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往前凑了小半步,踮了踮脚,然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补了一句。
“和小时候一样。”
我转过身,步伐轻快地跑开了。帆布鞋在石板地面上交替点地,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晨风从巷口迎面吹来,吹在我有些发烫的脸颊上。
“我先走了!”我头也不回地喊道,把尾音拉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一点点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得意,“变态萧逸同学——”
我跑进巷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他还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头桩子,脸上的表情介于呆滞、困惑和脸红之间。
那个样子真是又好笑又让人心里发软。
绕过几个巷口之后,我确定他看不到我了,才放慢了脚步。
晨风从巷子那头吹过来,带着老槐树叶子的清香,吹在我有些发烫的脸上,凉丝丝的,很舒服。
我用手背按了按自己的脸颊,果然是热的。
刚才那股游刃有余的小魔女派头在跑开的一瞬间就散了大半,只剩下心跳还咚咚咚地敲着胸腔。
玄关的灯暗着。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窗帘半拉着,阳光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光带,细小的微尘在光线里缓缓浮沉。
鞋柜上我妈的拖鞋还在,我爸的皮鞋也还摆在鞋架上——不对,他们昨晚加班到很晚,现在应该在补觉。
我换上自己的拖鞋,轻声轻脚地穿过客厅,推开走廊尽头自己房间的门。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这间屋子有些清冷。
明明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家,每一件家具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此刻站在玄关,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落的感觉。
好像昨天在萧逸家度过的那段时间——虽然只是短短一个晚上——让这个家忽然变得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窗外的阳光安静地落在窗棂上。我站在玄关,看着空气中缓缓飘浮的微尘,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然后我走进自己的房间,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房间很安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鸟鸣。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像琴键一样整齐地排列着。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对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巷子里的事。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脸更烫了。
他那副被踩了尾巴的表情,他红着脸想解释的样子,他听那困惑的眼神——全都清清楚楚地印在我脑子里。
我把手机拿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了一个蓝色的小软件。
我用的是一个小号,关注的博主不多,其中有一个叫“雨棠”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像萧逸那种程度的足控和恋足癖,但我想,我应该不属于那一类。
我对脚本身没有特别的执着,不会看到一个人的脚就移不开眼睛,也不会产生强烈的冲动。
这一点,我和萧逸不一样。
他是不折不扣的恋足癖,从小学到现在从未改变。
但我必须承认——当有人碰我的脚的时候,当有人用指尖轻挠我的脚底的时候,当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感从脚心蔓延到全身的时候,我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不是单纯的怕痒,也不是单纯的怕笑,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紧张、期待和某种隐秘快感的东西。
这一点,是我在那三年里偷偷看那些挠痒视频的时候慢慢发现的。
今天打开软件的时候,发现雨棠更新了一个新的视频。
上传时间是今天早上,大概是凌晨左右。
我还没看过。
我带上耳机,把音量调到合适的位置,然后点开了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布置得挺温馨的房间,背景是米色的墙面,灯光调得很柔和,暖黄色的,像是床头灯的光。
房间中央是一张普通的双人床,床上铺着浅色的床单,看起来干净而柔软。
一个女生躺在床上。
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和之前的视频里一样戴着黑色口罩,这次还加了一个深色的眼罩,眼罩边缘压在鼻梁上,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白皙的额头和散在枕头上的深色长发。
她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色短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光脚上穿着一双卡通图案的短袜——粉色的底,上面印着几只白色的小动物,和我自己的袜子竟然有几分相似。
她的双手被两根结实的白色棉绳从床头两侧延伸出来,分别绑在床头的两根栏杆上,手腕处缠了好几圈绳圈,看起来非常牢固。
双腿分开,从床尾的栏杆空隙里伸出去,脚踝同样被棉绳绑在床尾最下面的那根横栏上,绳子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漂亮的绳结。
整个人呈一个大大的“丫”字型展开,手脚完全固定,能动的空间几乎没有。
她的脚底正对着镜头方向——因为躺在床上的姿势和床尾栏杆的位置,她的双脚悬空在床尾外侧,脚底朝外,袜子上的卡通图案清晰可见,脚趾在袜子里微微不安地蜷着又松开,似乎在等待什么。
然后视频里传来门打开的声音。
一个同样戴着口罩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走得很轻,但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还是很明显。
我看到女生被绑住的手和脚同时绷紧了一下——绳子骤然拉直,脚腕上的绳圈勒得微微收紧,她听到声音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知道有人来了,身体本能地警觉起来。
可是女人并没有马上动手。
她走到床尾,在女生那双悬空的脚旁边蹲了下来,但就这样静静地蹲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女生保持着警惕状态大概有十几秒,绳子一直绷得紧紧的。
然后——大概是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事”——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脚踝上的绳圈重新变松,脚趾也不那么紧张地蜷着了,脚背软软地垂下来。
就在她完全放松的那一瞬间,女人的双手同时落了下去。
十根手指,同时按在女生两只脚的脚底上,隔着卡通袜子,开始跳舞。
那不是形容。
是真的像跳舞。
女人的十根手指在袜子的棉质表面上快速而有节奏地拨动着,从脚后跟跳到足弓,从足弓跳到脚底中央,再从脚底中央跳到前脚掌。
袜子上的卡通兔子在手指下被按得东倒西歪的,一会儿瘪下去,一会儿弹回来。
整个脚底在被集中攻击,躲无可躲。
女生猛地弹了一下,绳索骤然再次绷紧。
她整个人想缩起来,但双手双脚全被绑住了,只能上下晃动,床垫被她晃得发出吱吱的声响。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脸颊鼓起,明显是在憋笑,把嘴闭得像铁桶一样。
可是身体骗不了人,她的脚在绳圈里疯狂地左右晃动着,脚趾蜷成一团十个小小的圆球。
女人的手指追着她的脚底不停歇地挠,时快时慢,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