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为师知道这是救人,但为师就是想想就不爽。”
顾闲笑了,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到自己大腿上坐稳。
“我保证几件事。第一,我永远爱师父。第二,不管有几个女人,师父永远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谁需要你保证这个了!”秦绯雨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笑完了靠回他胸口,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嘴角还翘着,“话说得好听。以后真有了别的女人,谁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的话。”
“看来师父还是不信。ht\tp://www?ltxsdz?com.com”顾闲忽然叹了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而深沉,“那就只有用我下面的真心棒来和师父说了。”
秦绯雨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的后背撞在矮桌上,盛粥的空碗被震得晃了两晃。
顾闲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一手扯下她的黑丝包臀裤袜,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双手掐住她的腰窝,腰上猛地发力,整根肉棒破开她还微微红肿的肛口狠狠撞进最深处。
“嗯——!!”秦绯雨倒在矮桌上,双腿架在他肩上乱颤,臀肉剧烈抽搐。
“让你这只母狗不相信主人!主人今天就好好跟你说说真心话!”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动作又快又深,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后仰倒在桌上。
两只手胡乱抓着桌沿,臀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矮桌腿脚在地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她用力压抑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淫叫:“嗯——嗯——主人——主人慢点——母狗知错了——母狗知错了——!!”
“错哪了?!”顾闲加大了胯下撞击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几乎对折在桌上。
“不该——不该不相信主人——不该吃徒弟的醋——母狗是主人的第一母狗——是主人的私有财产——师父整个人都是你的——!!”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在他腰侧乱踢乱蹬,“——要到了——!!”
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分开。
秦绯雨躺在一片狼藉的矮桌上大口喘着气,剑袍散了一地,黑丝裤袜挂在一条腿上,腿根还在微微发颤。
顾闲趴在她身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而稳。
“永远不用怀疑。不管有谁加入进来,师父永远是我最爱的师父,谁也分不走。”
……
顾闲穿好衣服,沿着后山的石阶往应含冰的洞府走去。
他手里拎着一篮灵果,是刚才从厨房顺手拿的。
走到洞府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叩门,石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应含冰站在门口。
她仍穿着那身月白剑袍,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用一根银簪绾得整整齐齐。
但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她握在石门边缘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用力撑着什么。
“师弟。”她的声音还是清冷的,但尾音微微发颤,像是用冰面勉强压住底下翻涌的暗流。
她把顾闲让进洞府,转身去倒茶。
她走路的姿势很僵硬,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很慢,双腿夹得紧紧的,像是在竭力抑制什么。
走到石桌前她弯腰去拿茶壶,手指刚碰到壶把,身体忽然轻轻一颤,壶盖碰着壶身发出一声脆响。
她咬着下唇稳了稳呼吸,才把茶倒进杯子里。
顾闲在石凳上坐下,目光扫过洞府内。
石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搁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剑谱,桌上放了两个茶杯。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那是淫毒发作时从女修体内散出来的气味。
应含冰把茶杯放在他面前,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
但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像一只嗅到陌生气味的猫。
她从刚才就闻到一股味道——让她丹田深处那股燥热莫名安宁了几分的味道。^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股味道从顾闲身上散发出来,越来越浓烈。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闻着很舒服,像是冬天练完剑之后喝到一碗热姜汤,从喉咙暖到小腹。
她捧着茶杯心不在焉地抿了几口,脑子里的清明和身体的本能正在激烈交战。
“师姐这次回来,打算闭关多久?”顾闲开口。
应含冰回答时声音平稳但眼睛不敢看他,目光飘向洞壁上的剑痕。
她的回答渐渐变得断断续续——前一句还在说剑道感悟,后一句就无意识地偏题到了“师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囊”,然后又猛地回过神来,耳根红了一片,连忙端起茶杯遮住脸。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丹田深处那只天蝎像被纯阳气息从冬眠中唤醒,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花唇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爱液已经浸透了亵裤的裆部。
她双手捧着茶杯的指节捏得发白,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顾闲身上瞟。
那股味道太舒服了。
比她自己用手揉阴蒂舒服一千倍。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判断:靠近他就是舒服的。
至于为什么舒服,她不知道,现在也没余力去想了。
“师弟,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坐,我去——”她站起来想往石床那边走,但腿一软没站稳,从石凳上滑了下来。
她没有重新坐起来,而是四肢着地,膝行绕过石桌,朝顾闲的方向挪过去。
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坐累了想换个姿势。
她的鼻翼不停翕动着,循着那股让她舒服的气味——越靠近顾闲气味越浓,她的本能就越占据上风。
理智在脑子里慌慌张张地敲警钟,但很快就被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淹没了。
最后她跪在顾闲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膝盖上,低着头,鼻尖凑近他大腿根部轻轻嗅着,像一只闻到了猫薄荷的小猫。
顾闲低头看着她。
她的鼻尖在他大腿内侧来回蹭,月白衣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解开了裤带。
裤子褪到膝弯,那根早已被秦绯雨喂熟了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硬挺挺地拍在她脸颊上,在她鼻梁上印出一道湿亮的痕迹。
应含冰微微往后仰了仰头,眨了两下眼。
她抬手揉了揉鼻子——刚才那一下刚好打在她鼻梁上,倒不是很疼,就是一鼻子的怪味道。
她揉完鼻子刚要说话,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上,话就忘了。
她歪着头,伸手用食指尖轻轻戳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东西在她指尖下弹了一下,龟头上沾着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到她指腹上。
她看着自己指腹上亮晶晶的液体,又看看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柱,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纯粹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