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
“啊啊啊……想……想……那时候就想……噫唔……但他又不动真格的……哈啊……只在外面摸……我急得不行……好想被他们轮奸!啊、啊!好想……”艾斯特拉被他干得话都说不成句,每个字都夹在喘息和呻吟之间。
她的理性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已经碎成了渣,嘴里吐出来的全是真实的想法。
马可斯更加兴奋了。
“那现在呢?现在我干你,爽不爽?”
“噫……噫……好舒服……啊啊啊啊——!马可斯……我爱你——”她的音量越来越高,尾音变成了尖细的呻吟,随他的撞击节奏不断起伏。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前臂,指甲掐进他鼓起的肌肉里,随着身体被撞击的力量而上下滑动,留下数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脸颊早已红透,不只是酒醉,还有情欲。
脸上每个部位都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鼻尖、颧骨、下巴、耳廓,整张脸浸在薄汗里,细腻的皮肤在烛光下反射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眼神已完全失焦,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有细小的泪珠不断滑落,沿着太阳穴淌进散开的发丝里。
“噫唔……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艾斯特拉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肉壁死死绞住那根不断抽插的阴茎,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往里吸。
马可斯每抽出一次,阴道内壁的褶皱就会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发出噗的一声拔塞般的闷响。最新地址 .ltxsba.me
“想跑?”马可斯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将她从床上半拎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刚被翻过去,还来不及支撑身体,就被他攥住腰肢重新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几乎要把那里顶开。
艾斯特拉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但她还在接着说,本能地刺激着马可斯的施虐欲。
酒醉后的话匣子打开就合不上了,即使被干得浑身乱颤,嘴唇仍然一张一合地吐着破碎的故事:“那个……那个大个子还夸我酒量好……他靠得很近……胡须扎到我的耳朵了……噫噫——!”
马可斯把她那只手拽过来,强迫她张开手掌,然后低下头,狠狠地舔了一口。
她的掌心全是汗和酒的混合味,但马可斯舔得很用力,像是在用自己的唾液覆盖前人留下的痕迹。
“继续说。”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了一轮更加猛烈的冲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去,床板被撞得不断撞墙,发出咚、咚、咚的有节奏的撞击声,连走廊里都能听见。
“他还摸我的腰……后腰……在脊椎那个凹陷的地方一直揉……他手指很粗……有茧……噫唔……磨得我骨头都酥了——!”艾斯特拉说着说着,声音突然拔高成了一声尖锐的哀鸣,因为马可斯的龟头终于顶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整个龟头楔进了子宫里。
那种被最深处闯入的、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感觉让她浑身猛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使劲痉挛了起来。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高潮了——!”她在连续的高潮中失神尖叫,眼泪和唾液一起从脸上淌下来,浸透了枕头。
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小臂上青筋都隐隐浮现。
她的一双娇嫩小脚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小腿的肌肉剧烈痉挛,脚后跟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踏,留下凌乱的褶痕。
但是马可斯没有停下来。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动作没有一丝放缓。
高潮中她的阴道不停地强力收缩,箍得他的阴茎跟着一颤一颤,每一下收缩都像是一次吮吸,湿热的软肉死死缠住肉棒绞杀,让他爽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噫、噫、噫噫——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碰到了我的后颈——他吸的时候鼻尖一直顶着——好烫好痒——啊啊、啊、啊——!”艾斯特拉彻底崩坏了。
她的理性已经被快感碾成粉末,嘴里吐出的全是本能反应和破碎的话语。
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承受着他无止境的进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向前滑出一点点,又被马可斯扯着胯骨拽回来,像一个被反复拉回去的玩具。
马可斯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发根沁出来,顺着脸侧淌到下巴,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腰窝里。
他的腹部肌肉每一块都绷得紧紧的,在撞击时与她浑圆挺翘的臀肉相撞,发出结实清脆的拍打声。
他的指头在她的胯骨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红印,掌根压在她的臀肉上,随着每一次插入将臀部推得变形。
马可斯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猛插了最后七八下,每一次都整根深插到她子宫口,然后最后一次插入时,将整根阴茎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阴囊猛地收缩,身体僵弓了一瞬,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低吼。
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强力喷射出来,浇在她炽热的子宫壁上,浇了许久,仿佛要把一整晚的嫉妒、看到她被一群男人围在壁炉边时胸口烧起的怒火、还有对艾斯特拉与侯爵的奸情的怒意,全部化作白浊的精液,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结束后,马可斯依然没有立刻退出。
他就这样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脊背上。
她能感觉到后背上他那饱满饱满的额头,以及额发间不断滑落的灼热的汗珠,和沿着她脊柱向下滑的触感。
艾斯特拉趴在他身下,整个人像被抽光了骨头一样软在床单上。
她双眼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眶因为连续的性亢奋泪而泛着殷红。
脸颊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干涸痕迹,嘴唇红肿着,张开一条缝,从中漏出细弱的气喘和极小极细的“嗯唔嗯唔”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那是高潮后的子宫不规则痉挛,每次抽搐都会让还在她体内的马可斯跟着感受到一阵细密的收缩。
过了很久,马可斯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疲软的阴茎抽离时,堵在里面的白浊液体没有了阻塞,大股大股地从她一时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阴唇的弧度淌到床单上,积成一滩黏稠的白浆。
她的穴口被长时间的剧烈抽插干得通红肿胀,阴唇外翻,大阴唇无意识的还在不停微微抽搐,阴道口张合着,排出最后一缕白浊。
马可斯干脆地抱着身下的小青梅娇妻睡着了。
晨光透过旅店二楼的窗帘缝隙,在马可斯的眼皮上投下一道金线。
他眨了眨眼睛,昨夜狂欢的记忆如同被打翻的葡萄酒般漫上心头:阿坎抱着酒碗高唱跑调的部族歌曲、卢卡斯用匕首给大伙分肉结果划破了自己的袖子、艾斯特拉踮着脚给每个战士发金币时那副守财奴肉疼的表情……
“唔……”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马可斯低头看去,艾斯特拉的长发像打翻的墨水般泼洒在亚麻枕头上,发丝间露出的半张脸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葡萄酒渍,还有精液渍,让人想替她舔干净。
马可斯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