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面部小穴喷出的、带有乳胶异香的淫液,与药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管道狠狠地倒灌进伊希娅的最深处。
“噗滋……噗滋……”
粘稠的体液碰撞声回荡在幽闭的卧室内。
伊芙琳那具漆黑的躯体在月光下剧烈痉挛,她那双包裹在胶皮里的长腿死死锁住伊希娅的腰肢,脚尖绷得笔直,漆黑的胶面摩擦着绸缎床单,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伊希娅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性爱彻底摧毁了理智。她感觉到那根冰冷的管子正源源不断地向她体内输送着名为“堕落”的毒药。
“求你……伊芙琳……快……要把我灌满了……”
伊希娅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白皙的肌肤在紫色的药效下泛起了一层妖艳的潮红。
伊芙琳却变得更加疯狂,她用手死死按住伊希娅的乳房,由于乳胶手的摩擦力极强,几乎要将那对娇嫩的软肉揉碎。
随着伊芙琳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两端的小穴同时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大量的紫色药液混合着两人浓稠的阴精,在透明的管道内疯狂回流,最终在那紧密连接的两端彻底炸裂。
伊芙琳的面部小穴由于过度的压力,喷射出的液柱甚至溅湿了后方的蕾丝帷幕。
她瘫软在伊希娅身上,那根充满亵渎感的管道依旧连接着两人,在月光下颤动着,仿佛是一根邪恶的脐带,将圣洁与淫秽永远地缝合在了一起,紫色的残液正随着伊芙琳粗重的呼吸缓缓回流。
伊希娅无力地瘫软在凌乱的丝绒被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因为残留的药效而时不时地产生细小的痉挛。
而伊芙琳正像一头吃饱喝足的野兽,缓缓从对方身上撤离。
随着淫器从两端的肉穴中拔出,发出了一声清脆而淫靡的闷响,两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紫色药液喷涌而出,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清晨的钟声比预想中来得更早,也更沉重。
那是教堂的警钟,带着一种肃杀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芙琳的灵魂猛地一颤,她敏锐地感知到,这种钟声并非日常的礼拜,而是代表着“异端审判局”的介入。
“他们来了……”伊希娅勉强支起身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后知后觉的恐惧,“关于公爵府出现‘漆黑魔女’的传闻……终究是惊动了那群疯子。”
伊芙琳没有时间告别。她迅速披上那件被体液浸湿、沉甸甸的黑色斗篷,在晨曦破晓前,像一道阴影般翻过阳台,消失在蔷薇丛中。
一小时后,大教堂内。
空气凝重,几名身着红白相间长袍、面容冷峻的神职人员站在大厅中央,他们手中紧握着刻有法阵的圣银十字架,审视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传闻那个亵渎者全身漆黑,没有五官,甚至能散发出令信徒丧失理智的淫香。”为首的审判官声音苍老而严厉,“在这圣洁的土地上,绝不容许这种魔物潜藏。”
此时,教堂的侧门缓缓走出一名年轻的见习修女。
她穿着最传统、最保守的灰色粗布修女服,领口紧紧扣到下颚处,宽大的袖口遮住了手腕,长长的裙摆甚至拖到了地面。
她的长发被整齐地束在头巾下,面容清秀而平和,眼神清澈得见不到一丝杂质。
那是已经将灵魂转回人类身体的伊芙。
尽管此时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尽管在大腿内侧的隐秘处淫液正顺着丝袜缓缓滑落,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肌肤,但她依旧优雅地走到了审判官面前,微微躬身。
“愿神保佑各位。我是见习修女伊芙,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各位大人的?”
审判官那鹰隼般的目光在伊芙身上反复扫视。他走近了几步,鼻翼微动,试图捕捉传闻中那种“魔物”的味道。
伊芙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此时,她的私处正因为昨夜过度激烈的性爱而隐隐作痛,由于灵魂刚刚归位,人类身体的感官更加敏锐。
她能感觉到,在粗布长袍之下,那处被“圣餐具”撑得红肿的肉唇正不断溢出粘稠的液体,将内层薄薄的衬裤彻底浸透。
每当她呼吸一次,那股混合着乳胶异味与体液的骚香就试图从衣领缝隙钻出。
她拼命压抑着那种由于生理反应而产生的、令人羞耻的颤抖,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虔诚而迷茫的微笑。
“伊芙,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审判官冷冷地问。
“回大人,已有三个月了。”伊芙的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我每日在此洒扫、诵经,从未见过您所说的那种……‘漆黑的魔女’。这教堂内的一砖一瓦都沐浴在神光之下,怎会有那种淫邪之物生存的空间?”
她直视着审判官的眼睛,语气坚定,仿佛她真的是那个最纯洁的信徒。
“坊间流传,那个怪物曾在此地出没。你确定没有见过一个……全身闪烁着诡异光泽、没有五官的黑色修女?”
伊芙露出一丝困惑且带着微微惊恐的神情,她轻声划了一个十字:“大人,这听起来像是恶魔制造的幻象。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亵渎者,作为神的仆人,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将其指认并净化。在我看来,这教堂内唯一的亵渎,或许就是这些毫无根据、动摇民心的谣言了。”
审判官沉默了片刻,似乎被她这种坦荡的虔诚所迷惑。
“也许吧。”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卫兵挥了挥手,“去检查地库和更衣室,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遵命。”
看着士兵们粗鲁地冲向她藏匿乳胶身体的方向,伊芙的手心里渗出了冷汗。但在表面上,她依旧维持着优雅的站姿,目送他们离去。
她知道,只要她拒不承认,只要这具人类身体保持着圣洁的皮囊,她就是这世间最完美的伪装者。
哪怕在那厚重的长袍下,她的身体正因为回想起昨夜的凌辱而悄然喷水,她也依然是神职人员眼中最无辜的“羔羊”。
随着审判官的进驻,整座教堂被一种肃杀的寂静笼罩。
伊芙被分配到了最繁重的工作——洒扫正殿的祭坛。
她穿着那套灰色的、布料粗糙且完全不透气的修女服,每天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复擦拭着神像脚下的尘埃。
这宽大的袍服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却也成了最折磨人的牢笼。
为了躲避搜查,那具漆黑高光的乳胶身体被她灵魂换位前死死锁进了地库最深处的暗格中。
这意味着,伊芙已经被困在这具感官迟钝、力量柔弱的人类身体里整整七天了。
然而,真正让她感到焦躁的,是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干渴”。
被乳胶调教过的灵魂,早已习惯了被紧紧包裹、被极致挤压的快感。
如今穿着松垮的亚麻布袍,她感觉到皮肤每一寸都在因为失去束缚而发痒,而跨间那处曾经吞噬过无数淫具的肉穴,正因为多日的冷落而变得异常空洞、敏感。
“伊芙,有人来寻圣水,去引路。”一名年长的修女冷冷地吩咐。
伊芙收敛心神,低头温顺地应声。当她走到教堂门口时,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那是伊希娅。
公爵千金今日穿得异常素雅,一袭纯白色的蕾丝长裙,头戴半遮面的黑色面纱,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为家族祈福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