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之后,我张开双腿,好让他继续弄我的下面,但他却说:“请,我想让你躺在桌子上。”
我们迅速变换了姿势。
我仰面躺着,双腿大张等待着他。
他只是盯着我的阴部看了很久,虽然可能只有几秒钟。
我知道他虽然是我的儿子,但我想要他。
他又开始玩弄我,不过这次没有了内裤的阻隔。
我感觉到他先是用一根手指探寻着入口,接着用两根。
慢慢地,我能感受到两根手指深深插入了我的阴道。
他的拇指此刻正摩擦着我的阴蒂。
他的手指以我喜欢的舒缓节奏抽插着。
接下来的动作更让我欲仙欲死——他用空闲的手探索起我的肛门顶端。
当一根手指完全插入时,我几乎到达了高潮边缘。
他给予的正是我渴望且需要的欢愉。
我都没察觉到他何时已用舌头替换了拇指。
他正卖力地舔舐着我的阴蒂。
我的阴蒂和大阴唇被他含入口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里头细细探索。
阴蒂一阵悸动,我知道高潮就要来了。
那会是一次强烈的高潮。
如果说之前我还有点不悦他拿我的钱出来玩女人,现在我却已兴奋得浑身发烫。
“真是个贱女人!”我这样想着,“竟然让自己的儿子拿我辛苦挣来的钱嫖我。”
我真的要给他嫖吗?按咱们店里的规矩,我可以拒绝的。
他停下动作,抬起头。“我想要干你。”我只是点了点头,我同样需要。他问:“你长得像我妈妈,你能假装成她吗?”
这话让我震惊,却让露西放声大笑起来。我忘了她还在旁边。“做吧,你有个和他同龄的儿子。你也知道你想要的。”
我无视了她,看着他,低声说了声“好”。
他笑了,将身体移到我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他那根肉棒的顶端滑进了我早已湿透的阴道。
他的肉棒确实很粗,但我已经准备得非常充分了。
“妈妈喜欢被儿子干吗?”他问。
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他是我儿子了。“喜欢,用力干妈妈。用你的大粗屌干妈的屄。”
这让他兴奋起来。
他现在正像只有年轻人才能做到的那样狠狠地、有力地干我。
他有着年轻男人才有的硬挺,在他长驱直入时,我感到一种美妙的感觉从深处传来,因为他顶到了我的子宫颈。
就这样,我被自己的儿子干着,露西不时地抬起头看我们一眼,这让我更加地兴奋。
要是她知道他是我儿子就好了。
大卫扛起我的两条腿,抽插得更快了,胯部拍打着我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他粗壮的阴茎在我湿透的阴道里滑进滑出时,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胀大,知道他快要射了。
我先一步达到了高潮,那是一次巨大的、爆炸般的高潮,我想我尖叫了。
几秒钟后,我感觉到他在我里面抽搐,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涌出。
我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享受着这一刻,直到听到露西在鼓掌。
“那可真是一场好戏,”她说。
就在那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没用安全套。
以前我从未这样过——但话说回来,以前我也从未和我儿子上过床。
应该没事吧,我吃着避孕药呢,而大卫,相信他是干净的。
他紧张地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他大概在想我回家后会跟他说些什么。
露西和我迅速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好让他独自淋浴。
我们有自己专用的员工淋浴间。
等他走后,我们回到房间收拾。
“你以后可要小心了,我会拿这事笑话你的,”露西说。
我知道她是指我们假扮母子的事,我没有作声,心里想着刚才发生的事以及会带来什么后果。
在家里的那几天气氛有点尴尬,但谁也没说什么。
没过多久,一切就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我确实注意到大卫现在变得更加自信了。
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约会了,他们看起来非常幸福。
兴许我只是他经历过的第一个女人?
一想到我可能是他的性启蒙老师,我对那天的事一点也不后悔。
大卫去按摩院两个月后,他父亲在微醺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有一天,大卫情绪低落地来找他。
大卫在追求女孩方面屡屡碰壁,急切地想寻求建议。
彼得建议他只需要一个好女人,就像他母亲一样。
我不确定谈话是如何进行的,但最终他们定下了一个计划。
彼得向他透露了我在床上喜欢什么,以及如何按对我的“开关”来让我兴奋。
他甚至建议按摩时安排两个女孩。
他认为有另一位按摩师在场,我就不那么容易失控。
他们甚至还排练了几次,讨论该做什么、说什么以及何时行动。
我只能说,这招奏效了。
不过,我原本对他做的事很生气,直到那天晚上我们在床上角色扮演了一番。
我高潮迭起,叫得撕心裂肺。
现在这成了我们性生活中固定的节目。
至于露西,是的,她确实会取笑我说我想要和儿子上床。
我只是笑笑,指出她只分了一半的钱,而我却做了所有的工作。
幸好她不知道真相。
***
按摩店的下班时间到了。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二十分钟后,我洗了澡,梳了梳头发。
现在我已经收拾干净,准备回家了。
我只需要最后检查一下房间,确保已为明天做好了准备。
刚来这儿的时候,我想是第三天吧,我把一个用过的避孕套落在了按摩床底下。
下一位客人发现了,但当时没说什么。
不过他在离开时向管理层投诉了,还说他再也不会来了。
他们给了他一大笔退款,希望能让他改变主意,成为常客。
我被狠狠地训了一顿。
现在我更专业了,再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我正跪在地上捡桌子底下的纸巾。
“格蕾丝。”这声音吓了我一跳,我猛地抬起头,结果撞到了头,这才看到是谁来了。
前台接待员之一的吉尔站在门口。
“抱歉,看来我吓到你了。”
我摸了摸头说:“你确实吓到我了。我能帮上什么忙?”
“我们有个迟到的客户。”我叹了口气,今天接了太多客人,我只想快点结束。
“露西不能接待他吗?”
“我先给她了,但他想要你。发;布页LtXsfB点¢○㎡他点名要你。他那张脸看着有点眼熟,可能是你的常客之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