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骑到他身上。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她骑上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像第一次骑马的人不知道该怎么控制缰绳。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确定——双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夹着他的腰,身体前倾,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和脖子,痒痒的。
她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他的阴茎,龟头顶在自己阴道口。
那个位置还湿着——不是上一次留下的湿润,而是新的。
她在抚摸他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在反应,阴道分泌了新的液体,那些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指,也沾湿了他的龟头。
她往下坐。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慢。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疼痛——不是之前的刺痛,而是一种钝痛,像肌肉被拉伸到极限时的那种酸痛。
阴道口的肌肉因为第一次的性交已经微微肿胀,比平时更敏感,更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每一毫米的推进,像一根手指慢慢插进一个太小的手套里。
她停了一下,等自己的身体适应。
张明辉的手扶着她的大腿,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画圈。
他的拇指上还沾着之前她的体液,画圈的时候那些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轨迹,像蜗牛爬过的痕迹。
“疼吗?”他问。
“有点。”她说,“别停。”
她继续往下坐。
阴茎整根没入。
这一次她能感觉到更多——不是被撑开的陌生感,而是一种更深刻的、更接近本质的感觉:她的阴道在包裹他,每一寸阴道壁都在收缩、蠕动,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攥紧和松开。
他的龟头顶到了宫颈口,那个位置比阴道更深,更紧,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
是前后。
她的骨盆前后移动,让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从一个角度切换到另一个角度。
前移的时候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有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医学上叫g点,比周围的阴道壁更厚、更敏感——后移的时候龟头滑过阴道后壁,那个位置更光滑,更能感觉到柱身血管的纹理。
她的速度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每一处褶皱的形状。
那些褶皱是横向的、像螺纹一样的皱襞,从上往下排列,像一根螺旋形的管子。
他的龟头每碾过一道皱襞,她的呼吸就加重一分,从平稳的鼻息变成微微张着嘴的浅呼吸,再到半张着嘴的喘息。
“嗯……嗯……”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密,像下雨天屋檐滴水,一下接一下,没有停顿。
她的身体开始出汗。
汗珠从她颈侧滑下来,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经过乳沟——她的乳房因为骑乘的姿势比平时更挺,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和兴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颜色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像熟透的覆盆子一样的红——然后继续往下流,滴在他胸口。
每一滴汗落在他皮肤上,他都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先凉一下,然后因为体温变热,再然后被空气蒸发,留下一小片微微发黏的痕迹。
“快一点。”她说。
她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从快到更快。
她的臀部撞击他的大腿根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那种声音在他们的交合处反复响起,和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她的长发在肩头跳动,有几缕被汗水粘在脸侧和脖子上,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着白色的雕塑。
张明辉的手从她大腿滑到她腰上,又从腰上滑到她臀部,手指陷进她臀部的肌肉里——她的臀很翘,肌肉结实而有弹性,每次她往下坐的时候他的手指就会被她的体重压得更深,指腹能感觉到臀肌下面骨骼的形状。
他的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几道白色的指印,指印很快就消失了,因为血液重新涌入那个位置,把白色变成粉色,再把粉色变成红色。
“陈莹。”他叫她。
“嗯。”
“你慢一点,我快——”
他没说完。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像一只手直接伸进他胸腔里,攥住了他的心脏。
“不准射。”她说。
语气平淡,像在说“不准迟到”。
张明辉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他的手从她臀部滑到她腰侧,像是想把她推开,又像是想把她拉得更近。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动作,而是不受控制的、神经性的跳动,像心脏在胸腔里跳动一样,每一次跳动都让龟头顶端的尿道口张开一点,渗出一小滴前液。
“我控制不了……”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控制。”她说。
她继续动。
速度没有降下来,甚至更快了。
她的动作从前后变成了上下——不是骨盆的移动,而是整个身体的升降。
她抬起臀部,让他的阴茎几乎完全抽出来,只剩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坐下去,整根没入。
抽出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空气接触到阴茎表面,凉凉的,混着房间里的松节油味和她体液的味道。
没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很多,大概三十七度以上,湿热的、像泡在温水里——还有那种包裹感,不是单纯的紧,而是有生命力的、活着的、会呼吸的紧。
“我不行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东西,额头上青筋暴起,从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发际线,像树根在皮肤下面蔓延。
他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深深的褶皱。
陈莹低下头看他。
她的脸上全是汗,刘海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每一根睫毛上都挂着两三颗,眨眼睛的时候那些水珠会晃动但不会掉。
她的嘴唇微张,能看见舌尖抵着上排牙齿,呼吸又急又深,每一次吸气锁骨就陷得更深。
她的眼神很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眼的中心。
“射吧。”她说。
两个字。
像赦免,也像宣判。
张明辉射了。
这一次的射精和之前两次都不一样。
之前的射精是爆发式的、一次性的、像洪水决堤一样把所有东西都冲出去。
这一次是脉冲式的——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弱一点,但持续的时间更长。
第一波精液射出的时候,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弓起来,后背几乎离开了床垫,只有肩膀和臀部还贴着床单。
龟头在陈莹阴道深处猛烈跳动,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直接打在宫颈口上,那股冲击力像有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宫颈,陈莹的身体也猛地绷了一下。
第二波射出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抖,而是像发高烧时的寒战,从骨盆开始蔓延到全身——大腿、腹部、胸部、手臂、甚至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