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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战败的女骑士 > 第3章 木驴之刑

第3章 木驴之刑 发布页: www.wkzw.me

木驴移动的那一瞬间,伊莎贝拉的身体内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两根埋在她体内的木棍随着木驴的移动而产生了微小的摆动和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摩擦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些地方。

那根较粗的木棍的末端随着颠簸一下一下地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像是一柄无形的锤子在反复敲击她的骨盆内部。

她的嘴里漏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光头牵着木驴,绕着营地的主干道开始行走。

木驴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缓慢地前进,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那两根木棍在伊莎贝拉的体内产生不同程度的位移和摩擦。

她的身体随着木驴的颠簸而上下起伏,那些粗粝的撞击感一下一下地从她身体内部向外蔓延,让她的整个小腹都开始痉挛般地抽动。

她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着,麻绳勒进她的手腕,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更多精彩

她能听到周围人群的笑声和议论声,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能感受到那两根木棍在她体内随着木驴的每一次移动而产生的摩擦和顶撞。

所有的声音和视线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沌的、压倒性的洪流,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看她的表情,跟真的骑驴似的。”

“你别说,这木驴打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你看那两根棍子的位置,多准。”

“城里那些贵妇人犯了奸情,听说也是骑这个游街的。就是没见过骑这么久的。”

光头的脚步不快不慢,牵着木驴绕着营地的主干道走了整整一圈,大概用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开始走第二圈。

伊莎贝拉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麻木感。最新地址) Ltxsdz.€ǒm

那两根木棍在她体内的刺激已经从尖锐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深沉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体内部被一点一点地碾碎、研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两根木棍上滑进滑出,每一次移动都会带出一部分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沿着木棍往下流,滴在木鞍上。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太阳已经升高了,阳光直射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晒得她发烫。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和胸口往下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的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

她试图用被绑住的双手去抓住什么,但手指只能在身后的虚空中徒劳地张合,够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一些声音——不是完整的词汇,而是一些破碎的、被颠簸切割成碎片的喘息和哀鸣。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压制那些声音了,因为它们不是从她的意志中产生的,而是从她的身体最深处、被那两根木棍一下一下地顶出来的。

第三圈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那根较粗的木棍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让她的骨盆内部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持续累积的紧绷感。

那种紧绷感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堆叠、升高,像是某种被堵住的潮水,在她的体内翻涌着寻找出口。

当木驴碾过一块稍微大一些的石块时,车身猛地颠簸了一下——那根粗木棍以某个精确的角度深深地顶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的一个区域,那一瞬间,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她的身体在木驴上剧烈地弓了起来,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拖长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叫喊。

那声叫喊里混杂着疼痛、某种接近极度刺激的、无法分辨的感觉,以及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彻底崩溃般的释放。

她的身体在那一声叫喊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腿在木驴两侧疯狂地颤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痉挛般地握紧又松开,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然后她的身体瘫软了下来,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布偶,瘫伏在木驴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双臂被绑在身后,无法支撑身体,只能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侧卧在木鞍上,脖颈无力地垂着。

人群静默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操,她居然——”

“这他妈是爽了吧?”

“你看她那样子,跟化了似的。”

“我就说嘛,再硬的骨头,捅对了地方也得软。”

伊莎贝拉伏在木驴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停地收缩和痉挛,那种身体内部的、无法控制的抽搐让她感到一种比疼痛更深的恐惧。

她的身体——它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越过她的意志,擅自到达了一个她不愿承认的状态。

光头回过头,看着伏在木驴背上喘息的伊莎贝拉,脸上浮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松了松手中的麻绳,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伊莎贝拉的眼神是涣散的,眼眶通红,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她依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光头歪了歪头,躲开了。他用拇指擦了擦脸颊上被唾沫溅到的地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还有力气吐唾沫,说明还不够。”他站起身来,重新拉起麻绳,“继续。咱们再走两圈。到傍晚为止。”

太阳从东边爬到了头顶,又从头顶慢慢滑向西边的山脊线。

伊莎贝拉不知道自己被牵着走了多少圈。

她的意识在漫长的折磨中断裂成无数个碎片,有时她会发现自己正伏在木驴的背上,感觉到那两根木棍仍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有时她会发现自己正仰着头望着天空,看着云朵在头顶缓缓移动;有时她甚至会发现自己正在发出声音——那些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她的双手始终被牢牢绑在身后,在漫长的折磨中已经从疼痛变成了完全的麻木,她甚至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太阳开始落山了,橘红色的光芒洒在山谷里,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那根粗木棍已经在她体内停留了将近整整一天,她的身体已经对它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麻木和适应。

她的双腿内侧被木鞍的边缘磨出了一大片暗红色的擦伤,大腿根部沾满了干涸的润滑油脂和血丝的混合物,看起来触目惊心。

傍晚时分,光头终于在一间屋舍前停住了脚步。

他松开麻绳,走到木驴旁边,弯下腰看了看伊莎贝拉的状态。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呼吸浅而急促,整个人像一件被使用过度后丢弃的物件一样软塌塌地伏在木驴的背上。

光头伸手握住那根粗木棍的根部,缓慢地把它从她的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伴随着一种吸吮般的声响,木棍表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

伊莎贝拉的身体在木棍抽出的那一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

然后那根细木棍也被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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