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妆容被这激烈的吻弄得有些花了,水润的嘴唇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娇艳欲滴。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她靠在他怀里,娇嗔地抱怨着,声音软糯得像要化开。
凯文低笑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闻着独属于妻子的、混合着洗发水香气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想你了,想得快疯了。”他沙哑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在芽衣敏感的脖颈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在妻子那被ol制服包裹的成熟胴体上游走。
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隔着丝质衬衫,准确地覆盖在她右边那只丰满挺拔的乳房上。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衬衫下,那件精致的黑色花纹乳罩根本无法阻挡这有力的侵犯,手掌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迅速传达到她敏感的乳尖上。
“唔……”芽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丈夫的抚摸是如此熟悉而直接,瞬间就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丈夫的掌心下迅速变硬、挺立,叫嚣着需要更多的抚慰。
凯文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下滑去,停留在那被黑色油亮包臀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他用力地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在工地上那些臭小子,天天看美女写真,我一想,妈的,老子家里的老婆比她们骚多了。”他用粗俗却充满爱意的话语调情,手指甚至顺着裙子的缝隙,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油亮黑丝,揉捏着她丰腴的臀肉。
“别……别在这里……小哲快回来了……”芽衣羞得满脸通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玄关的灯光敞亮,随时可能回来的儿子,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刺激。
“回来又怎么样?我摸自己老婆,天经地义嘛。”凯文低吼着,将她一把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一个月没开荤了,今天非得把你操烂在床上不可!”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而这粗鲁的宣言,却让芽衣感到一种久违的、被全然占有的安全感和兴奋感。她将脸深深埋进丈夫的胸膛,心中那些关于王家父子的阴霾,暂时被这炽热的爱欲驱散得一干二净。
就在凯文抱着她,那股粗犷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时,芽衣原本攀附在他肩上的手却突然用力推了一下,从他那钢铁般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高跟鞋重新踩在地面上,她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等……等一下……”芽衣喘息着,脸颊上的红晕艳丽得如同晚霞。
她没有去看丈夫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疑惑的眼睛,而是咬了咬自己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反手抓住了凯文粗壮的手腕。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他,转身走向了厨房。
凯文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但随即,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任由芽衣拉着自己,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湿热汗意,目光却贪婪地锁定在妻子前面的身影上。
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着的、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曳的丰腴臀部,每一下都像重锤般敲打在他的心上。
油亮的黑丝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一直延伸到那双透着紫色底的性感高跟鞋里,每一步都踏出致命的诱惑。
厨房里,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冰冷的金属厨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芽衣一直将丈夫拉到料理台前,才停下脚步。
她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他,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身体的曲线在紧身的ol制服下绷得更加紧致,臀部也因此而更加挺翘。
“在这里……不好吗?”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堕落的邀请。
在随时可能有人回来的家里,在象征着日常烟火的厨房里,进行最原始的交合,这种禁忌感让她感到一阵从脊椎窜起的战栗和兴奋。
凯文从身后完全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妻子柔软的后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芽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秀发间,贪婪地嗅闻着她的味道。
“亲爱的……原来你喜欢玩这个……”他粗哑地笑着,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处向上游移,再次覆盖上那两团被丝质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隔着衬衫和里面的花纹乳罩,用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碾磨着。
“嗯啊……”芽衣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夕阳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能感觉到丈夫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紧接着,湿热的吻便落了下来,从她的耳后,一路向下,吮吸啃咬着她敏感的脖颈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小哲……小哲他……”芽衣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矜持。
“管他呢!”凯文低吼一声,一手继续揉捏着妻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身前,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她大片的、雪白的胸口肌肤和那件黑色花纹乳罩的精致上缘。
他不安分的手指,甚至探进敞开的衣领,隔着薄薄的蕾丝,直接触摸她乳房上缘滑腻的肌肤。
他将芽衣的身体微微向前推,让她完全靠在料理台上。
他自己则后退半步,从身后顶住了妻子那浑圆挺翘的臀部。
隔着两层布料,他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有力地、反复地在她柔软的臀缝间研磨、顶弄。
那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让芽衣几近疯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那蓬勃的欲望,正隔着她的裙子和内裤,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烙下滚烫的印记。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肘撑着料理台,身体随着丈夫的顶弄而无助地前后摇晃
凯文的低吼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线,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裙子的摩擦。
那只原本在她臀部肆虐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滑向下方,直接掀开了她黑色包臀裙的下摆,钻了进去。
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的大腿根部,让她不受控制地一颤。
“宝贝儿,你这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惊叹和痴迷,“一个月不见,怎么越来越勾人了?老子在工地上天天搬砖,就想着回家能摸你这双穿着黑丝的美腿。”
他的手掌并没有直接触摸肌肤,而是粗鲁地在她被油亮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那粗糙的老茧隔着丝滑的面料,在她最敏感、最柔软的腿根嫩肉上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啊……别……脏……”芽衣的呻吟破碎而甜腻,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闪,却被丈夫从身后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这种半推半就的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邀请。
凯文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手指顺着丝袜的边缘,在那蕾丝内裤的边缘地带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