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
但在伊芙接引她的一瞬间,两人的指尖在交错间产生了一次极其隐秘且剧烈的摩擦。
“我主慈悲。”伊芙低声说道,眼神却在面纱的缝隙下捕捉到了伊希娅那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想去侧厅的告解室,为我那‘躁动不安’的灵魂寻求救赎。”伊希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某种暗号。
在神职人员巡逻的眼皮底下,两人缓步走向幽暗的侧厅。
走进告解室,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但也仅仅只有一门之隔。门外就是审判官整齐的靴子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
“你快把我逼疯了……”伊希娅猛地将伊芙按在狭窄的木墙上。
她不顾一切地掀开伊芙那厚重的修女裙摆,手指粗暴地撕开了内里早已被淫液浸透的丝绸衬裤。
“唔……不行……他们在外面……”伊芙一边低声哀求,一边却贪婪地张开双腿,迎接那渴望已久的热度。
“他们永远找不到那个‘黑色魔女’,因为她现在就藏在这身圣洁的皮囊里。”伊希娅眼神癫狂,她蹲下身,隔着那层粗糙的修女服布料,张口隔着布料狠狠咬住了伊芙大腿内侧的软肉。
伊芙的身子猛地绷直,人类的喉咙里差点溢出尖叫。
这种在神灵注视下、在审判官脚步声中的亵渎,让她的感官达到了顶峰。
伊希娅的手指如同利刃,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中疯狂搅动。
伊芙能感觉到,大片大片的爱液正顺着伊希娅的指缝溢出,甚至滴落在告解室那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出了“嗒、嗒”的轻响。
由于长期禁欲,这具人类肉体变得异常脆弱。仅仅是几分钟的爱抚,伊芙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激流在腹部炸裂。
“哈啊……哈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袖口,不让任何声音漏出。
在极度的高潮中,伊芙透过告解室的木栅格,正好对上了神像那悲悯而冷漠的眼。
她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快感——那种披着圣洁的修女服,内里却像个发情的母狗般不断喷水、被公爵之女肆意玩弄的错位感。
“明天我还会来。”伊希娅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面纱。
她指尖沾着透明的黏液,在伊芙那张圣洁、清纯的脸上画了一个亵渎的十字,然后转身推门而去,再次变回了那个高贵的信徒。
留下伊芙独自瘫软在昏暗的告解室里。
她听着门外审判官巡逻的声音渐渐远去,低头看着湿透的裙底,嘴角露出一抹凄凉而又沉沦的笑。
这场隐秘的守望,让欲望在名为“信仰”的温床下,发酵得愈发扭曲、致命。
但随着审判官的搜捕进入白热化,大教堂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伊芙琳敏锐地察觉到,那些神职人员开始动用带有破魔属性的猎犬,地库深处那股若有若无的乳胶异香已无法彻底掩盖。
“这具人类身体,绝不能在教堂内被发现。”
深夜,伊芙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且冒险的决定。
她再次穿过那个滑腻的吻,将灵魂转入了那具漆黑高光的乳胶身体,随着胶皮内衬紧紧吸附住皮肤,那股久违的压迫感与力量感瞬间充盈。
伊芙琳俯下身,用那双包裹在厚重乳胶里的手臂,将陷入假死状态、绵软无力的人类躯体拦腰抱起。
她不仅要保全这具“壳子”,更要利用这个机会制造假象——如果有人撞见,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漆黑的魔物劫走了圣洁的修女。
“嘶——”
伊芙琳纵身一跃,翻出了教堂高耸的侧窗。
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镜面般闪烁的身影在帝都的屋脊上疾驰。
伊芙琳那具火辣、淫靡的乳胶躯体在月光下划出诡异的弧线,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怀中人类的自己是那样娇小而苍白,与她此刻漆黑、非人的异形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由于极速的穿梭与跨间动作,伊芙琳那处裸露的肉穴不断摩擦着人类躯体的裙摆,混合着橡胶异味的淫液顺着她漆黑的长腿滴落在石板路上,形成了一串淫靡的痕迹。
她忍受着灵魂深处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性快感,强撑着将“自己”送到了公爵府邸的阳台。
“伊希娅……交给你了。”虽然无法发出声音,但她在心中默念。
然而,就在她将人类躯体安置妥当,折返回到教堂抹除地库最后一点秘密淫具时,陷阱落下了。
就在她刚刚踏入教堂地库的瞬间,整个密室的墙壁突然亮起了刺眼的金色符文。那是早已伏击多时的“异端审判局”。
“逮住你了,你这漆黑的恶魔!”
随着一声暴喝,沉重的石门被魔法轰开。数名圣职人员手持燃烧着神圣之火的长剑冲入室内。
伊芙琳僵在了原地。
在那明亮的火光下,她那具漆黑高光、没有五官且由于刚才的穿梭而显得湿漉漉、正疯狂喷水的躯体,显得如此突兀而淫邪。
乳胶在火光下反射着诱人的镜面光泽,而她胯间那张因为本能恐惧而疯狂收缩的肉穴,正溢出大片粘稠的透明体液。
“神啊……这究竟是什么污秽的怪物……”一名年轻的教士由于受不了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到近乎催情的橡胶骚香,甚至产生了一丝生理性的干呕。
更令他们愤怒的是,在暗室的角落里,横七竖八地堆放着沾满了体液的倒刺双头龙、乳胶扩阴器,以及各种亵渎神灵的淫具。
“抓住它!用圣银锁链封印它的四肢!封印它的五感!”
审判官看着伊芙琳那具曼妙而淫邪的曲线,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极度厌恶而产生的杀意。
伊芙琳无法反抗。
那些带有破魔属性的银锁链穿透了她乳胶手臂与腰肢的缝隙,锁链上的神圣符文在接触到黑色胶皮的瞬间,便发出了刺耳的“嘶嘶”声,伴随着焦灼的白烟。
由于行事匆忙发声器没来得及装入,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在那张肥厚粉嫩的面部小穴中,发出如溺水者般的、破碎的“咕啾”声。
“这种东西,绝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审判官冷冷地下令,“为了不惊动信徒,就在这里……秘密执行绞刑。对外宣称,修女是被恶魔掳走后杀害了。”
在教堂最黑暗的地下审判室。
伊芙琳被关进了一个特制的、刻满圣痕的铁笼里,高高吊起悬挂在阴冷的拱顶之下,这笼子极其狭窄,将她那具火辣的乳胶躯体强行挤压成一个极度扭曲且淫靡的姿态,那对被乳胶挤压得高耸的乳房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跨间那处裸露的肉穴正因为死刑的临近,由于极度的生理应激,喷射出了大片大片的、绝望的体液。
铁笼下方,几名神职人员合力推来了一座简陋而沉重的木质架子——那是临时搭建的绞刑台。
一根粗糙的、在圣水中浸泡了七天七夜的麻绳垂了下来。绳圈在昏暗中晃动,像是一个扭动的毒蛇。
“邪恶的魔物,在这黑暗中迎接你的净化吧。”
为首的审判官厌恶地移开视线。
随着铁笼落下,在灯火的映照下,伊芙琳那具漆黑高光的躯体闪烁着令人目眩的镜面光泽,那是被恐惧与绝望催生出的、近乎病态的诱人美感。
一名行刑官打开铁笼的顶盖,粗暴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