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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假少爷?我把你全家都变成了我的 > 第2章 义母三年空窗 · 书房问罪反被压到高潮

第2章 义母三年空窗 · 书房问罪反被压到高潮 发布页: www.wkzw.me

缓缓往前推。

“啊——”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的第一道关卡。

她的入口比陆听沫紧——不是身体构造不同,是精神的紧张让盆底肌绷到了极致。

龟头被一圈过分紧的括约肌死死卡住,苏婉咬住了自己的拳头在地喘气。

“放松。”

“太紧了——我放松不了——太涨了——你那个——把我口子撑坏了——”

“坏不了。都生了七个,你还怕这个。”

“你——你这个坏种——连怎么哄养母都不肯——嗯啊——!!”

陆辞趁她说话分神的间隙直接一挺腰,整根全都推进去了。

苏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

她的阴道内部三年来第一次被塞满——不是陆振庭那种浅到只有前半截的敷衍,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把宫颈从正常位置顶开半寸的深度。

她里面又湿又紧——每一道肉褶都在三年没人用的闲置中变回处女般的紧致,这刻全被他一股劲冲开。

阴道褶皱撑平之后,茎身上的每一条血管都在贴着肉壁跳动。

她觉得自己的整个盆底肌肉都在不受控地裹绞着这根挤入的人柱。

“好满——太满了——我里面——每一道褶子都被撑开了——你——你开始动——”

陆辞开始抽送。

节奏不急不缓——先让她适应这个形状,冠沟刮过每一层肉褶——每一片褶子都被冠沟勾动了,粘稠的体液从宫颈深处被带出来,被操成的白沫在肉缝之间聚成一圈松软的泡沫。

大腿内侧被黑衫和汗水交替打湿。

他的小腹每一次撞到她腹部的时候,她能透过自己的小腹摸到他在体内拱起的那个轮廓。

“你——我要你也——揉我的胸——不要只——顶——”

陆辞俯下身含住了她这颗深棕色的乳头。

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用力吸——把乳晕全部吸进嘴里,再用牙齿轻轻往外拉。

她的乳房被口腔的吸引往上提,乳晕在他唇下皱成一圈发白的纹理。

她另一只闲置的乳房在他的胸口上摩擦,乳尖硬得像一颗粒子。

“你含——含得好痛——不是——讨厌的痛——是我越痛、阴道越湿——再咬——用力的——我操——”

陆辞咬了下去。

他的牙齿在乳晕和乳头的接界处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苏婉的阴道在这一咬下剧烈收缩——她的乳头被男人牙齿咬合的疼觉信号不走大脑,直接沿脊柱传到了阴道,让她在疼痛中夹出了一波小高潮。

水从间隙喷出来浇在陆辞的小腹上。

“你——你还没结束——我就要到了——”

“别忍。”

“我没忍——我没忍——啊啊——!!”

她的高潮从宫颈开始——最深处先是猛地收紧,然后一圈圈往外蔓延,从宫口到阴道口整个缩成一团,然后在极限收缩时突然全部松开。

一大波热液冲破她的阴道口浇在他的茎体周围,把沙发坐垫湿了大片。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

陆辞把她从沙发上直接按在地毯上跪着。

他从后面推了进去——这个体位比之前的更深——龟头撞在了没有任何别人碰过的位置,宫颈口被从正上方往下压完全变形。

苏婉跪在地上用手肘撑着自己的体重,头埋在地毯散落的一堆财务发票中间。

“太深——这个姿势——好深——从没这么深过——你——你撞我子宫——”

他从后面猛烈撞击,手一边从后面捏紧她的臀——四十六岁那对肥臀在他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死攥推开又弹回去。

白浪在一整片腰眼和臀部之间的脂肪丘上扩散。

他能感觉自己每一发撞击都把宫颈往她小腹方向推得更多,而他自己也逼近了极限。

“射里面——”

“怀孕怎么办——”

“我在吃避孕药——我早准备好了——我在等你——”

陆辞在她体内把龟头抵在最深的宫颈口,猛烈地射了。

精液喷射打得宫颈内壁的水和黏在一个范围里炸开。

一股又一股又热又浓地把她的子宫口全部浸满。

苏婉在含着精液的同时又来了一波强烈的高潮——阴道裹住他射完后还被继续痉挛刺激的每一段茎体继续抽搐。

他拔出之后她跪在地上瘫了很长时间。精液从她阴道口往外慢慢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毯上那滩刚才洒的红茶水旁。

---

琴房储藏间的门被从外面打开时,陆珩倒在地板上一身是冷汗。

他听完了全程。

从苏婉那一巴掌开始,到“操他的陆振庭”,到旗袍被撕开的声音,到他“养母”第一次高潮那一刻闷在拳头里却透过夹墙清晰传过来的尖叫,再到最后两个人的同时爆射和高潮。

他蹲在狭小的储藏间里,背靠着备用的斯坦威琴凳,双手捂着自己的头。

指甲全咬碎了,血从指缝和嘴唇之间透出来——和他昨晚在偏院门框上留下的那几道血槽一模一样的色。

陆辞站在他面前把储藏间的钥匙丢在他身上。

“书房和琴房用的同一堵墙。你喜欢听哪个就站哪。”

陆珩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陆辞就冲出琴房。

跑到走廊半路他扶着墙吐了——全是胆汁,这波抽着一身的汗和空虚的胃搅在同一个壶里发酵了二十个小时的酸臭。

没有人过去扶他。

主楼三楼和偏院之间,隔着一整条没人再点灯的长廊。

当晚,陆家夫人的书房没人去打扫。那份被红茶泡烂的集团合同就那么摊在地毯上等它自己干掉。

而偏院的门缝底下又被塞了一张便条。这次不是六姐,是养母自己的笔迹——端庄的簪花小楷,每个字写得一丝不苟。

“明天晚上十点。不用锁门。”

背面有第二行,字体不自觉加重了笔压。

“我给你留了一双新的拖鞋。在我的衣帽间。”

落款只有一个字。

“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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