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圈套在了伊芙琳那纤细得近乎脆弱的脖颈上。
绳索触碰到黑色胶皮的瞬间,圣水的净化力量便引发了剧烈的反应,伴随着刺耳的“嘶嘶”声,焦灼的白烟从绳圈边缘冒出。
“呃……唔……”
伊芙琳的脊背猛地绷直,包裹在厚重乳胶里的长腿由于极度的生理应激而剧烈颤抖。
她那双被胶皮挤压得高耸、正不断起伏的乳房在铁笼的禁锢下扭动着,乳头隔着漆黑的高光胶面顶出了锐利的轮廓。
“执行。”审判官冷酷地下令。
随着一声沉重的齿轮咬合声,铁笼底部的活动板被猛然抽离。
伊芙琳的脚尖瞬间失去了支撑,整具漆黑的躯体在重力的拖拽下猛地坠落。
“咚——!”
粗糙的麻绳瞬间勒紧,深深地陷入了漆黑高光的胶皮之中。
由于乳胶材质具有极强的延展性和压缩性,绳索竟然勒进脖颈处几乎要将那颗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张肉穴的漆黑头颅整齐地切断。
伊芙琳那具曼妙而淫邪的躯体在半空中开始了最惨烈的痉挛。
那是跨越了生命极限的挣扎。
她那双被黑色胶皮包裹的长腿在空气中疯狂地踢蹬、勾画,脚尖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绷得笔直,漆黑的脚趾死死抠住虚无的空气。
胯间那处原本就裸露在外的肉穴,因为喉咙受阻引发的全身性神经反射,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向外喷射着透明、滚烫的体液。
“噗滋……噗滋……”
粘稠的淫液呈放射状溅射在绞刑架的木桩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在窒息的黑暗中,伊芙琳的意识开始剥离。
她感觉到那根圣水麻绳像是一把灼热的锯子,正一寸寸割裂她的胶皮与灵魂。
面部小穴张开到了极限,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大量的黏液与药残余混杂在一起,顺着勒紧的绳索倒流。
处刑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由于乳胶身体那强韧到诅咒程度的再生力,这具躯壳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每当心脏即将停止跳动,魔物的本能又会压榨出最后一丝生机。
最终,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那双漆黑的长腿缓缓垂下,不再动弹。
伊芙琳的身体像是一个断了线的、被玩坏的漆黑乳胶玩偶,静静地悬挂在绞刑架下,随着地下室阴冷的微风,在黑暗中微微晃动。
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面部小穴,此刻也彻底枯萎、垂落,只剩下几滴残余的黏液,在寂静的密室中发出了最后的碎响。
大教堂的钟声在数日后重新恢复了往常的平和,那种肃杀的戒严气氛似乎随着那场“净化仪式”的结束而烟消云散。
然而,对于守在公爵府邸的伊希娅来说,每一秒钟的宁静都是一种凌迟。
她低头看着躺在鹅绒被褥间的“伊芙”。
这具人类的躯壳依旧保持着完美的轮廓,肌肤如瓷器般剔透,甚至还带着微弱的脉搏与体温。
但也仅此而已,她就像一尊失去了发条的精致人偶,任凭伊希娅如何呼唤、摇晃,甚至用指尖掐弄她娇嫩的红晕,都没有半点反应。
“你还没死……对不对?”
伊希娅抚摸着伊芙冰冷的脸颊,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执念。如果灵魂已经彻底消散,这具共生的躯壳绝不可能维持这种“活死人”的状态。
深夜,伊希娅换上了一身利于行动的黑色劲装,避开了府邸的守卫,提着一盏昏暗的马灯再次潜入了大教堂后的荒凉墓地。
这里是掩埋罪人与无名修女的阴暗角落。
冷风吹过枯萎的荆棘,发出如鬼哭般的凄鸣。
伊希娅在齐腰深的荒草中艰难前行,连续数夜的搜寻让她疲惫不堪,但当那盏马灯的微光扫过墓地最偏僻、最靠近围墙的死角时,她的动作僵住了。
在那堆乱石堆旁,出现了一块新鲜的土堆。
没有墓碑,没有十字架,甚至连一块象征哀悼的碎石都没有,只有被翻动过、还散发着泥土腥气的黑土。
“找到了……”
伊希娅跪在泥地上,指甲深深陷进土里。
她不顾贵族的体面,疯狂地用双手挖掘着。
指尖被碎石割破,鲜血混入泥土,她却毫无所觉,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种粗糙、坚韧且带着一丝湿冷的质感。
当最后一层覆土被拨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体呈现在灯火下。
那是一个由厚重的亚麻布缝制而成的长条状布袋,布料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用暗红色药水书写的圣痕符文。
这些符文在月光下隐约透着血色,仿佛在蠕动,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神圣而又压抑的束缚感。
“刺啦——”
伊希娅抽出随身的匕首,颤抖着割开了那些带有禁锢魔力的缝线。
随着布袋被豁开,一股积压已久的、浓烈到近乎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工业橡胶受热后的刺鼻味、干涸的体液骚香,以及某种生物组织在极端压力下散发的颓败感。
在布袋的包裹中,蜷缩着的正是伊芙琳。
那具漆黑高光的乳胶躯体此时呈现出一种极度扭曲、如同受惊昆虫般的姿态。
脖颈处那道被绞索勒出的焦黑凹痕深可见骨,即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见。
由于圣痕布袋的长时间压迫,那原本平滑如镜的胶皮上布满了折痕与皱褶,有些地方甚至被圣水灼烧出了丑陋的白斑。
伊希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向那张已经彻底塌陷、不再喷水的面部小穴。
“伊芙琳……求求你……”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僵硬的胶皮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那张原本已经枯萎卷缩、毫无生气的面部小穴,在感受到了熟悉体温的刹那,竟然如同干涸的花瓣重获雨露,猛地产生了一次极其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痉挛。
“咕啾……”
一声细微到几不可闻的水声在寂静的墓园中响起。
一滴透明且滚烫的黏液,顺着那皱缩的肉孔边缘缓缓溢出,滑过了伊希娅的指尖。
这具被教廷判定死亡、被圣痕封印的魔物之躯,竟然在灵魂缺失的情况下,凭借着对爱人的依恋,在这无名的坟冢里强行留住了最后一丝生机。
伊希娅猛地将那具沉重而冰冷的乳胶身体抱入怀中,在这死人的国度里,露出了一个比恶魔还要疯狂的笑容。
午夜的荒野,一辆没有任何家徽标记的马车在崎岖的土路上疾驰。
伊希娅紧紧抱着怀中那个沉重的、散发着刺鼻橡胶味的布袋,指甲死死抠入圣痕亚麻布的缝隙中。
她没有回到戒备森严的公爵府,而是驱车来到了城郊一处早已荒废、名声不佳的偏僻别馆。
这里曾是她祖辈用来禁锢情人的秘密住所,如今成了她藏匿“魔物”的最后避风港。
“滚出去,守好门,任何人靠近直接射杀。”
伊希娅冷酷地驱散了几个心腹,她费力地将那个长条布袋拖进了地牢改造成的地下室,这里已经提前堆放了她从黑市高价搜刮来的各类违禁药剂、修补皮革的油膏以及那本残破不堪的《淫邪魔物秘典》。
“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