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的自白
我叫刘亦菲,今年二十五岁。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现在是凌晨两点,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旁边那个人已经睡着了。
他的呼吸很沉,手搭在我腰上,手指松松的,没有握紧。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我不记得这道裂缝是什么时候有的,也许一开始就在,也许是我来了之后才裂开的。
就像我身上的裂缝,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的,但已经在那里了,合不拢。
我的人生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外面的:刘亦菲,演员,小龙女,神仙姐姐,不食人间烟火。
我在红毯上微笑,在镜头前落落大方,在采访里说着“最近在休息”“状态很好”。
我的团队维护我的形象,粉丝喊着“姐姐好美”,品牌方捧着合同等我签字。
这一半是光鲜的、完整的、被人仰望的。
另一半是里面的:被控制的,被录像的,被内射的,被怀孕的。
我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鸡巴,精液咽下去,眼泪流不出来。
我穿着小龙女的白裙,在同一个男人面前张开腿。
我的女儿在美国,女儿的父亲不是我的丈夫——不,我根本没有丈夫。
我没有结过婚。
那个孩子只有一个父亲,就是那个比我小十一岁的男孩。
这两半我都无法抛弃。
抛弃外面那一半,我就不是刘亦菲了。
抛弃里面那一半,我的女儿就没有妈妈了。
所以我只能扛着,把两半缝在一起,假装它们是一个完整的人。
但缝线永远在那里,一碰就疼。
2012年5月1日之前,我是一个正常的人。
我有正常的恐惧、正常的欲望、正常的希望。
我害怕的事情是公开活动时说错话、新戏收视率不好、粉丝脱粉、年纪大了接不到好角色。
我烦恼的事情是减肥、皮肤状态、剧本选择、跟妈妈的关系。
我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六岁女明星,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觉得那些就是天大的事了。
然后那天晚上,我在横店的走廊上,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
三秒。
他在心里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但我从那一刻起,就不再是我自己了。
不是灵魂出窍那种“不再是自己”,是更可怕的——我的意识还在,我的思想还在,我的恐惧和愤怒都在。
但我的身体不归我管了。
我看着他走过来,我想跑。
我的腿没有动。
我想尖叫。
我的嘴巴没有张开。
我想闭上眼睛不看他的脸。
我的眼皮没有反应。
我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巴张开,说“坐下”。
然后我坐下了。
我的身体自己走过去,自己坐到床边,自己把手放在膝盖上。
那种感觉,你们永远不会懂。
不是被绑住——被绑住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挣扎,你知道绳子会磨破皮肤。
不是被下药——被下药的时候你意识模糊,事后不记得。
我是清醒的。
我每一个念头都是自己的,每一个恐惧都是自己的。
但我的身体是别人的。
我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看着别人操纵我的手脚、我的嘴巴、我的每一块肌肉。
我连哭都做不到——因为流泪需要身体执行“流泪”这个动作,他没有给我那个指令。
所以我的眼睛是干的,但我的心在滴血。
那晚他让我做的事,我不想再复述一遍。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脑子里,像用刀子刻的。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些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像高清照片。
我试过忘记,试过用工作麻痹自己,试过在睡前喝很多酒。
没用。
那些画面会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涌上来——拍戏的间隙、等红灯的时候、洗澡的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
它们永远在那里,像一群不请自来的客人,住在我脑子里,不走。
他解除控制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从水里拉出来。
然后我哭了。
不是无声流泪,是嚎啕大哭。
我终于能哭了。
哭的时候我想,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了——被他控制,然后哭。
哭完继续被控制,继续哭。
没有尽头。
我想过报警。
我真的想过。
那晚他走后,我坐在地上哭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按了110。
我的手悬在拨出键上方,停了很久。
我在想他说的话——“你报警,那些视频会被警察看到,会被书记员看到,会被无数人看到。到时候威胁你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他是对的。
我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不是我怕那些视频被更多人看到,是我怕我自己。
我怕看到那些视频的人会怎么看我,我怕那些眼光,我怕那些窃窃私语。
我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名声,我妈的骄傲。
我放下手机,没有拨出去。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拿起过。
我也想过告诉我妈。
她是我最亲的人,是我这辈子唯一完全信任的人。
我从十岁起就跟着她,她替我处理一切——合同、行程、媒体、人际关系。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但恰恰因为这样,我不能告诉她。
她知道了会崩溃。
她这辈子把全部心血倾注在我身上,我是她唯一的骄傲。
如果她知道她的女儿被人控制了、拍了那种视频、怀了孩子——她会疯的。
她也许会报警,也许不会。
但她一定会恨自己,恨自己没能保护我。>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我承受不起她的痛苦。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
不是因为她帮不了我,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痛苦。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助理不知道,经纪人不知道,我合作过的导演、演员、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从2012年扛到现在。
它像一块石头,压在我胸口,每时每刻都在。
我已经习惯了它的重量,但它从来没轻过。
他每周都来。
有时候周末,有时候周中。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只知道他一定会来。
我的生活变成了两种状态——他来了,他不来。
他来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