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妈妈刘晓莉长大。
她妈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她身上,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让她妈失望。
她是“神仙姐姐”“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这种人设赚钱最狠,但崩塌也最彻底。
任何一张不雅照流出去,她失去的不是形象,是整个商业帝国。
她正当红,片约、代言、电影项目排得满满,她不敢报警。
报警就要上法庭、面对媒体、公开作证,她承受不起那个代价。
她性格温和、隐忍、低调,不是会鱼死网破的人。
她没几个能真正求助的人——她妈、助理、经纪人,就这几条线。
一旦这几条线被我堵死,她连喊救命的地方都没有。
这些分析,全是犯罪纪录片教我的。
选目标不是看谁漂亮,是看谁“输不起”。
谁最怕失去,谁就最好控制。
刘亦菲是我在全国女明星里筛选出来最合适的一个。
2012年五一假期,刘亦菲在横店拍《四大名捕》。
我跟家里说,跟几个同学约好了去横店旅游,拍拍照,看看明星。
我妈给了两千块,我爸又塞了一千。
说“注意安全,别乱跑”。
我背上书包,里头装着摄像机、笔记本、几支笔、一部新买的手机和一块备用电池。
那个新手机是我用来专门跟她联系的,新办的sim卡,没有实名。
书包挺沉,但我背得很稳。
4月29号下午,我到了横店。
我没急着去酒店,而是先去她拍摄的影棚附近踩点。
犯罪纪录片里每一个成功的罪犯都会提前踩点,熟悉环境,确认目标的行踪和安保漏洞。
我在停车场旁边蹲了两个多小时,看到她收工,看到了她的保姆车、助理、司机。
我记下了车牌号,记下了她回酒店的路线。
我又跟着到了酒店,确认了楼层和房间号。
她住在7楼,走廊尽头,旁边就是消防通道。
走廊没监控,电梯没门禁,楼梯能走。
安保松散,助理送到门口就走了。
这些信息粉丝论坛上也有,但亲眼看一下更踏实。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把背包里的东西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4月30号白天,我又去影棚外蹲了一天,确认她的作息没有变化。
晚上她收工的时间跟昨天差不多。
我没有动手。
纪录片里那些失败的罪犯,很多都是因为“急于动手”。
耐心是犯罪者的美德。
我要再等一天,让一切更自然。
5月1号晚上,她收工了。
我蹲在影棚外的停车场,看到了她的保姆车。
车门打开,助理先下车,然后是司机。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薄外套,脸上还带着妆,头发披着。
她低着头快步往酒店方向走,几个粉丝在路边喊她名字,她没停。
保安拦着不让靠近。
我站起来,整了整校服的领口,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从停车场到酒店大门大约五十米,中间有一条铺着地砖的人行道,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黄。
助理走在她左边,司机走在她右边。
我从对面走过来,低着头看着手机,像是一个住店的客人。
走到距离她大约七八米的时候,我抬起头。
她刚好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出现在晚上快十点的酒店门口附近,谁也不会多想。但我等的就是这一眼。
三秒。
我在心里默念了指令。
“等会儿你的助理和安保离开房间之后,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打我电话。然后用你房卡刷开酒店侧门,从楼梯走下去,到一楼消防通道口接我。带我上楼。不要被任何人看到。”
她的眼神没有变化。
她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但我知道指令已经种下了。
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她的意识还是她的,但她的肌肉、她的四肢、她的手指——都会按照我的命令去行动。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步伐没有变,表情也没有变。
助理扶着她进大堂,保安拦着粉丝。
我站在原地等了半分钟,然后拐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心脏跳得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指令已经下了,她跑不掉了。
四十分钟后,手机震了。一条短信,陌生号码。“侧门,消防通道。”
我走进酒店。
侧门果然开着,夜班保安在打瞌睡头都没抬。
她在楼梯间门口等我,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还是湿的,刚洗完澡。
她的表情是平的——不是恍惚,是真正的面无表情。
因为我没有给她“做表情”的指令,她的脸就像一张白纸。
但她的眼睛不一样。
那双眼睛里全是恐惧,瞳孔微微放大,眼白里有血丝。
她在怕,她在心里尖叫,她在想“这个人是谁”“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带他上来”。
她所有的心理活动都是正常的、清醒的、完整的。
但她的身体不归她管。
她连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我走过去,她转过身,刷卡带我走楼梯上去。
从一楼到七楼,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走廊里空无一人,墙上铺着深色的壁纸,地毯很厚,踩上去没有声音。
到了房间门口,她刷卡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我进去,她关上门,反锁。
这是她自己开的门,她自己带上来的。监控拍到的画面,也是她自己一个人进出,身后跟着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谁会觉得可疑?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她的房间很整洁,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个苹果,窗边立着一个行李箱。
她的香水味很淡,飘在空气里,像是栀子花。
她站在门边,一动不动。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脸上没有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动,跟着我移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她对面。
“坐下。”
她走到床边坐下。
动作自然,流畅,像一个正常人自己走过去坐下。
但我知道她不是自愿的。
她的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节没有弯曲——她想攥紧什么,但她的手指不听她的话。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空白笔记本,一支笔,放在她旁边的床头柜上。
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摄像机,架在床对面的三脚架上,镜头对着床的方向。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开始录像。
“把这些写完。你的真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