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日光的斜照下泛着淫亮的微光。
但她还想要。
身体里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这一次高潮而消退——纯阳元精补进体内之后那股痒意根本不是一次高潮能浇灭的。
她的肛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裹住棒身,贪婪地想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顾闲感觉到了。
他的肉棒在她肛穴里被持续不断地按摩着,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硬更胀,龟头重新涨成紫红色,棒身上的青筋在她紧窄的肛道里突突直跳。
“又硬了——”秦绯雨感觉到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从臂弯里抬起脸,回头看他,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怎么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纯阳仙体都这样?”
“师父明明还在夹我,我能不硬吗?”顾闲喘了口气,手掌扶住她的腰,把肉棒从她肛穴里缓缓抽出半截。
抽出来的棒身上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在晨光下闪着淫亮的光泽。
肛口被他的抽出动作撑得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肠壁,紧紧箍着棒身不肯松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然后他腰上用力,又把肉棒整根顶了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狠狠撞进肛道最深处。
“咕齁——”秦绯雨的呻吟声都被撞得变了调。
这一次不是闷哼,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极其淫荡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但顾闲不再像刚才那样慢慢推进,而是开始了一轮节奏分明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猛,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肛口,然后整根狠狠顶回去,把她整个人撞得在蒲团上往前滑。
蒲团被她的膝盖蹭得歪歪扭扭,她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不成调。
“嗯——嗯——嗯——”秦绯雨捂着自己的嘴,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响。
他的胯骨每一次撞在她屁股上,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他肉棒在她肛穴里抽送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嘴里泄漏出来的压抑呻吟,在寂静的静室里交织成段淫靡的乐章。
她的两瓣臀肉被撞得翻涌出层层肉浪,被精液和汗水浸得亮晶晶的。
她身上的白纱还缠在腰间,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透湿,贴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师父,你的屁穴夹得我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又要到了?”顾闲俯下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一垂一甩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搓弄。
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隔着湿透的白纱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按在指尖下快速打圈。
“呜齁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前面和后面一起来,太刺激了,不要,不要——”秦绯雨的理智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碾碎了。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蒲团,指节发白,指甲嵌进蒲团的纤维里。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呻吟又高又媚,带着哭腔和喘息,嘴角溢出没来得及咽下的涎水,滴在蒲团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要?”顾闲放慢了腰上的动作,龟头卡在肛口,不进不出。
“不要停——”秦绯雨几乎是吼出来的,她疯狂地往后送着屁股,用自己的肛口去套弄他的肉棒,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响,“快动快动快动——为师的后面快到了——死穴被你顶得一直在跳——用力——再用力——为师命令你再用力——你这公狗,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
顾闲当然不会拒绝。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开始了最后一轮冲刺。
肉棒在她肛穴里飞速抽送,每一次都抽到龟头即将脱出肛口再整根狠狠撞进去。
棒身在她紧窄的肛道里飞速进出,把她肛口那圈嫩肉插得翻进翻出,白浊的精液和透明肠液被高速摩擦打出细密的白沫,糊满了她的臀沟和会阴。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混着她越来越尖的呻吟声,整个静室都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响。
秦绯雨被他从后面狠插后庭的时候,嘴里的话已经完全不经大脑了:“呜齁呜齁呜齁——后面,后面好爽,公狗徒弟在操母狗师父的后庭,操得为师好爽,为师是母狗,是你的母狗——快到了快到了快到了呜齁哦哦哦——死穴又被顶到了——要被徒弟操后庭操到高潮了噫哦哦哦哦——!”
在一声近乎尖叫的高潮声中,秦绯雨的屁穴疯狂收缩,整条肛道都在剧烈痉挛,把肉棒从根部绞到龟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她前面的小穴也同时高潮了——这次不是潮吹,而是失禁般的喷涌,爱液混着透明的淫汁一股脑地喷在蒲团上,溅了他一腿,把她跪着的蒲团湿得能拧出水来。
一些爱液甚至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在蒲团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人塌在蒲团上,腰还在微微抽搐,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涎水在脸上肆流。
眼睛翻着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外,脸上是一副幸福过头的崩坏痴颜。
顾闲闷哼着在她肛穴最深处停住,肉棒抵着她的肠壁猛地喷发了。
这次的精液量比上一次更大更浓,滚烫的纯阳元精满灌进她的直肠,射了整整十几股才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肛道深处一点点填满,把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道弧度。
从后面看,她的臀沟被灌得满满当当,都是白色的泡沫和溢出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淌出一条淫荡的白色河流。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交合的姿势好几息。
秦绯雨趴在蒲团上,脸埋在臂弯里,只有后背剧烈起伏着。
顾闲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肛穴里,被她的肠壁轻轻蠕动着裹吸。
最后还是秦绯雨先开口了:“拔出去。”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顾闲慢慢把肉棒从她后庭里退出来。
龟头脱出肛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她的肛口还保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小洞形状,嫩红色的肠壁隐约可见,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收缩回原本淡粉色的紧致褶皱。
但灌进去的精液大部分还留在里面,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了一点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看了。”秦绯雨有气无力地把那块完全湿透的白纱扯过来盖在自己屁股上,翻了个身仰躺在蒲团上,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发颤,双腿无力地分开摊着,白纱只堪堪盖住了腿心,露出被撞得泛红的大腿根,“为师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干到翻白眼。你个公狗,你果然是条公狗。为师堂堂天剑门掌门,被自己的徒弟用后庭干到高潮两次,说出去天剑门就可以关门了。”
“师父自己说的,除了小穴别的都可以。”顾闲笑着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蒲团上,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而且刚才明明是师父自己喊的‘快继续给你的母狗师父配种’。弟子只是执行命令。”
秦绯雨从手臂底下睁开一只眼瞪他,眼角还是红的,但那一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