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在敲一扇不肯打开的门。
林晚秋的尖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沈厉身上,靠着他的手臂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要去了……要去了……啊——要去了——”
“不许去。”沈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硬度,同时他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林晚秋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继续抽插、被继续撞击、被继续填满,可他停了。
“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求我什么?”
“求你……继续……操我……”
“操你哪里?”
“操……操我的骚穴……求你操我的骚穴……”
“你是什么?”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他要她说出那个词——那个她上周还羞于启齿的词,现在却像救命稻草一样挂在她嘴边。
“我是……我是骚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是林骚货……我是沈教练的骚货……求你操我……操我的骚穴……让我高潮……求你了……”
沈厉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开始猛烈地抽插。
不再温柔,不再试探,而是一种近乎暴力的、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操干。
22厘米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荡。
林晚秋的高潮来得像海啸一样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墙壁,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全靠沈厉的手臂和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支撑。
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像决堤一样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
“啊————————”
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捂住了。
“隔音虽然好,但也不是绝对隔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这一切都很正常,“你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林太太在瑜伽课上被操到潮吹的声音吗?”
林晚秋的身体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
沈厉没有停。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在她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里继续抽插。
快感和痛感混在一起,让林晚秋的意识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到了——想不到丈夫,想不到婚姻,想不到道德,想不到羞耻。
她只能感受到那根填满她的鸡巴,只能听到沈厉低沉的声音像咒语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记住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说,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的撞击。
“你的骚穴——是为我而湿的。”
“你的高潮——是为我而喷的。”
“你的身体——是为我而存在的。”
“从今以后,你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想到我的鸡巴插在你骚穴里的感觉。你每一次把手伸到下面,都会发现你的手指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热。你每一次和你丈夫做爱,都会觉得他插得不够深、操得不够狠、射得不够多。”
他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全部埋入,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
“你是我的。”
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里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填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林晚秋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又一次高潮了——比前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一翻,几乎失去了意识。
沈厉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了一地。
林晚秋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阴部红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在黑色的瑜伽垫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她浑身湿透,头发散乱,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睛上还蒙着那个黑色的眼罩。
沈厉蹲下来,伸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眼罩。
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适应了几秒后,她看到沈厉蹲在她面前,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黑色的西装裤裆部的拉链还没有拉上,那根刚刚让她欲仙欲死的粗长鸡巴半软地垂在外面,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深邃而平静,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今天的第一节课结束了。”他说,“休息十分钟。然后我们上第二节课。”
林晚秋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他那根即使半软也依然尺寸惊人的鸡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好。”她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十分钟后,她会被他拉到落地镜前,在镜子里亲眼看着自己被他从后面操到再次潮吹。
再之后,她会被他折成各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在黑色瑜伽垫上被操到失神、操到痉挛、操到除了尖叫什么都做不了。
但当沈厉问她“还要不要继续”的时候,她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