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细密的褶皱也跟着一张一合。
“行吧,”她说,“我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为师许过的承诺自然要兑现。但你给为师轻点,那儿从来没有东西进去过,紧得很。”
顾闲在她身后蹲下,一只手按住她肥软的臀肉,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把肉棒撸硬。
他低头看着师父的臀沟——秦绯雨的屁股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丰腴,臀沟又深又窄。
他用手指蘸了一把刚才射在她胸口的精液,混着她臀沟里积的淫汁,把粘稠的白浊抹在她肛口那圈褶皱上。
指尖压下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节。
他把指腹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涂抹开,每一道褶皱都裹上了一层淫亮的湿润。
“嗯……手指可以了,快插进来。”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发闷,但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催促的意思不言自明。
顾闲扶着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顶在她已经被揉开的肛口上。
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滑腻腻地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一碾,秦绯雨的臀肉就猛地一颤,肛口本能地夹了一下。
他又蹭了两下,把整根肉棒都裹上了润滑液,在肛口上来回磨蹭,就是不插进去。
“你这变态公狗,快点——”秦绯雨急了,回头瞪他,眼角泛红,“别蹭了,要插就插。”
“师父急什么。”顾闲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我是公狗,那师父是什么?被我这条公狗干屁股的母狗吗?”
龟头顶开肛口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是,为师就是母狗,”她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带着一丝认命似的,“为师我是你这公狗的母狗——快插进来!”
“行。最新地址 .ltxsba.me”顾闲笑着说,“公狗这就给母狗师父配种。”
秦绯雨还没来得及骂回来,顾闲就按住她的腰,龟头对准肛口,腰上发力,缓缓往里顶了进去。
龟头顶开肛口最外圈褶皱的那一瞬,秦绯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蒲团。
肛口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被龟头撑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下方。
紧窄的肛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肠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拼命把入侵者往外推——但也正因为这种紧致的挤压,每一寸推进都让两人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进来了——为师的后庭,被你插进来了——”秦绯雨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闷又哑,“好涨,你的龟头好大,嗯——后面从来没被撑这么大过——”
“才刚进去一个龟头。”顾闲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的臀沟被他掰得很开,肛口紧紧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像是某种活物在有规律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一缕透明的淫汁从她前方的小穴滴落,啪嗒啪嗒地打在蒲团上——她明明是后面被插入,前面的小穴却湿得更厉害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掌攥紧她腰侧的软肉,继续往里推进。
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后庭。
每进一寸,秦绯雨就会闷哼一声,臀肉上的肌肉跟着跳一下,肛口在他棒身上越箍越紧。
她的肛道极紧,紧得离谱——毕竟她的后庭从未被任何人碰过,肠壁的软肉密不透风地裹着棒身,那种紧致程度和她湿软的小嘴截然不同。
插进她嘴里的时候,是温热湿润的包裹,但插进后庭,是一种纯粹的被攥在手心里的紧致——像是有无数只细小而有力的小手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里到外透出来,透过肠壁,透过棒身,一路烫到他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她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肛口在他棒身上箍出一道红印,肠道的蠕动一浪一浪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感。光是插进去的过程,就已经让他腰眼发麻,差点忍不住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下来,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一缓。
“师父,你里面好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夹得我差点一进去就射了。”
“你——不准这么快射,”秦绯雨的声音发着抖,但还在强撑着师父的架子,语气却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为师还没适应,你先别动。好涨,你的鸡巴在为师后门里一跳一跳的,烫得为师肚子里全是热的。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插了后庭……嗯……你别在我脖子上吹气,痒……”
就在这时,顾闲的龟头在肛道深处蹭过了一块极其敏感的软肉——恰好是肛壁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
那块软肉藏在她肛道深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死穴。
龟头只是轻轻蹭过,秦绯雨的反应却像是被人用剑尖点在了丹田上。
她的喉咙里骤然泄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高高昂起头,后背上整条脊柱都拱了起来,臀肉疯狂抽搐,连带着整个腰肢都在剧烈痉挛。
她的嘴张得很大,舌头往外吐着,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又黏又哑。
仅仅是被龟头蹭了一下那块软肉,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乳头被扯一下带来的小小泄身——她前面的小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浇在蒲团上,噗滋噗滋地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后庭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肛口的肉箍死死箍住棒身,力道大得像要把整根肉棒夹断。
肛道深处的肠壁痉挛般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嘴在拼命吞他的精液。
顾闲闷哼一声,腰眼猛地发麻,不由自主地也在她肛穴里直接喷射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狠狠打在她的肠壁上,激得她又“呜齁哦哦”地叫了出来,腰塌得更低,屁股反而翘得更高,肛口夹得更紧了。
他射得又猛又多,连续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所有的精液都被灌进了她紧窄的肛道深处,灌得满满当当,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而她的高潮还没有停——在精液滚烫浇灌的刺激下她从小高潮被推上了更大更猛烈的高潮,一波叠着一波,臀肉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个不停,足足持续了十几息才慢慢平复。
“师父的屁穴居然是你的死穴——刚进去就高潮成这样,还在夹,还在吸——刚才吸得我根本控制不住直接就射了——”
“啊——别说了,为师羞得想死——呜,还在高潮,里面还在跳——你怎么能射那么多,全灌在里面了,涨得好满,从里面烫到外面——”秦绯雨把脸埋在蒲团上,耳朵红得发紫,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屁股依然翘得很高,肛口还紧紧箍在棒身根部不肯松开,像是不舍得让它退出去。
肛道深处满满当当地灌满了刚射进去的精液,热烫烫地挤在她的直肠里,顺着腰腹往上窜起一片酥麻。
两瓣肥白的臀肉轻轻颤着,臀沟里沾满了淫汁、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