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想个办法——那家伙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高志院。空洞实践课成绩公示栏。
围在公示栏前的人陆续散开了,留下两组名字亮在通过名单的首行和第二行。
第一行——第七组:露西亚娜·德·蒙特夫,爱丽丝·泰姆菲尔德,新岛哲(插班)。
第二行——第三组:维多利亚·克莱门特,以及她的两个组员。
其他组全部不通过。
维多利亚站在名单前看了很久。然后转头去找露西。但她没找到——因为露西已经被爱丽丝堵在了更衣室外面。
“我需要正式向你提出一个邀请。”爱丽丝站在走廊里,兔耳朵竖得很标准,脊背也挺得很直——这个姿势一看就是在心里排演过的。
她的目光越过露西直接落在她身后的那个男生身上。
哲正把研修服的防护手套塞进包里。
“新岛哲先生。”爱丽丝说,“泰姆菲尔德家在空洞勘测技术领域有一定的研发基础。你今天的导航数据精度——远超研修生水平。如果你愿意——”
露西的一只脚已经横了过来。
不是比喻。是真的插到了爱丽丝和哲之间的地面上。研修服的裙子还没换,那双长靴踩在更衣室的瓷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爱丽丝——”露西的声音很甜,甜到像在金雀花厅面对叔父时那杯加了三块糖的红茶——“你刚才说,你要邀请我的绳匠做什么?”
“你的绳匠”这四个字每一个音节的间隔都一模一样。
“技术合作。”爱丽丝认真地看着哲说完了后半句,“待遇从优。”
哲差点笑出来。
控制住了。
他看着爱丽丝的脸——爱丽丝是很认真的,眼睛里面全是数据分析和职业规划。
完全没读懂露西刚才那句话里任何一个字的附加功能。
露西没有给爱丽丝读懂的机会。
她转过身,一把扣住哲的手腕——和上午拽他上天台时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手势。
然后开始往走廊另一头走。有声
步伐方向与更衣室无关,和操场有关。
“露西——我们说好的是——”爱丽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露西没有减速,只从肩头扔了半句话。
“说好的什么?”
“技术研讨——”
“改天。”
走廊尽头的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成一条线。
操场的西角,爬山虎爬满了旧器材室的外墙。
露西把哲推到墙边的时候,爬山虎的叶子蹭过哲的肩胛骨,发出一阵沙沙的轻响。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上——不是推,是按。
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研修服下那个她已经摸过很多次的胸膛。
心跳从掌心传过来,比正常快。
她的也是。
“你很受欢迎嘛。”
她的声音压在喉咙口,在傍晚操场空旷的空气里显得比平时低。
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只剩远处几个收角旗的体育生模糊的说话声,夕阳把器材室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遮住他们两个。
“泰姆菲尔德家的大小姐——亲自来挖人了。”她抬起眼睛看他。
金色的假发从肩头滑到背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你是不是应该发表一下感言?”
“露西——”
“别动。”
她蹲下去了。
不是慢慢蹲的。
是一口气蹲下去,膝盖磕在器材室外墙的碎砖头上,磕出一声闷响。
她没管。
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哲的裤带——研修服的裤子没有皮带,一根松紧带加一条系绳,她拉了一下就松了。
裤子顺着大腿往下滑,堆在膝盖附近。
内裤是深灰色的,和研修服一个色系。
她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两秒——已经隆起来了。
从她把他推到墙上的那一刻就开始隆了。
现在离她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龟头的形状已经顶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圆弧。
她伸手把内裤往下拉。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鼻子。
她往后躲了一下,躲得很狼狈——后脑差点撞到爬山虎墙上的碎砖。
然后她瞪着那根几乎贴在她脸上的东西——硬得发红,龟头是深紫色的,胀到比平时大了一圈还不止。
前端那道小小的裂缝里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茎身上那几条血管鼓成了青紫色的绳索,从龟头下沿一直延伸到根部——根部那一丛黑色的毛发里,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哲的呼吸微微上下移动。
露西咽了一口口水。
这一口咽得很大声。在空旷的操场角落里,连她自己都听见了。
“……你——你硬得也太快了。”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息全喷在龟头上,那根东西又弹了一下。
龟头又涨了半圈,又挤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正好滴在她的虎口上。
她把脸凑过去。
先是闻了一下。
鼻子离龟头不到一指的距离——那股味道很重。
不是汗味,是一种更浓更腥的、只有这个地方才会有的味道。
上次在天台上她急得没顾上闻。
这次她闻到了。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龟头的下沿舔上去。
舌尖碰到那道缝的时候,哲的腰腹肌肉猛地收了一下。那滴还挂在缝口的透明液体被她卷进嘴里——咸的,带一点涩,黏糊糊的。
她开始舔。
不是含进去,是舔。
舌头从龟头底部往上,沿着那条最敏感的沟慢慢压过去。
舌尖在冠沟的位置停了下来——那里是龟头最粗的那一圈边缘,她拿舌尖绕着画了一个圈。
左边一圈,右边一圈,然后回到正中间那道缝上。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把整个龟头涂得亮晶晶的。
“嗯……”
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粗了。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每次抬头看哲的时候,哲都在看她。
他的眼神从上方往下落,穿过他胸口被她刚才按皱的研修服,穿过傍晚操场上最后几道金色的阳光——落在她被肉棒贴着的那张脸上。
那个眼神温柔得过头了。温柔到她想把眼睛闭上。
她闭上眼,把嘴唇张开,含进去了。
嘴唇箍住龟头最粗的那一圈的时候,她感觉到哲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不重,就是搁在那里。
但五根手指插进她金色假发的发根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
她继续往里吞。
龟头碾过舌面,从舌尖滑到舌根,把最后一点能在嘴里自由活动的空间也挤掉了。
她含不了整根——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的边缘,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