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配自己的哥哥有点不合适。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哥哥他配!不!上!
“那……你想拥有另一半吗?”
这个问题让哲不禁感慨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如果是自己问的话,恐怕脸已经肿了半边了。
狐希人女孩突然睁大了眼睛。但迅速恢复了平静。只是脸微微有些发红,看着铃的眼神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然后——她难以察觉地,似乎是害羞一样——
轻轻点了点头。
哲是第一个发现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的。他拍了拍铃的肩膀想要提醒她一下。
“哎呀别打岔!”铃回头瞪了他一眼,心里说——*哥哥可不要在这时候退缩啊!*
哲叹了口气。算了。好言难劝想死的鬼。让铃自生自灭去吧。
“那我们来交换一下敲敲号吧~”铃拿出手机,打开付款——
“不好意思……习惯了。”铃的脸上有些发烫,赶忙切换成扫码。
这一幕让狐希人女孩微笑起来。她笑起来更好看了。
“对不起。”狐希人女孩说,不安地捋了捋耳边的垂发。“我的工作……是不能带手机的。”
“这样啊……”铃有些失望,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她。“那……这是我的名片——”
“但我可以给你我的电话号码。”
狐希人女孩继续说。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从包里取出来一支碳素笔。
“那太好了!”铃很开心,但她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和哥哥没有带纸啊……
铃正要让服务员拿一张纸过来,狐希人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握住了铃的手腕。
“欸——”
铃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碳素笔的笔尖在手心里写字的感觉痒痒的,有好几次铃都想把手缩回来。
可狐希人女孩认真写字的表情和被她的手包裹着的温暖,让她强忍着这又疼又痒的感觉,皱着眉头等她写完。
在写下最后一个数字后,狐希人女孩的眼睛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嘴巴里轻轻念着那串数字。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以了。”
“看到了吗,哥哥!”转过身,铃炫耀似的把手心展示给哲看。“这没有什么难的。”
哲看到那个狐希人女孩写完数字后,回到椅子上就缩成一团趴在桌子上。两条锻炼得恰到好处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
“所以,哥哥,要不要让你亲爱的妹妹再教你几招和女孩聊天的技巧~”铃还在继续说。
那个狐希人女孩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后,站了起来。
她要走了吗?
狐希人女孩转身,眼神正对上哲。礼貌地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郑重其事的意味,好像她刚刚做了什么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
“哥哥~”铃晃了晃手。“你在看哪里——哎哟!”
铃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对不起,吓到你了。”
狐希人女孩轻轻舔了舔嘴唇——她小巧的舌尖粉粉的。
哲也被吓到了。安静的餐厅里只留下纪录片的声音在回荡。可现在谁也没兴趣再去看一眼了。
铃的脸颊上还带着温暖且柔软的触感。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狐希人女孩,试了好多次都没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我是星见雅。”狐希人女孩手伏在胸口,表情认真。“名字是,星见雅。”
星见雅抬起自己的手,示意铃:“记得要,打给我哦。”
然后她走了。步伐沉稳,脊背挺直。黑色的长发在巷子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铃呆呆地站在原地。
“铃?”哲试探着叫了一声。
“哥。”
“嗯。”
“她刚才——亲我了?”
“……对。”
“一个狐希人姐姐,亲了我。”
“是的。”
铃缓缓坐下。拿起可乐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
“哥。”
“嗯。”
“星见。”她说。“星见雅。星见——是不是那个星见?”
哲沉默了一瞬。
“也许是。”他说。“也许不是。”
“如果是呢?”
“那恭喜你。”哲说。“你刚才不仅差点给你哥找了一个女朋友,还差点让星见家的人亲了你。”
铃又把可乐端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那串蓝色的数字在掌纹间安静地躺着,像一条暗河。
“……我好像干了件很不得了的事。”她小声说。
……
当他们走出汉堡店的时候,光映广场的灯已经亮了。
铃一路上都在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心,嘴里念叨着什么\''''要先洗澡再打电话\''''、\''''不对应该先打电话再洗澡\''''的哲学问题。
哲抱着两个纸袋走在旁边,没有打断她的自言自语。
但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露西。
这两天的新闻他一条都没漏。
蒙特夫家分支家族提议召开临时家族会议的消息上不了新闻——但新爱莉都的商业版面有一些很隐晦的报道,关于蒙特夫能源渠道的调整,关于\''''家族内部的人事变动\''''。
哲把每一篇都看了。
从蒙特夫庄园分开之后,露西再也没有发过消息。
他理解。
她说她现在不能发。
但他还是每天看一眼敲敲——她的头像安静地停在通讯录里,那只野猪崽在阳光下眯着眼睛,好像对一切都不知情。
“哥。”
哲回过神来。
“你在想露西姐姐吗?”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关于洗澡和电话的哲学思考,正歪着头看他。
“……没有。”
“骗人。”铃说。“你刚才看那个头像看了好久。”
哲没有辩解。
“铃。”过了一会儿他说。“如果——我说如果——我想帮一个人,但我现在连进她家的门都做不到。我该怎么办?”
铃想了一会儿。然后她举起自己的左手,手心朝上。
那串蓝色的数字在路灯下泛着暗光。
“那就先让自己变得有资格进门。”她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号码能用来做什么——但如果有朝一日星见家能帮上忙的话,我就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理所当然,好像她刚才不是在汉堡店被一个狐希人亲了脸颊,而是捡到了一把不知道能开哪扇门的钥匙——但先把钥匙收好,总没错。
哲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啦?”铃警惕地说。“你这种笑——上次你对我这种笑是在让我一个人搬了两个小时货。”
“没什么。”哲说。“只是觉得自己有个好妹妹。”
“那当然!”铃骄傲地把手心的号码又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揣进口袋,好像揣着一根火柴。
一根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