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清晨来得格外缓慢。龙腾小说.coM< Ltxsdz.€ǒm>lTxsfb.com?com>
伊莎贝拉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一整夜没有合眼。
她的身体还在疼——后庭的灼痛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大腿内侧被磨破的皮肤结了薄薄的血痂,手腕上的铁铐在她每一次翻身时都会嵌进伤口里,带来一阵新鲜的刺痛。
但比这些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彻底剥夺了所有尊严之后的空洞感。
她不知道今天还有什么在等着她。
晨光刚刚亮起来的时候,营地里就变得异常热闹。
有人在搬运什么东西,木料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夹杂着锤子敲打和铁器碰撞的声音。
伊莎贝拉透过木笼的缝隙往外看,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忙碌着,搬动着一些她看不清楚的物件。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光头的身影出现在了囚笼前。
他的身边跟着壮汉和瘦高个,三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让她骨子里发冷的表情——一种期待的、兴奋的、即将开始某种游戏的愉悦。
“今天给你准备了个好东西。”光头蹲在囚笼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专门让人连夜赶制的。包你满意。”
他拧开锁,推开木门。
壮汉和瘦高个钻进笼子,把伊莎贝拉从角落里拖了出来。
她没有挣扎——不是因为她屈服了,而是因为她知道挣扎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需要保存体力,等待一个真正的机会。
她需要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她已经彻底被打垮了。
她被拖出笼子,赤脚踩在清晨冰冷的地面上。
晨风吹过她赤裸的身体,激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抬起头,看向空地中央——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
那里立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具木制的刑具,大约有一人来高,四条腿粗壮地扎在地面上,像一头蹲伏着的怪兽。
它的主体是一块被削成鞍形的木板,表面被刨得光滑,在晨光中反射出淡黄色的光泽。
木鞍的背部——骑乘的位置——赫然立着两根竖直的、粗细不一的木棍。
它们被固定在木鞍的正中央,间距大约与一个成年女性的大腿根部相当。
其中较细的一根大约和成年人的拇指差不多粗细,挺立在木鞍的前方,末端被削得略微圆润。
而另一根则粗壮得多,大约有两指并拢的粗细,笔直地向上竖立着,高度和形状让人不寒而栗。
两根木棍的表面都被反复打磨过,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上面还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伊莎贝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她被迫跨坐在那具木鞍上,那些木棍——那两根木棍——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用疼痛来驱散那些画面。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了。
光头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猜对了。来吧,请我们的女骑士上“马”。”
壮汉和瘦高个架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木驴旁边。
木驴的高度大约到她的腰部,四条腿深深地扎进泥土里,稳如磐石。
那两根竖立的木棍正对着她的身体,像是两柄从地面长出来的、沉默而阴冷的獠牙。
在把她架上木驴之前,瘦高个从腰间抽出了一根粗麻绳。
他把伊莎贝拉的双手拉到身后,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然后用力收紧、打结。
绳子勒得很紧,几乎嵌进了她的皮肉里,她的双臂被牢牢固定在身后,肩胛骨向内挤压,胸口不自觉地向前挺出。
她试着挣了挣,但绳结打得又紧又死,完全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腋下,把她抬起来,对准了那两根木棍。
她的双腿被分开,跨过木驴的两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当她的身体开始下落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那两根木棍的末端触及了她的大腿内侧——冰凉的、坚硬的、涂着油脂的光滑触感。
她的心脏狂跳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她本能地试图撑起身体,用脚尖踮着地面来减轻下沉的重量,但壮汉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向下压去。
木棍触及了她的身体。
较细的那一根首先接触到了她的后庭——前一天已经被铁钎扩张过的那个入口,此刻在油脂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就缓缓地滑了进去。
一种被填满的、酸胀的感觉从骨盆深处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较粗的那一根——那根大约有十五厘米长、两指粗细的、她一直不敢去想的那一根——抵住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完全不同的入口。
她感觉到了它的进入——缓慢的、不可阻挡的、一节一节地深入。
那根木棍的直径比前一天所有的东西都要粗,即使表面涂满了油脂,即使她的身体在前两天的反复刺激下已经产生了某种被动的适应性,那根木棍的进入依然带来了一种让她几乎窒息的撑胀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迫地、徒劳地收缩和排拒着那根入侵的异物,但她的体重和重力让她无处可逃。
木棍在一点一点地深入,一寸一寸地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空间。
当她的身体终于完全落坐在木鞍上时,那根较粗的木棍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末端抵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点上——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被触碰时会让她整个骨盆都产生痉挛的深处。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无法连贯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木驴的两侧剧烈地颤抖着,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嵌进了掌心的伤口里。
她的后背绷得像一张弓,脖颈后仰,喉间发出了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野兽被困在铁夹中时发出的哀鸣。
“夹得真紧。”光头绕到木驴侧面,蹲下身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的姿态——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跨坐在木鞍两侧,两腿之间那根粗壮的木棍连接着她的身体和木驴,清晨的光线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
“不错,尺寸正合适。”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朝周围扬了扬下巴。
伊莎贝拉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群人。
比前一天更多的人。
不仅有佣兵和卫兵,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面孔——有穿着商贩衣服的陌生人,有几个背着弓箭的猎户打扮的人,甚至还有几个女人,站在人群的边缘,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复杂神情的目光看着她。
光头走到木驴前面,牵起了一根系在木驴前端横梁上的麻绳。
他拉了拉绳子,木驴开始缓慢地向前移动——它的四条腿底部装着简陋的木轮,在泥地上滚动时会发出沉闷的辘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