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秦绯雨破天荒地下了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天剑门的厨房平时就是个摆设——秦绯雨要么辟谷,要么喝酒当饭。
但这天秦绯雨一大早就泡在厨房里,把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灰擦干净,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堆不知什么时候囤的灵材,又让顾闲下山跑了一趟坊市买了条新鲜的灵鲤。
到正午时分,桌上摆了四菜一汤——糖醋灵鲤、清炒云蕈、一碟酱渍灵笋、一碟白切玉髓豆腐,外加一锅灵米粥。
每道菜都冒着热气,卖相不输山下坊市里的灵膳铺子。
应含冰被秦绯雨传讯叫来时,站在厨房门口愣了一下。她入门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师父还会做菜。
三人跪坐在矮桌旁。
秦绯雨坐在主位,面前照例搁着一只酒葫芦,但今天葫芦的塞子没打开。
顾闲坐在她左手边,应含冰坐在她右手边。
桌面上气氛平静,筷子碰碗沿的声响和窗外的鸟鸣混在一起。
应含冰夹了一筷子糖醋灵鲤,鱼肉外酥内嫩,酸甜汁调得恰到好处,她嚼完咽下去,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她注意到了另一些细节——顾闲给秦绯雨盛粥时,秦绯雨很自然地伸手接碗,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没有躲开,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自然地碰着,像碰了几百次一样习惯了。
还有顾闲管秦绯雨叫“师父”的时候,秦绯雨应声的尾音比从前软了几分。
还有顾闲用自己的筷子把菜夹到秦绯雨嘴巴里。
应含冰咬着筷子尖,心里默默下了结论:师父和师弟好像比两年前更亲近了。
不过她没再多想。
她出门历练时时师父就天天挂在嘴边说“小闲儿这”、“小闲儿那”,师弟也整天黏在师父屁股后面,两个人本来就很亲近。
更亲近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淡漠到有些天然呆的她把这个观察收进脑子里,继续专心对付那条灵鲤。
“含冰,这次出去历练,都碰上了哪些门派的人?”秦绯雨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用筷子夹起一片玉髓豆腐,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
应含冰放下筷子,端正坐姿,开始汇报。
从蜀山派的陈长老邀她切磋剑法,到东海散修在无名岛上设的剑阵赌局,到万妖岭外围遇到的几头化形妖兽。
她的叙述一如既往地简洁清冷,每一件事三言两语就说完,没有多余的形容词。
秦绯雨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筷子在盘子里慢悠悠地夹着菜。
“就这些?”秦绯雨把一片酱渍灵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为师听蜀山的人说,南边十万大山里最近不太平。你有没有碰到五毒教的人?”
应含冰的筷子尖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碰到了。”她顿了顿,“在岭南凤栖镇外,遇到了一个自称五毒教圣女的苗女。跟她交了手,她的毒功很诡,不过弟子用冰剑封了她的毒雾,她退走了。”
“五毒教招数阴险得很,她们那个圣女最擅长在交手中暗中给对手下毒,中招的人往往当时毫无察觉,回去之后才开始发作。”秦绯雨的目光落在应含冰脸上,语气仍然随意,“含冰,跟为师说实话。你在跟她交手的时候,有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比如身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印记?”
应含冰放下了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脖子。
“没有。”她站起来,声音还是清冷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微微垂着眼,没有看秦绯雨也没有看顾闲,“弟子吃好了,先回洞府练剑。师父慢用。”
说完她转身就走。月白衣袍的衣角在门口一闪就不见了。碗里还剩大半碗灵米粥,筷子上还沾着酱渍灵笋的汁水。
应含冰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之后,顾闲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绕到秦绯雨身后坐了下来。
他的手很自然地顺着她剑袍后摆那个开口探了进去——那个在裁缝铺里专门为他开的、方便操控肛珠的小洞。
指尖先碰到黑丝包臀裤袜的开口边缘,然后往里探,摸到那圈淡粉色的褶皱还微微肿着,温热柔软,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收缩。
九颗珠子安安稳稳地含在她肛穴深处,末端的小环卡在肛口外,他指尖轻轻一勾,秦绯雨闷哼了一声,整个后背就软进了他怀里。更多精彩
“昨晚咱们看到的那个蝎子纹,位置和颜色你都看清了?”
“看清了。丹田正上方三寸,淡粉色,蝎尾钩朝下。”
“那就没跑了。天蝎淫纹。”秦绯雨顿了顿,“刚才你也看到了,她不敢告诉我们。”
“那怎么办?”顾闲下巴搁在她肩上,手指继续在她肛口边缘慢慢画着圈,“师姐那个天蝎淫纹,再拖下去怕是真要爆体。师父说的方法是用纯阳精元压制,那就是要我跟她双修。”
“还能怎么办?摊牌。”秦绯雨靠在他胸口,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身上,闭着眼,声音倒是平静,“找个合适的时机。为师出面告诉她——就说天剑门正好有一门纯阳功法可以压制天蝎淫毒,你是纯阳仙体,愿意助她化解。她性子冷,面上多半会推拒,但淫毒发作起来谁也扛不住。到时候你主动点,就成了。此事关乎她的性命,不必拘泥于寻常礼数。”
顾闲的手指在她肛口轻轻按了一下,她臀肉跳了跳,又继续说完,“至于两人共侍一夫这种事,在修仙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她要是真在意,等淫毒解了再给她时间慢慢想通就是。”
“师父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不看他。
顾闲笑着扬起手,在她黑丝包裹的大屁股上落了一巴掌。
她的臀肉还处于充血敏感的状态,黑丝下那片肌肤微微发烫,他掌印落下去臀肉颤得比平时更厉害,红印从臀尖向周围扩散出层层涟漪。
秦绯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咬着牙不开口,沉默了半晌。
“我看师父是吃醋了。吃师姐的醋。”
顾闲手指一勾,拈住那枚小环往外轻轻一拽——九颗珠子碾过她肠壁深处的软肉,缓缓滑出来。
秦绯雨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只从鼻子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肛口被珠子一颗接一颗撑开又收缩,九颗全脱出时肛口还保持着一个嫩红色的小洞形状,过了几息才慢慢合拢,经过这几天的调教秦绯雨已经能忍着不高潮了。
他把那串刚从她体内取出来的肛珠托到她面前。
九颗珠子裹满透明黏稠的肠液,在正午的日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
秦绯雨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地址WWw.01BZ.cc
舌尖点在最上面那颗珠子上,顺着珠串一颗一颗往下舔,把每一颗珠子上的肠液都卷进嘴里。
舔到最后一颗时她把整颗珠子含进嘴里抿了一圈,才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丝。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另一只手仍搂着她的腰。
“……这些年,为师把最好的药给你留着,最好的剑坯给你留着,最好的功法也给你留着,连最好的为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