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能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走到餐桌旁,拿起一个玻璃杯,又轻轻放下,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明亮的冷光瞬间照亮了她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将那黑色蕾丝的轮廓和雪白肌肤的对比映衬得更加刺眼。
她故意在冰箱前站了一会儿,弯下腰,假装在找东西。
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臀部在丁字裤的勾勒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引人犯罪的弧度。
她做的每一个动作,发出的每一个声响,都像一颗投入寂静湖面的石子,在深夜的公寓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竖起耳朵,紧张地倾听着儿子的房门,期待着,也恐惧着那扇门背后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
五分钟,像五个世纪一样漫长。
芽衣在客厅里几乎将所有能发出声响的动作都做了一遍,每一次声响之后,都伴随着一阵死寂。
而那扇紧闭的房门,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像一座沉默的坟墓,埋葬了她所有的疯狂试探。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她身体散发的热度而变得燥热起来。
那身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地束缚着她,半罩杯的钢圈硌得她胸口发疼,丁字裤那细细的带子,更是在她敏感的臀缝间摩擦着,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刺激。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漫长的等待和病态的期待而变得异常敏感,小腹深处那股躁动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最终,她放弃了。
所有的勇气和冲动,都在这漫长的沉默中被消磨殆尽。
她像一个演完了独角戏却发现台下空无一人的小丑,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狼狈。
她赤着脚,重新悄无声息地挪到小哲的房门前,将耳朵再次贴上门板。
这一次,她听到的不再是粗重的喘息,而是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那声音如此安详,如此沉静,与刚才那头狂野的小兽判若两人。
他睡着了……真的睡着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灭了她心中那团邪异的火焰。
一股巨大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席卷了她,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差点软倒在地。
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羞耻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套荒唐的装扮——在清冷的月光下,她雪白丰满的乳房从黑色蕾丝中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那块三角形的布料被体液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隐秘的形状。
为了一场无人观看的表演,她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如此不堪。
但是,在这份如释重-负和羞耻感的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就好像精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烟火,却在点燃引线的前一刻被告知取消。
那种悬在半空的、无处安放的期待,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原来,在她的潜意识里,她竟然是希望被看到的。
希望她这具成熟的、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身体,能对那头年轻的雄兽产生致命的吸引力。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为自己这变态而矛盾的心理感到绝望。
她慢慢直起身,决定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她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换下了那套已经变得黏腻的性感内衣,胡乱地塞进衣柜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埋葬今晚发生的一切。>Ltxsdz.€ǒm.com>
重新穿上宽松的睡衣,她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小哲藏在床垫下的内裤,王浩抱着她大腿时那贪婪的眼神,两张年轻而充满了欲望的脸在她脑海中交替浮现。
他们就像两头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而她,就是那块被他们觊觎的、肥美的肉。
而周六,她就要独自一人,走进狼穴。
王建国那张看似正派实则暗藏淫邪的脸也浮现在她眼前。
一对父子,一个货色。
他们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她?
会说些什么?
做些什么?
一想到自己将要穿着得体的ol制服,走进那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陌生环境,接受那父子俩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凌迟,芽衣就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但奇怪的是,在这份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她逃不掉了。
在答应王建国的那一刻,这个陷阱就已经为她设好。
今晚的发现,更是让她明白,她面对的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是一头已经苏醒的、饥渴的野兽。
罢了。
她闭上眼睛,疲惫地想。
就去看看吧,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甚至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或许,只有亲身走进那个险境,才能为今晚这无处安放的混乱情绪,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周五的黄昏,残阳如血,将天空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芽衣拖着疲惫的身体,用钥匙打开家门。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前一晚儿子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以及明天即将到来的、如同踏入陷阱般的“补习”。
王建国父子那两张如出一辙的、充满欲望的脸,像噩梦一样纠缠着她。
她换上拖鞋,随手将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正准备松一口气,一个高大的、带着熟悉烟草和古龙水混合气息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客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给老婆一个惊喜。”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芽衣猛地抬头,心脏在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是她的丈夫,凯文。
那个本该在千里之外的项目工地上,下周才能回来的男人,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夹克,眼角带着旅途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燃烧着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火焰,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每一寸玲珑的曲线上流连。
“你……你怎么回来了?”芽衣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所有的疲惫、忧虑和恐惧,在看到丈夫的这一刻,仿佛都被瞬间抽空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了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凯文没有回答,只是大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地、近乎粗暴地揽入怀中。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烟草和尘土的浓烈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便低下头,用带着胡茬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根本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掠夺。
他的舌头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吮吸着她柔软的舌瓣。
一个月未见的思念,全数化作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芽衣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呜咽。
她手中的通勤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上了,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丈夫宽厚的肩膀,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他。
一吻终了,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芽衣的脸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