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我没说取消,你就来。来了,先跪,再开口要。”
“奴隶”两个字落进耳朵里,比“骚货”更沉。她小腹一抽,热液浸透裙料,凉意贴着阴唇。
“要什么,自己说。”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训练菜单。
她盯着那五行字,乳尖在针织料下顶起来:“好。”
沈厉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退后一步,在瑜伽垫上盘腿坐下来——不是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她,而是和她平视,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举到她面前。
屏幕上写着一行字:“今日训练项目菜单”。
下面列着五个选项:
口交训练(深喉进阶)
乳交训练
阴道性交(体位由教练选择)
sm调教(滴蜡/鞭打/束缚/乳夹)
综合训练(以上两项或多项组合)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不是在害怕——她是在兴奋。
她的身体在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反应了——阴道收缩,淫水分泌,乳头硬起,呼吸加速。
她的身体像一个被编程的机器,在看到“训练项目”四个字的时候自动进入了备战状态。
“从今天开始,”沈厉的声音从手机上方传来,低沉而平缓,“每天你来报到的时候,自己选择今天的训练项目。你可以选一项,也可以选多项。选好之后,用我教你的句式说出来。”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句式是——‘请沈教练调教您的骚货,今天的训练项目是……’然后说出你选择的项目。说完之后,你今天的训练就开始了。”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
她的眼眶里已经全是泪水——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制度化的、没有退路的、像签订了一份终身契约一样的感觉。
她要自己说出那句话,自己选择今天的训练项目,自己请求被调教。
不是沈厉强迫她,不是沈厉命令她——而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她不做,训练就不会开始。
她不做,她就跪在那里,等着,直到她说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沈厉的眼睛。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像一个在等待学生回答问题的老师——不急躁,不催促,只是等待。
“请沈教练调教您的骚货。”她说出了第一句。
声音还在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没有颤抖,没有犹豫,“今天的训练项目是——”她的目光落在他口袋的位置,那部手机里存着那个菜单,那个她要从上面做出选择的菜单。
她想了五秒,然后说出了答案,“——综合训练。”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综合训练包括哪些?”
“口交、乳交、阴道性交、sm。”她一项一项地列举,每说出一个词,阴道就收缩一下。
“顺序呢?”
林晚秋愣了一下。
顺序——她还要自己选择顺序。
不是沈厉安排先做什么后做什么,而是她自己决定。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口交可以让她的喉咙先适应被撑开的感觉;乳交不需要她的喉咙和阴道参与,可以作为过渡;sm可以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进入更深的臣服状态;最后阴道性交,在她已经被充分打开、充分唤醒、充分驯服之后。
“口交,然后乳交,然后sm,然后阴道性交。”她说出了这个顺序,声音比之前更稳了。
沈厉看着她,沉默了五秒。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还没落下的那滴泪水。“很好。”他说,“你学会主动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运动包里拿出几样东西——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那对银色的乳夹,一条黑色的束缚带,还有一根她没有见过的、细细的、银色的链条。
链条大约五十厘米长,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把那些东西放在瑜伽垫上。
“今天的第一次训练——综合训练。”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先从口交开始。”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跪直了身体。
沈厉站在她面前,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即使半软的状态下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林晚秋知道该怎么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鸡巴的根部,感受着它在她的掌心慢慢变硬、变热、变粗。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那个圆润的、光滑的、滚烫的龟头贴合着她的舌面,带着一点点咸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她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缓慢地舔舐,从龟头边缘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马眼,从马眼到柱身。
她的动作比几周前熟练太多了——舌头知道哪里最敏感,嘴唇知道怎么收紧,喉咙知道怎么打开。
她的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随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滑动,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瑜伽垫上。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深喉。”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的肌肉,将鸡巴吞入更深处。
龟头顶到了她的咽部,她停顿了一下,压下呕吐的冲动,然后继续深入。
龟头进入了她的食道,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她的鼻尖抵着沈厉的阴毛,闻着他身体最深处的气息——木质调的香水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只有他独有的、让她膝盖发软的男性味道。
她保持这个姿势,数了二十秒。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咳嗽了两声,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停。
她重新含住龟头,再次吞入,这次坚持了二十五秒。
第三次,三十秒。
沈厉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出来。“够了。”他说,“今天的深喉训练到这里。你的喉咙进步很快。下周目标——一分钟。”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着落地镜。
镜子里的女人——跪在黑色瑜伽垫上,浅灰色的连衣裙被唾液和淫水弄湿了一大片,乳头硬挺挺地凸起,脸上一塌糊涂——红肿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被唾液浸湿的下巴。
“下一个——乳交。”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把裙子脱掉。”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链,把浅灰色的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堆在腰间。
她赤裸着上半身跪在镜子前,那对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垂坠着,乳房的皮肤上布满了昨天留下的痕迹——浅粉色的鞭痕,深红色的牙印,乳夹留下的圆形压痕。
沈厉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乳房,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