已经开始冒汗了。
打不过就言听计从?
那不是已经宣判死刑了!
根本不可能打过啊?
和一个没变老的,玩了这么多年的老妖精打,能打得过就有鬼了好吗。
但拉米尔已经不再给他准备的时间,直接点下了开始按钮。
这是一场屠杀。纵使哲打起十二分精神,还是在拉扯半天之后被拉米尔一脚踢死。
随着拉米尔的胜利动画在屏幕上播放,哲瘫倒在沙发上。“不公平不公平,我要求重赛!以大欺小,老婆大人太坏了!”
拉米尔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哲的胸,确实以大欺小。她冷冷地说:“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但你输了。现在,履行约定吧。”
哲起身,盯着拉米尔的眼睛。“夫人,我很认真地说,我觉得我能解决问题,而且我的信息是加密的……”
拉米尔又一脚踹在哲腿上,疼的他吱哇乱叫。“拉米尔!审讯犯人也没有这样的!你这是违规操作!”
“违规?我说的话就是规矩。哲先生,是谁给你提供了庇护,并且三番五次地提醒你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但你还是做了。”拉米尔用脚尖威胁着哲的另一个脚腕:“哦,你可能觉得我在危言耸听,只是想金屋藏娇对吗?你大可以现在就推开门,出去联系她然后回家,我不会阻拦你。”
拉米尔说得信誓坦坦,要不是另一个没受伤的脚被踩着,哲就要信了。
毁了,这女人真要把我当性奴隶了!
哲突然瞥见了她身后的手铐。
不对!
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哲弹射起步,直接窜到了门口:“谢谢拉米尔小姐对我的照顾!虽然让我伤的不轻但是还是比之前好多了!我承认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但是我们还是日后再说吧!”
“ghost和youkai现在都在罗斯凯利法。”拉米尔吐出了一句信息量爆炸的话语。
哲伸向门把手的手徒然僵住,一顿一顿地回头:“……你……说什么?”
闪现。
哲冲到拉米尔面前,弯腰撑住。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拉米尔要拦着自己不和外界联系了。
不过他还是心存芥蒂,为什么不能早点跟我说呢?
故意让我试试联系的后果吗?
拉米尔微微笑,抱了抱哲:“好啦,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或许很想知道它们的目的,但这需要你向我证明你的诚意。你知道的,情意浓浓时说的真心话都不能拦住你,我只能动用非常手段咯。”她轻轻用手指在哲背后划着弧形。
“咔嗒。”不知何时,哲的手已经被手铐扣在了身后。
“噫!拉米尔小姐,你要做什么?不要强迫良家少女啊!”为了缓和气氛,哲伪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靠在拉米尔怀里,搭配这一身,还真有那味了。
拉米尔面色又突然变冷。“请哲先生不要矫揉造作,专心完成赌约。”很官方的口吻,仿佛有一股寒风吹向哲。
哲打了个寒颤。好吧,强迫良家少女好像也是我先干的,不听话好像也是我先干的。难道我真是个坏男人?哲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拉米尔推开哲,他双手被扣在身后,差点儿没站稳。“我的鞋子好像有点脏了。”她用脚尖勾了勾哲的裙摆,“擦干净。”
哲看着一尘不染的鞋面,先悄悄感叹了一下真好看呐,随后回答:“拉米尔小姐,您的鞋子已经很干净了,您看这?”
拉米尔的脚已经逼近了哲的脚踝。“不要反问,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擦干净。”
哲冷汗直冒,赶快俯下身检查鞋面。拉米尔突然一蹬,哲受力,单膝跪地下来。他咬咬牙,打算抽张纸来擦擦。
“我没让你用纸。”拉米尔语出惊人,哲猛地抬头。
这是要羞辱我?
可是这鞋子干净到简直一尘不染,是不是刚洗过了?
但是用……还是太变态了!
哲面露难色,要是这会儿没有隔阂就好了,还真有点想吃。
他苦笑着低头,盯着那隐隐露着脚趾跟的鞋子。好色哦,这样吃一口真不亏吧?哲给自己洗脑,然后偷偷瞟了拉米尔一眼。
拉米尔正在憋笑,差点儿没兜住,感受到他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
她双手抱胸,脚尖勾了勾哲的下巴:“小狗狗要听话,不然马上就挨打。”
哲捕捉到了那一瞬而逝的翘起的嘴角。他胆子大了起来,低头对着拉米尔的脚背就是猛亲。
“我让你擦鞋,你这是做什么?”拉米尔想抽开脚,但哲已经伸出舌头开始细细品鉴,湿哒哒的触感,中间穿插着丝袜的摩擦,刺激得拉米尔短暂失去了反应。
“咣——”终于回过神来的拉米尔一脚踹飞了哲,冰冷的脸终于绷不住了,羞愤地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