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丈夫出差去了,所以晚点回去也不是什么问题。
“我差点忘了他身边还带着个女人。是他们俩。”
我看着吉尔,她正笑着。
“还有别的吗?说不定还有当地篮球队的人呢?”她笑着,我也跟着笑了起来。附近的篮球队员常来关顾我们店,有时还会带上女啦啦队员。
“谢谢你,格蕾丝,你真是帮了大忙。我们欠你一个人情。”她咧嘴笑着说:“其实我们欠你两个人情。”
真好笑。
“给我五分钟,我得先换上制服再送他们进去。”她点点头离开了。
我赶紧跟上她,我的储物柜在隔壁房间。
我四分钟就准备好了,现在正等着他们。
我坐在桌边,思绪飘向了我的丈夫彼得。
他现在已经离开七天了,还要再过三天才能回来。
我很想他,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他离开那天,我们先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在他从身后进入我的时候,我正试图洗碗。
最后我四肢着地趴在厨房地板上,他狠狠地干了我一顿。
等我们忙完,他说:“这够你撑到我回来的了。”
“也许吧,你今天表现挺不错的。”
“不太好?”
我笑了。“好吧,那是你表现最好的一次。”
我还在等。
如果他们再不出现,我就得自己去找他们了。
这一整周都糟透了。
我只想赶紧把这件事了结。
彼得错了。
那根本不足以支撑我继续下去。
更糟的是,我在工作上也没得到任何满足。
偶尔能爽一把算是这份工作的福利。
但这一周我连一次高潮都没有。
虽然客户不少,但大部分要么只是按摩,要么就是手活。
有个只想解决生理需求的客户,那家伙的家伙特别大。
我想是我见过最大的了。
当他把三根粗手指插进我身体时,我还以为能说服他跟我做。
我当时太急切了。
我愿意做,然后求他别告诉别人,因为他没付全套服务的钱。
要是我们免费提供服务,管理层会发疯的。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射了。
那些想和我上床的人让我很失望。
他们虽然都带着笑容离开,但我脸上的笑容却是假的。
从职业角度看我是满意的,他们付钱是为了自己的快乐,不是我的。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起来很有希望,但他却迷上了我的大乳头,吸了整整十分钟。
当他进入我身体时,只抽插了几下就射了。
好吧,也许这对情侣会不一样。
我的心情轻松了一些,现在我稍微乐观了些。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请进。”又敲了一次,于是我大声喊道:“请进来。”
“你好,妈妈。”
“大卫,你来这里干什么?一切都好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得走了,我正在工作。”接着我严厉地补充道:“以后再也不许来这里。”
我感到困惑,他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他什么也没说,我开始有点不耐烦了。突然,我明白了。“是你!”
笑容变成了轻笑。“爱丽丝,进来吧。”
“嗨,海沃德太太,抱歉,格蕾丝。”
那是大卫的女朋友。
她和他交往快一年了,但还是不习惯直呼我的名字。
我一时语塞。
我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我说:“你们俩都得给我个解释。”
“很简单,妈妈,我们想要按摩。”
“就只是按摩?”
“不,我们还要所有其他配套的服务。”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大卫,我只能说:“为什么?”
“只是为了给我们的性生活加点料。你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你父亲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我们只想拥有彼此。那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是你父亲的又一个烂主意?他走之前是不是让你这么做的?等他回来,我非杀了他不可。”
“不。爸爸什么都不知道。”他听起来很可信,当我看着他的眼睛时,我相信了他。
“爱丽丝,我对你感到惊讶。是他逼你这么做的吗?”
“不,格蕾丝。”她低声补充道:“我喜欢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我很想这么做。”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以为没什么事能让我惊讶了。
我错了。
“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你们两个都回家去,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如果你拒绝,我们会找别人做。我觉得另一位女士是露西。”她眼神坚定地看着我,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不知为何,我觉得那会是更糟的选择。
我该妥协吗?
“那天我就操过你了。你玩得开心吗?”
我想起了他粗大的家伙,双腿间一阵酥麻。
“他跟你说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爱丽丝就补充道:“大卫说那太棒了。”
我惊恐地看着大卫:“你告诉别人了吗?”
“不,妈妈。只有爱丽丝。要不是她知道我和你的事,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他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我又叹了口气。“让我想想。”他的咧嘴笑变成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该怎么办?我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而且我已经和大卫越界了。
爱丽丝打断了我的思绪,说道:“拜托,拜托,拜托,海沃德太太。”
我喊道:“闭嘴,还有,看在老天的份上,叫我格蕾丝。”爱丽丝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了。
“抱歉,我刚才有点太凶了。”她给了我一个虚弱的微笑。
“妈,你得在露西回家前拿定主意。”
他们说男人都是被那话儿牵着鼻子走的。现在做决定的是我的那地方。“好吧,但得满足我三个条件。”
“哇,谢谢妈妈。”
“别得意忘形。你还不知道具体条件呢。”
他皱起眉头,带着几分不安问道:“它们是什么?”
“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连你父亲也不能告诉。”
他看起来如释重负,这正是他能接受的。“没问题。”
“这绝对是最后一次。我不想你下个月又带着你最好的朋友、你的表亲、隔壁邻居、屠夫、面包师或者做烛台的工匠来。”最后一句逗得他笑了起来。
“我是认真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的,妈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别急。难道你不想知道第三个条件是什么吗?那可是最重要的一个。”
大卫看了看爱丽丝,然后他们俩都看向了我。我能看出他们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