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你不需要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平时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只需要感受。”
他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覆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掌心贴着乳尖,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她的乳房深处。
他的手指缓缓收拢,握住她饱满的乳肉,揉捏、挤压、托起——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得像在揉捏一团恰到好处的面团。
“好沉。”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的奶子好沉,好软,一手都握不住。你丈夫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奶子是他见过最美的?他有没有在操你的时候一边揉你的奶一边说爱你?”
林晚秋的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什么都没说过,对不对?”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拉长,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他从来没有好好用过这对奶子。从来没有用嘴含过你的乳头,用舌头舔过你的乳晕,用牙齿轻轻咬过你的奶尖。他从来没有在你高潮的时候把你的奶子挤在一起,把鸡巴插进你的乳沟里,让你用奶子帮他撸。”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身体里一扇从未被打开过的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会。”他的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我会一样一样地教你。用你的奶子夹我的鸡巴,用你的嘴含我的龟头,用你的骚穴吞我的整根。你会学会的。你的身体会记住所有的一切——记住怎么让我舒服,怎么让我射精,怎么让我在你的身体里留下痕迹。”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腰,帮她转过身来,面朝着他。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团火,烧得她皮肤发烫。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柔软而有弹性,膝盖压在上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赤裸地跪着,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的硬挺顶端几乎要碰到垫子。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
“你听。”
林晚秋竖起耳朵。
她听到了拉链被拉下的声音——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最后是什么东西从内裤里被释放出来的、轻微的“啪”的一声。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带着男性麝香味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沈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晚秋张开嘴。
那根东西顶进了她的口腔——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种直接的、不容拒绝的侵入。
龟头的形状在她的舌面上滑动,圆润、光滑、滚烫,带着一点点咸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太粗了,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的关节发出细微的酸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顶,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可外面还有一大截没有进来。
22厘米。
她之前只是听说过这个数字,现在它在她的嘴里,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用舌头舔。”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把整根都舔湿。等一下它要插进你的骚穴里,你的骚穴需要它足够湿才不会痛。”
林晚秋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一遍一遍地舔舐。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把整根鸡巴都浸湿了。
她能感受到它在她的嘴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沈厉低沉而克制的呼吸声。
“够了。”沈厉抽出了肉棒,离开她的嘴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一瓶香槟。
他的手伸到她腋下,将她从地上提起来,让她站起来,然后推着她走了两步,直到她的背抵到了冰凉的墙壁。
“把腿打开。”他说。
林晚秋把双腿打开到肩膀的宽度。
“再打开一些。”
她又打开了一些。
“再打开。开到你觉得站不稳为止。”
林晚秋把双腿几乎打开到一米的宽度,大腿内侧的韧带传来强烈的拉伸感,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靠背后的墙壁才勉强维持站立。
沈厉的手伸到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拨开她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和硬挺的阴蒂。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看来我的鸡巴很合你的口味。”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
她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阴道口——那里太紧了,虽然有大量的淫水润滑,可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身体能够轻松容纳的范围。
疼痛和快感同时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意识。
“放松。”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深呼吸,把你的骚穴打开。它害怕,你要告诉它不要害怕。你要告诉它——这根鸡巴是它的主人,它要做的就是张开嘴,吞下去,含住,夹紧。”
林晚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她努力放松盆底的肌肉,让阴道口慢慢张开。
龟头又进入了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疼痛在加剧,但快感也在加剧。
那个粗大的东西正在填满她身体里那个空了十八年的空洞,每一毫米的进入都像在告诉她——这才是你需要的,这才是你等着的,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沈厉的整根鸡巴——22厘米的粗长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阴道。
龟头抵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撞在了一团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的骚穴像一张嘴一样在吸我。晚秋姐,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深过?你丈夫的鸡巴有多长?有没有十厘米?他能不能碰到你的g点?能不能顶到你的子宫口?”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回答我。”沈厉的胯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的子宫口发麻。
“没……没有……”林晚秋哭着说,“从来没有……这么深……这么粗……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顶到什么了?”
“子……子宫……顶到子宫了……”
“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啊……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沈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穿,粗长的鸡巴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