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乳头捏在一起,让它们靠拢、挤压、摩擦。
那对巨乳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被挤压的、快要爆裂的雪白面团。
“用手夹住。”他说。
林晚秋双手从外侧托起自己的乳房,把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紧致的乳沟。
沈厉的鸡巴从她的乳沟上方插入,龟头从乳沟的上缘探出来,几乎碰到了她的下巴。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鸡巴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进出,龟头每一次从乳沟上缘探出的时候,她就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一下龟头。
“嗯——”沈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克制的呻吟。
那个声音很短,很轻,但林晚秋听到了。
她的心跳加速了——那是沈厉极少发出的声音。
他永远是那个冷静的、掌控的、不会失控的人。
但此刻,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在她舌头的舔舐下,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不是高潮那种被快感淹没的感觉,而是更深层的、像终于取悦了主人一样的、作为工具被认可的感觉。
沈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在她乳沟中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探出都刚好碰到她的舌尖。
她的舌头追着他的龟头,像一只等待被喂食的小狗。
她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和他的鸡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让乳交的滑动更加顺畅。
沈厉低吼了一声——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呻吟,而是更真实的、更原始的、从胸腔深处溢出的低吼。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鸡巴在她乳沟中剧烈跳动,精液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嘴唇上,第三股射在她的舌头上。
白色的、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她的下巴流到她的乳房,从她的嘴唇流进她的嘴里。
她张开嘴,让那些精液停留在舌面上,然后吞了下去。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那种只有在沈厉的精液中才能尝到的、让她身体深处发烫的、说不清的甜。
沈厉的呼吸急促了几秒,然后慢慢恢复了平稳。
他看着林晚秋——她的下巴上、嘴唇上、舌头上、乳房上全是他的精液,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湿润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带着一种让他满意的、虔诚的、像信徒仰望神明一样的注视。
他伸出手,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精液,把那些白色的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下一个——sm。”他说,“自己把乳夹夹上。”
林晚秋低头看着瑜伽垫上那对银色的乳夹。
她伸出手,拿起左边的那个,两根手指捏住夹子的尾部,按了一下,夹口张开。
她把夹口对准自己的左乳头——那颗浅褐色的、硬挺挺凸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头。
“咔。”乳夹夹了下去。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种熟悉的、压迫性的、灼热的痛感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拿起右边的乳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痛感。
“咔。”两颗乳夹之间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垂在她的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沈厉拿起那条银色的链条,把一端扣在她项圈前面的金属环上,另一端扣在乳夹之间的链子上。
银色的链条从她的脖子垂到胸口,在她乳沟上方形成一条细细的、银色的弧线。
他轻轻拉了一下链条,项圈牵拉着她的脖子微微后仰,乳夹牵拉着她的乳头向上提起。
两种拉力同时作用在她的身体上——一个向上拉她的脖子,一个向上拉她的乳头——像两股方向相反但同样不可抗拒的力量。
“趴下来。”他说。
林晚秋趴在瑜伽垫上,脸贴着黑色的垫面。
沈厉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不是上次那种全身固定的复杂束缚,只是简单地把她的手腕绑在一起,让她无法用双手支撑自己。
然后他拿起那根细细的银色链条,把末端固定在她脚踝的束缚带上,让链条从她的后背穿过,保持一定的张力。
林晚秋趴在瑜伽垫上,双手被绑在身后,脖子上的项圈牵拉着她的头部微微后仰,乳夹牵拉着她的乳头向上提起,链条从后背延伸到脚踝,把她身体的所有部位都连接在一起,形成一张细密而压抑的网。
她连一厘米都移动不了——不是因为束缚带太紧,而是因为所有的束缚都在同时作用,任何一个部位的活动都会牵动其他所有部位。
沈厉拿起那根深红色的低温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烛芯。
一小团橙色的火焰在深红色的蜡烛顶端跳动,烛芯周围的蜡开始融化,变成一汪透明的、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体。
他把蜡烛举到她上方,倾斜杯子。
第一滴蜡液落在她的后腰上。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第二滴,落在她的臀部。
第三滴,落在大腿根部。
第四滴,落在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
沈厉的滴蜡很有节奏——不是随意的、混乱的滴落,而是有规律的、有目的的、像在绘制一幅地图。
从她的后腰开始,向上到她的后背,向下到她的臀部和大腿,向左到她的腰侧,向右到她的另一侧腰。
每一滴蜡液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深红色的、薄薄的蜡片,像一朵朵小小的、凝固的血花。
林晚秋的身体在一滴接一滴的蜡液中剧烈颤抖。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被压抑的呻吟声——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破碎的、失控的声音。
她的身体被束缚着,无法移动,只能承受。
只能感受——感受那滴灼热的液体从蜡烛上坠落,落在她不知道的位置,落在她的后腰、她的臀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后背。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小小的死亡,每一次凝固都是一次复活。
沈厉把蜡烛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后腰上那些凝固的蜡片。
蜡片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剥离的那一刻,被蜡片覆盖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从那些位置涌来,和周围还在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翻过来。”他说。
林晚秋艰难地翻身——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肩膀和膝盖的力量把身体翻转过来。
当她仰面朝天的时候,她的整个正面暴露在沈厉的视线中——乳房上带着乳夹,乳头上肿胀发紫,项圈的链条垂在乳沟上方,小腹上还残留着昨天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重新拿起蜡烛,倾斜杯子。
第一滴蜡液落在她的锁骨下方。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滴,落在她的肋骨上。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距离耻骨上那个“沈”字不到两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