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啊”了一声,很短促,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我开始抽插。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水声从无到有,从稀到密。
噗嗤、噗嗤、噗嗤,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牛仔裤卡在大腿上,随着动作上下蹭。
她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茫然,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睛已经不太聚焦了。
她的嘴唇张着,偶尔漏出“嗯……嗯……”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我操了大概十五分钟。
中间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
她的屁股比刘亦菲的翘,腰很细,这个姿势能看到她的臀肉被我的胯骨撞得变形又弹回。
我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的淫水被操出来的泡沫。
她的叫声大了一些,从“嗯嗯”变成了“啊啊啊”,声音闷在枕头里,嗡嗡的。
我感觉快射了。
龟头一阵发麻,睾丸收紧,精液涌到了输精管口。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吸。
我顶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冲破马眼,一股一股地灌进避孕套里。
我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橡胶套里聚集,包裹着龟头,那种温热的胀感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我射完,趴在她背上喘了几口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抖,像一台刚关掉的发动机。我退出来,把避孕套打结,扔进垃圾桶。
躺着休息一会儿,距离我解除催眠已经过去近一个小时。冷却时间已过,我可以再次使用能力。
我将她转到我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三秒。再次催眠。她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泪水止住了,发抖也停了。指令生效。
我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跟我去洗澡。”
她站起来,跟我走进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
我拿了沐浴露涂在她身上,她也涂在我身上。
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自然,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我洗她的背,她洗我的胸。
谁都没说话。
洗完,擦干。
我搂着她,躺到床上。
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睛。
她的呼吸很平稳。
我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
她还在我怀里。
我看着她的眼睛,下达新的指令:“现在,穿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打车回家。到家之后,锁好门,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说‘安全’。说完之后,我会解除催眠。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跟任何人说话。”
她起来穿衣服。
动作很快,脸上没有表情。
拿起手机,放进口袋。
她没看我,拉开门,走了。
走廊里没有人,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出了酒店大门,天还灰蒙蒙的,路灯还亮着。
她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小区的名字。
司机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
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楼。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
她还在催眠状态中,指令让她扮演正常人,她不能哭,不能发抖。
她做到了。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她下车,刷卡进小区,上楼,开门,进屋,锁门。她站在玄关,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号码。电话通了。
“安全。”她说。声音很平,没有哭,没有颤。
“解除。”
电话那头挂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完全清醒。
她站在玄关,手里拿着手机,穿着外套,戴着帽子和口罩。
她想起昨晚的一切,想起今天早上的出租车,想起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她的腿软了,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哭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她哭得浑身发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但没有人听到她哭。
她一个人在家,刘恺威不在,助理不在,只有她一个人。
她哭了很久,久到眼泪流干了,只剩下抽噎。
她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脸。
镜子里的她眼睛红肿,脸色苍白。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只知道,今晚她还要等我的电话。
她不敢不等。
我躺在床上,没有动。
我等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收拾。
我把摄像机、笔记本、存储卡装进背包。
把避孕套冲进马桶。
把房间的垃圾袋换掉,塞进背包带走。
我洗了手,检查了一遍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东西,然后退房。
我打车到杨幂住的小区对面,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一间临街的房间。
窗户正好能看到小区大门。
我放下背包,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拉开窗帘一条缝。
阳光照在小区大门上,保安在岗亭里打瞌睡。
一切正常。
我靠在床头,拿出手机,翻到刘亦菲的对话框。
她昨晚发来一张照片,肚子圆滚滚的,肚皮上画了一个笑脸。
配文:“宝宝说她想爸爸了。”我看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嗯。”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需要在在这里住几天,确认杨幂不会出事。
她比刘亦菲精明,也更有主见。
她可能不会报警,但万一她去找刘恺威坦白呢?
我赌她不敢。
但我要亲眼确认。
我用的是现金,没有留任何身份信息。
这家旅馆在小区的正对面,窗户正对着小区大门。
杨幂每天进出我都能看到。
助理几点来,几点走。
刘恺威什么时候回来。
我都能看到。
我会在这里住到开学。
然后在合适的时候,再次联系她。
她需要时间消化,我也需要时间准备下一轮。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外面的风小了一些,窗户不再响了。
我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我太累了。
算计一个人需要花太多精力。
我现在有两个人要算计了。
刘亦菲在美国,杨幂在北京。
我得把时间线排好,不能冲突。
我需要在脑子里建一个数据库。
我喜欢这种累。
这种累让我觉得自己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