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证号。你爸妈的电话、住址、工作单位。你经纪人、助理、化妆师、司机的电话。你合作过的导演、制片人、品牌方的联系方式。你的微博、微信、邮箱密码。你这些年跟谁谈过恋爱,跟谁上过床,哪些是不能让人知道的事。你妈最怕什么。你经纪人手里有没有你的把柄。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藏钱的地方,房产,投资,任何你觉得能让自己活下去的东西,全写下来。”
她拿起笔,翻开笔记本,开始写。
字迹工整,一笔一画。
她的眼眶慢慢变红了——那是毛细血管扩张,不受控制。
但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一滴眼泪。
她写得很认真,像一个学生在完成作业。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但没有声音。
我站在旁边看着。
她写了十几页,密密麻麻。
每一个字都是她亲手写的,每一句话都是她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始终是干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笔放下。
手还维持着握笔的姿势,因为我没有给她“放下手”的指令。
我补了一句:“手放下来。”她才把手放回膝盖上。
我拿起笔记本翻了翻,确认没有遗漏。
然后拿出她的手机,解锁,当着她的面翻看通讯录、微信、相册。
她看着我的操作,眼眶更红了,嘴唇抖得更厉害。
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站起来。把浴袍脱了。”
她站起来。
解开浴袍带子,从肩膀上拉下,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低下头,看着地板。
她的眼眶红透了,但还是没有泪。
“抬起头,看着镜头。”
她慢慢抬起头。眼睛对着镜头,瞳孔里全是恐惧。我让她转了几圈,从各个角度拍了一遍。
“跪下。爬过来。”
她跪下,膝盖磕在地毯上。然后趴下来,朝我爬过来。爬到我跟前,我让她跪直。
“把身份证举在脸旁边,对着镜头念——我叫刘亦菲,身份证号是——。”
她念了。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清楚。
“说——这是我自愿拍摄的录像,没有受到任何人的强迫。”
她的嘴唇动了很久。我能看到她的喉咙在上下滚动,她在咽口水。但她还是说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走到她面前,把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已经硬了。
“张嘴。”
她张开嘴。
我把鸡巴塞进去。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头僵住了。
但我的指令是“张嘴”,没有“动舌头”,所以她就只是含着,一动不动。
口水开始从嘴角流出来——口水是分泌液,控制不了。
“动舌头。”
她的舌头开始动了。从龟头下面滑到马眼,再滑回来。一圈一圈,像在舔棒棒糖。口水越来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
“捏自己的奶子,看着我。”
她抬起手,捏住左边的乳头,慢慢捻。
她的脸对着镜头,眼眶红得吓人,但眼睛是干的。
她的嘴唇在抖,但嘴巴没有停。
她的手指捻着乳头,乳头变硬了。
“笑一个。”
她笑了。嘴角扯开,牙齿露出,标准的职业假笑。但她的眼睛没有笑意——那双眼睛里只有干涸的恐惧。
我让她躺到地上,把鸡巴塞进她腿缝里,在外面磨。
龟头顶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身体会往上拱一下。
我没有插进去——不能插,一插进去控制就解了。
她高潮了,身体抖了几下。
我磨了快五分钟,射了,精液喷在她肚皮上。
我从她身上下来,把储存卡插进笔记本电脑。当着她的面,压缩视频,加密码,上传到三个云盘。每一份上传进度条走完,她的眼眶就红一分。
我把电脑合上,装进背包。蹲下来,把她的脸扳正。她的眼睛红肿——毛细血管破了,但没有泪痕。
“刘亦菲,你现在听清楚。我不是在给你下指令,我只是告诉你一些事实。你听完之后,我会解除控制,然后你会彻底清醒。”
她的瞳孔看着我。
“你知道我多大了?十四岁。你查查法律,不满十四周岁不负刑事责任。你今天就算去报警,警察来了也只能把我放了。他们不会因为一个十四岁小孩干的事,就把他抓进去坐牢。这是事实,你记着。”
她的眼眶又红了一层。
“你报警,警察立了案,那些视频会作为证据被保存在案卷里。办案的民警、书记员、法医,至少好几个人会接触到。你能保证他们每一个人的职业操守都过硬?你能保证他们不会私下拷贝一份?你能保证这些视频不会从公安局内部流出去?随便哪个警察手滑一下,你的嘴含鸡巴的录像就能传遍全网。到时候威胁你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你报警,就是亲手把自己的录像送给了那些警察。”
她的瞳孔在抖。
“你告诉公司,你老板拿到这些视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帮你?还是先看看这些值多少钱?你老板要是拿到了这些录像,他会怎么对你?他以后让你陪谁吃饭你还能说不?你以为公司的法务是保护你的?他们是保护公司的。你的事一旦被公司知道,你就不再是公司的艺人,你是公司的资产。资产不会自己跑,但可以拿来换钱。”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那是肌肉的微颤,控制不了。
“你也可以花钱找私家侦探来查我。但你找的人,他需要先看到你的录像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把这些录像给他看,他会不会自己留一份?他会不会查到我之后,反过来用你的录像要挟你?侦探也是人,也有贪念。你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她闭上了眼睛。眼皮在颤。
“你也可以找人杀我,但所有资料都上传了云盘,我用邮箱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我死了,没人管理邮箱,定时任务就会触发,所有视频、照片、通讯录会发给你最不想的人——你妈、你亲友、媒体。你杀我等于亲手引爆定时炸弹。”
“所以你唯一的活路就是闭嘴。谁都不要告诉,谁都不要信。只有这样,这些录像才不会落到第三个人手里。一旦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她的嘴唇在抖。下巴也在抖。
“以后每个月,我会来。具体哪天,我通知你。你提前准备好三万现金,装在信封里,我来了放桌上。不许转账,就现金。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少。你听话,这些视频就永远没有人看到。你要是不听话,它们就会打开。打开的方式很简单——你不接我电话,你试着告诉别人,你报警。任何一条,都会让你这辈子在屏幕上消失。”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轻得像怕震碎什么。她的手指想攥紧床单,但床单纹丝不动——她的手只能安静地放在膝盖上。
“我要解除控制了。你会彻底清醒,你记得所有事。我不怕你记得,因为我就是要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